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昕整個人臉上盡失,像一個易碎的娃娃一樣躺在床上,手腕上都是領帶勒出的紅痕。
傅至淵盯著那道紅痕,眼神冷漠。
“今天因為你,阿月期待了很久的工作落空了。”
孟晚昕眼珠轉了轉,緩緩啟,聲音沙啞,“和我有什麼關系?”
傅至淵一副厭惡的樣子,“因為你對你的朋友說你喜歡我,被阿月聽到了。”
瞬間他的語氣又變得鋒利,“你就死了這份心吧,我永遠不會喜歡你的。就是你這句話,影響了阿月整個飯局的發揮,準備了很久的東西都白費了。”
孟晚昕扯扯,沒有任何想反駁的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,“今天算是對你的懲罰,以后想一些不該想的事。”
聽到關門聲之后,孟晚昕仿佛才回神般大哭起來。
懲罰?今天的這種侮辱是影響到薛月后傅至淵對的懲罰。
心中曾經有的一切好期待與幻想瞬間崩塌,只剩下一片冰冷和虛無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的眼神已經空,不再有任何的波瀾。
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盡快離開傅家。
第四章
第二天不知道過了多久,孟晚昕才醒來,兩個眼睛已經腫了核桃。
下樓的時候看到坐在餐廳的男人,傅至淵視線掠過的臉,“拿冰塊敷一下眼睛,晚點我帶你出去。”
沒回應他,徑自走了過去。
接著,男人又說,“不要任,我帶你去和阿月道歉。”
孟晚昕渾一僵,道歉?
到底做錯了什麼?
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要向道歉?”
傅至淵放下手,刀叉和盤子發出清脆的撞聲。
男人眼神冷冽,“阿月因為你丟掉了工作,傷心了一夜,你不該道歉嗎!”
他停頓了一下,接著加重語氣,“孟晚昕,不要讓我再懲罰你。”
聽到“懲罰”這兩個字,孩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渾止不住地發抖。
怒極反笑,“懲罰?!請問小叔叔你是想讓你的朋友知道你是怎麼懲罰我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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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至淵沒有任何反應,他冷眼看著,“同樣的話不要讓我重復第二次。”
孟晚昕閉了閉眼,努力下心中的恐懼和惡心。
不明白他們怎麼就變了現在這樣,難道只是因為向他表白嗎?
可是勇敢地表達自己的喜歡有什麼錯?得知他和薛月在一起之后也從來沒有再向傅至淵表過任何一。還要怎麼樣呢?
孟晚昕不再說話,轉上樓。
男人看著蕭瑟的背影,心中產生一不忍。
但他又想到薛月弄丟這份工作時痛哭的場景,那一不忍生生被他了下去。
孟晚昕回到房間,蜷在床上。
從前在學校被欺負,回到家被傅至淵發現異樣。
第二天他便推掉了一個重要會議和一起去學校,那天所有校董都看到傅至淵是多麼重視。
從那之后學校里再沒有人不尊重,沒有人敢議論,所有人都知道是傅家的掌上明珠。
回到家后愧疚地站在傅至淵面前向他道歉,覺得耽誤了他的時間,很愧疚。
他了的頭,語氣溫,“沒有什麼事比你的事更重要,任何人都不能不尊重你,傅家的小公主值得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尊重。”
自從爸爸媽媽去世之后,周圍所有的親戚瞬間變了另一副面孔,他們摘下了面,向出邪惡的手。
是傅至淵站在前,擋住了所有對不利的事,保住了孟家的財產。
他重新讓的世界充滿好。
可一切從對他表白之后就全都變了。一瞬間,仿佛從天堂掉進了地獄。
而如今,他更是將的尊嚴踩在腳下。
第一次被他拒絕的時候,完全于不放棄的狀態,甚至放言告訴他要一直追求他。
以為只要堅持,總有一天他會看到的。
孟晚昕苦一笑,手上的紙巾被一團,就當是最后一次吧,道完歉以后,他們兩清。
晚上傅至淵帶來到昨天吃飯的地方,推開門,薛月就在里面坐著。
走到薛月面前,深吸一口氣,剛想說話又被男人打斷,“等一下。”
傅至淵拍了拍手,一群人涌了進來,包廂霎時站滿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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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有些悉的面龐,這些人都是他和薛月的朋友。
瞬間明白了男人的用意,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。
他要讓所有人知道向薛月低頭,今天過后,這個圈子就會傳開了。
男人眼中沒有任何波,微微仰頭示意可以開始了。
孟晚昕定定地看著他,眸中仿佛有什麼在一瞬間湮滅了。
一強烈的屈辱涌上心頭,咬著下克制自己。
半晌,啟,“對不起,因為我......因為我讓你丟掉了工作,真的對不起。”
薛月面驚訝,“晚昕,你在說什麼?我從來都沒有怪你呀。”
嗔地瞪了傅至淵一眼,“你怎麼這麼大驚小怪!這件事和晚昕沒關系。”
停頓了一下,眼圈微紅,“是我自己的問題,明明準備了那麼久還是搞砸了,我不應該在飯局上想我和至淵之間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