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村的土狗都長得健碩,群結隊一走沒人敢抓,我循著之前進城的記憶帶著他們去了附近的金屬垃圾回收廠。
垃圾場的味道很刺鼻,對于嗅覺靈敏的狗來說更是如此。
我只能安排著他們分批換著撿,我自己則是一直帶隊,畢竟他們就算再聰明也需要我來辨認有回收價值的金屬。
我們也不貪多,每天趕在回收工人上班之前完事就行。
沒過幾天,我就攢了半麻袋的金屬藏在了不遠的天橋下,這里常年都沒有人來。
周日我媽放假,我引著去了天橋,一人一狗著盤金屬。
我其實對金屬材料也沒什麼研究,大學學的也不是理工科方向,只能挑一些常見的和相對完整的來。
有停止走的懷表、掉了小人的八音盒、甚至還有小巧的收音機。
但是都壞了。
我媽抿了抿:「都得修。」
我失落地垂下頭,不知道這些壞掉的東西能不能賣上價。
我媽看出我的失,用溫暖的手了我的狗頭:「小白你已經很棒了,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我之前在書上有看過怎麼修,一會兒回去試試吧」
11
我以為我媽在安我,可實際上,真的修好了那塊兒懷表!
我也才知道,現在看的書除了學校的教材,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廢品站買的書,種類堪稱五花八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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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竟然是個理科大佬!
我這個沒有傳到半分天賦的文科狗只能默默地往墻角了。
又是一個周末,我跟著我媽上了市里的二手市場,將修好的小件擺好就等著有人買了。
我媽在修好這些之后,又重新打磨拋涂了漆,雖然是二手,可看著跟新的沒兩樣。
很快就有人來問,我們也沒有抬價,看著合適就賣了。
等零零碎碎地賣下來之后竟然足足有三百來塊!
我從來沒覺得掙錢竟然這麼容易過!
我媽的學費有了!
我媽雖然沒有開心到手舞足蹈,卻也差不了多,一路都不停地對著我念念叨叨,顯然也很興。
回去的路上買了煮的豬和豬骨頭要犒勞我,我沒有拒絕。
畢竟我可以不吃,但我手下還是有很多狗小弟的,得給他們點好下次才好繼續使喚他們嘛!
12
就這樣,高三上學期就在我和狗小弟不斷撿金屬,我媽不斷賣電的過程中結束了。
過年時,我媽的腰包也是厚了很多,已經攢夠了大學四年的學費,可還是不敢聲張,甚至是將錢藏得更加。
畢竟就算我們掙得再多,也不住有個一直背刺我們的姥姥存在。
我媽也終于看了我姥姥的本,狠下心不再跟說任何事。
畢竟是高三,我媽他們沒放幾天假就又回到校園里專心備考了。
我也停了撿金屬的活計,天天帶著大黑接送我媽,生怕在高考前夕有個什麼閃失。
也幸虧我早有準備,臨近高考社會浮躁起來,偶爾晚上回村的時候我能看到有幾個醉漢尾隨我媽。
每當這時,我和大黑都會兇狠地犬吠幾聲,將他們嚇退。
可惜智者千慮終有一疏。
我們再一次遭到了來自姥姥的背刺。
這一次傷的對象換了我。
在剛喝了一口姥姥給我倒的湯后,我開始呼吸不暢,搐倒地。
而這時,距離我媽高考還有一天。
Md!哪個刁民要害朕!
我媽慌了手腳,背著我這個幾十斤的好大兒去了醫療站。
也幸虧存了一筆錢,醫生給我催吐后開了藥,價格不菲,二十塊一支,這在這個年代是沒有人舍得花這這麼多錢去救一條狗的命的。
可我媽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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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皺著眉頭跟我媽說:「看著你家狗不要讓它瞎吃,這是被人下了藥了!」
我和我媽頓時如遭雷擊:我姥姥要取我狗命!
我媽怕我回去慘遭毒手,多給了醫生一些錢,把我留在這里住幾天。
我扯了扯我媽的角,示意先不要管這件事,高考重要!
我媽吸了吸鼻子,紅著眼睛抓了抓我的下。
13
三天后,高考順利結束,我雖然憾沒能像上一世我媽接我一樣去接剛出考場的我媽,但還是期盼著我媽能趕把我領回去。
畢竟我可是媽寶!
我早早地等在醫站門口,等啊等,等啊等,等了一天都沒見我媽的蹤影。
可能是剛考完太忙了吧,我垂著尾安自己。
高考結束的第二天,我媽面蒼白地來接了我。
「小白,是我舅舅,有人花錢買通他給你下藥」我媽咬牙切齒。
咋說呢,既在意料之外,又在理之中,是我那個缺德的舅姥爺能做出來的事。
我了媽媽的,示意我已經沒事了,又左繞右地蹦了蹦。
我媽被我搞怪的作和表逗笑,終于沒那麼沉了。
「不知道為什麼,你一傷我的心就好疼,好像要失去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一樣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