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都被我娘拿去喂給了我僅四歲健壯的弟弟。
以至于我至今都還留著弱的病。
那幾年，若不是有柳姨娘和七妹照顧，我或許早就……
可即便如此，嫡母說要帶我們走的時候，我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。
我原以為就算再偏心，對我總還是有一點的。
卻不想，我竟錯得如此徹底。
21 這件事很快地就傳到了嫡母的耳中，嫡母帶著屠嬤嬤親自來看我。
我趕忙眼淚，與請安。
「不必了。」嫡母看著我，面上出些許心疼，側目問李嬤嬤道，「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？」
李嬤嬤便一五一十地將事說了。
「好你個許仲文，自己不敢來找我，就出這種招，搞親綁架是吧？」
看向我，按著我的肩，鄭重道：「長茹，你放心，這口氣老娘一定幫你討回來。至于你娘那邊……只要你不愿意，沒人可以你。」
「長茹，人生在世，很多事我們沒得選，但那并不是你的錯。」
「你要記住，你先是你自己，然后才是你娘的兒，尚書府的六姑娘。你不必為了滿足別人齷齪的私，而犧牲自己的幸福。哪怕那個人是你的生父母。」
從未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，我雖，卻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這些年，每個人都在告訴我，為許家的兒該如何如何，將來出嫁做了人家的媳婦又該如何如何，卻從未有人告訴過我，要怎麼做自己。
嫡母站起要走，我想起諾華姑姑的事。
便開口住嫡母，說想與單獨地說話。
「好。」嫡母著我笑了笑，對屠嬤嬤等人道，「你們都先下去吧。」
房間中只有我與嫡母二人。
我攥著帕子，先在心里打了個腹稿。
才將我在梅園昏倒，醒來之后又有了讀心，以及那個夢的事，都一一地對說了。
說完之后，我抬眸去看嫡母的表，有些張，怕不相信我所說的。
聽完我的話，著前方出了好一會兒神，才對我道了聲：「謝謝。」
「您相信我的話？」我問。
嫡母點頭：「我信。」
22
嫡母離開我院子后的第二日一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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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嬤嬤就帶著一群人，送了好一堆東西來給我。
說是要謝我為嫡母解開了多年的心結。
我本想去向嫡母請安。
但屠嬤嬤說昨夜嫡母獨自地在梅園待了一整晚，今早才回院休息，說我若是想見嫡母，等晚些時候再去也不遲。
午后，我和七妹一起去看嫡母。
我已經決定要跟著嫡母走了。
七妹聽到這個消息，高興得眼淚汪汪。
八妹則抱著我的大，仰頭看著我倆一時笑一時哭，小小的臉上滿是疑，但見我倆都笑了之后，還是跟著「咯咯咯」地笑起來。
這日，我和七妹在院中整理自己的東西，準備搬家。
屠嬤嬤突然帶著父親邊的許管家過來，后還跟著好幾個抬著箱籠的小廝。
許管家說，這些東西，是父親給我和七妹八妹準備的將來出嫁的嫁妝。
我和七妹相互對視了一眼，不明白父親這是什麼意思。
還是屠嬤嬤開口我們只管放心收下，我們才收下了東西和品單子。
回屋之后，我與七妹將各自手上的嫁妝單子拿出來一看，竟是嚇了一跳。
除了沒有那些要費時打造的擺設，這上面的銀錢、田契，已經堪比長姐當初出嫁時的例子了。
只有柳姨娘一臉悠哉地在旁邊喝茶，笑著同我們講，這些嫁妝都是嫡母去給我們要來的。
23 原來那日父親攛掇我娘讓我嫁給南王府二公子的事，到底還是惹怒了嫡母。
嫡母第二日，就拿著把匕首，去找了父親。
據說那日，嫡母坐在書房正中上座，一邊把玩著手中匕首，一邊對父親說：
「既然你如此關心兒們的親事，我就給你個機會，讓你盡盡做父親的心，給兒們各準備一份嫁妝吧。」
「不過你要記住，我這人最討厭做爹娘的偏心，所以你最好按長玥的份例給。」
「至于我原本說留給你許家的一半嫁妝，你既敢在我背后搞這種小作，就應該知道，當時的承諾都不作數了。」
「對了，這個月底我就會帶著長茹們離開，所以給兒們辦嫁妝的事，勞你上點心，這兩日趕準備好。」
我和七妹聽得目瞪口呆，只恨自己沒有親眼見證那個場景。
嫡母手中有先皇賜丹書鐵券，父親自然不敢與板，便只能乖乖地咽下了這份窩囊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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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我娘，這幾日，日日來我院門口咒罵。
「你這沒良心的小蹄子，抱上了大，連自己的親娘親、弟弟都不管了！」
最后，還是柳姨娘出去幫我懟了回去：
「林姨娘，瞧你這話說的。抱大怎麼了？抱夫人的大，怎麼也比有些人捧老男人的臭腳強！」
「更何況，古人都說了識時務者為俊杰，抱對了大，咱們的福氣在后頭呢！」
「你要是羨慕，你也去抱啊。」
幾句將我娘氣得鼻子都歪了。
我在一旁看著，竟也不覺得生氣。
24
離開尚書府的這日。
長姐長玥特意地從長宣王府回來，給許家撐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