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廢了,人人避而不及,我為家族榮耀替嫁到東宮。
但是太子討厭我,一見面就罵。
「毒婦,蛇蝎心腸!」
「連自己好姐妹的丈夫都要搶,不知廉恥!」
呦,都要一敗涂地了還這麼拽?
我把他倒掛起來。
罵我一句,一件服。
越越好看,很快只剩下一條衩子。
我也不氣了,托著下笑地說:「罵呀,接著罵,我看……呃不,聽~」
1
為了一紙婚書,我跑死了三匹馬,從漠北一路趕回京都。
此刻,我坐在花園的假山上,看著下面兩個有意思的人。
「皇兄,快回宴上吧,不然母后會不高興的。」
藍年,表怯懦。
「你來找我就是說這個?」
「滾。」
紫年不耐煩地轉椅假裝想要離開。
忽然被藍年按住椅背,「哐當」一聲,椅側翻,紫年狠狠摔在地上。
這時,周圍傳來一陣喧鬧。
藍年跑到被人群簇擁的子跟前:「母后,我勸不住皇兄,反而惹皇兄生氣。」
皇后眉頭蹙,對著地上的賀玄霖滿臉疲憊。
「阿霖,你為什麼總是針對你弟弟。」
「你遭遇這一切并不是他的錯,云璋已經夠關心你了,你還要他怎麼樣?」
賀玄霖僵了僵,低頭冷嗤一聲:「我想要他滾遠一點,別總在我面前晃!」
皇后的目徹底失:「太子無狀,罰……」
我嘆息一聲,從假山上跳下來,指著賀玄霖滲的手臂提醒道:「皇后娘娘,太子殿下傷了。」
皇后愣了愣,看著賀玄霖,目復雜:「怎麼不告訴我?」
賀玄霖背過頭不予理睬。
「那就麻煩秦姑娘送玄霖回去吧。」
皇后搖搖頭,嘆息一聲,帶著賀云璋浩浩離開了。
我看著賀玄霖僵直的背影,「嘖」了一聲:「你說你,這麼,除了吃虧還有什麼好?」
「要你管!」賀玄霖惡狠狠回頭,「秦鈺,你怎麼在這里?」
我彎下腰,不管賀玄霖掙扎,將賀玄霖扶回椅。
出手替他撣了服上的灰塵,在賀玄霖震驚的目下,勾了勾:「賀玄霖,重新認識一下。」
Advertisement
「我是你的未婚妻,秦鈺。」
2
在經過短暫的大腦空白后,賀玄霖氣急敗壞地一把推開我。
「你是在辱我嗎?我喜歡的是明珠,和我訂婚的也是明珠!」
我平靜地問:「是嗎?」
「那今日中秋家宴,為什麼來的是我而不是?」
賀玄霖臉煞白:「秦鈺,你放肆!」
他來侍從,滿皇宮地找季明珠,卻一無所獲。
他終于想起自從自己傷以后,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季明珠了。
賀玄霖憤恨地看著我:「你別以為這樣就能騙孤,孤與明珠兩相悅,一定是被其他事耽擱了。」
我攤攤手。
賀玄霖不死心,我跟著賀玄霖出宮,冒雨敲開了英國公府的大門。
英國公看著賀玄霖被大雨淋的服,眼閃躲:「明珠已經離開京都了。」
賀玄霖悶聲問:「可有說何時回來?」
英國公看看和玄霖又看看我哦,搖搖頭,嘆息道:「明珠臨走前讓我告訴殿下,另覓良人,不必再記掛。」
賀玄霖聽清言外之意,平靜地告辭離開。
只是眼里的滅了,推著椅呆呆地在大街上走。
周圍全是躲雨或回家急匆匆地行人,像看一個傻子。
哦,不,兩個傻子。
還有一個我,賀玄霖走到哪兒我跟到哪兒。
我其實很理解賀玄霖的覺,從天之驕子跌落云端,曾經依賴自己,甚至托付終的人也轉離開,這種落差一定很難。
雨越來越大,我好沒事。
但賀玄霖不行,半路暈了過去。
不等暗的護衛出來,我先一步抱起他。
將他放回馬車時,一只手死死拽住我的袖擺,抖,哆嗦。
「別走。」
我一愣。
看著賀玄霖眼角的水珠,我恍惚了一下,替他掩了掩被子。
「我不走。」
3
婚禮如期舉行。
憑著祖上的沾親帶故,我從英國公府出嫁。
賀玄霖心不甘不愿,討厭我,送了只公來行禮。
周圍的閑言碎語接連不斷傳進耳朵里。
「真丟人啊,昨天太子還好好的呢,怎麼今天就病了啊,擺明了不待見。」
「誰說不是呢,太子和季家小姐的事這京中誰人不知,要不是……就憑也配?」
Advertisement
「下等人就是下等人,這漠北秦家想來家教也不怎麼樣,聽說當年秦鈺和季明珠還是好姐妹呢,也就是英國公府大度,還送出嫁。」
……
我扯下套上的紅綢。
眾人一聲驚呼:「怎麼自己取蓋頭了!」
銳利的目掃視一圈,議論聲漸漸平息。
「今日謝諸位前來,若是來送祝福的,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席面,大家隨意;若是來說風涼話攪事的,各位慢走不送。」
我抬腳就要走,被司禮嬤嬤攔住:「太子妃,這禮還未。」
我駐足,手中拳頭攥。
「我要嫁的人是太子賀玄霖,不是畜生。」
這時,侍泠月匆匆進來。
我拽過懷中的布兜,扔給司禮嬤嬤。
布兜打開,是一母。
「不過既然太子殿下想要公代禮,那麼我也奉陪。」
留下一室靜默,我扶著泠月往新房去。
夜晚,隨著一陣車轱轆聲,賀玄霖滿酒氣,姍姍來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