」
「兒子給你，兒歸我，至于小妾……想跟我的就跟我，愿意留下的我也不攔著。」
「你同意的話，我的嫁妝留你許家一半，就當是我和你買了們的自由。不同意的話……」
嫡母冷笑一聲：「我現在殺了你，再繼承你的小妾孩子，也是一樣的。」
我和七妹：！！！
我們這才知道，嫡母乃是瓦當寨當家之。
原是戰場上令西北蠻族聞風喪膽的玉面羅剎。
12
父親嚇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后的太師椅上，面鐵青。
可上卻還是放不下自己一家之主的尊嚴，拔高聲音喊道：
「反了！夫為妻綱，況且為夫還是朝廷命！蕭平月，你可知你迫親夫，威脅朝廷命，已犯了我大寧律！」
只是父親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抖，實在稱不上多有威嚴。
嫡母嗤笑：「全上下就只有，你是覺得我是犯不起，還是不敢殺？」
父親當場愣住，可看他的神，便知他是真的在害怕。
我從小到大從未見過父親如此，心中竟有些好奇，即便嫡母原是山寨當家，難不嫡母真敢對父親手？
「平、平月。」父親穩了穩心神，坐直子道，「南王府的婚事，可以再議。但和離，你我可是先帝賜婚。況且，你若就這樣帶著長茹、長琳們離開尚書府……」
「老男人倒是能屈能。」
嫡母打斷父親的話：「還有囡囡，和愿意跟我走的妾室，我統統地都要帶走！」
神坦然，仿佛終于放下了多年的枷鎖，悠悠然地往一旁的太師椅上一靠，補充道：「至于皇帝老兒那邊，我自有說法，不用你這個心。」
13
平日在家一貫說一不二的父親，此時竟是大氣都不敢出。
猶豫了好久，才好言地勸嫡母道：「平月，你我夫妻多年，何必鬧到如此地步？今日是為夫話說重了，說到底，長琳也是我的親生兒，我又怎會不顧的前程？」
「我知道你是為了幾個孩子好，可你也要想一想，幾個孩子若是這樣跟你離開尚書府，以后該以何份議親？這忤逆父親的名聲一旦傳出去，們又要怎麼做人？你是想讓們一輩子不嫁人，還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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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想讓們和諾華一樣……」
「諾華……」嫡母面突變，那副剛剛放下的枷鎖，仿佛又回到了的上。
諾華姑姑？
我心中疑，嫡母嫁進尚書府的時候，諾華姑姑已經出嫁，與姑姑認識？
見嫡母態度有所緩和，父親立刻道：「今日你也累了，先回去休息，南王府的事咱們以后再說。」
可嫡母卻堅決道：「我意已決，這狗屁后宅我也算是待夠了。你與其勸我，不如好好考地慮一下，是做前夫，還是做亡夫？」
說罷，嫡母就冷著面孔起離開，直到看到我和七妹，擰著的眉才了一下：
「呀，太生氣了，都忘了兩個孩子還在這里呢，我剛才沒嚇到們吧？」
14
父親果然還是很識時務地選了，做前夫。
和離的事一定下來，嫡母就讓屠嬤嬤帶了話，離府之事全憑自愿。
但保證，凡跟走的，定會保我們一世無虞。
七妹和柳姨娘自然是頭一個愿意跟嫡母走的。
八妹生母生八妹時難產死了，這些年八妹一直跟著柳姨娘過活，自然也會跟著一起走。
那我呢？也要跟著一起去嗎？
我想到了自己的生母林姨娘。
姨娘雖然偏心弟弟，平日待我也不算好，但到底是我生母。
我知道為了弟弟，絕不會跟著嫡母離開尚書府。
我擔心我若跟著嫡母走了，父親會遷怒于，將來在尚書府的日子會不好過。
另外我也很想知道，嫡母和諾華姑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為何父親一提起，嫡母就變了臉？
為此我特意地去問了嫡母邊的屠嬤嬤。
自從那日嫡母在堂上為了我們與父親鬧掰之后，我便不似從前那樣害怕嫡母與邊的人了。
15
屠嬤嬤解釋說，當年老寨主被招安，母親剛到京城。
因作風彪莽，行事大開大合，與京中閨秀小姐們不大合得來，只有諾華姑姑日日跟在母親后。
還說，這些年母親一直保留著姑姑的梅園，自己卻從不進去，是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關。
可嬤嬤卻又不肯細說母親的心結究竟為何？
說來也怪，我明明有了讀心的能力，卻只聽得到嫡母的心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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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問嬤嬤，那當初母親為何會嫁給我父親？
屠嬤嬤道：「那會兒老皇帝對我家小姐的親事催得急，而你父親的原配趙夫人又恰好在前一年去世了。」
我：「母親就這樣嫁給了我爹？」
屠嬤嬤不好意思地笑笑：「一來因為諾華小姐的關系，比起其他王孫公子，我家小姐，與你父親還相些。」
「二來也實在是，當時滿京適婚的王孫公子中，也沒剩下幾個，沒被我家小姐揍過了……」
我：不愧是嫡母……
嬤嬤走后，我躺在床上一直想著這些事，也不知自己何時睡了過去。
「昭昭，你慢些。」
忽然，我聽到背后有人喚我。
我回頭，不及細想我并不昭昭，便看到一張令我十分悉，又十分思念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