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醫院是阿月上班的地方,我向承諾過再也不會讓你出現在的面前,你之前已經讓丟掉一次工作了,不能再有第二次了。”
孩只覺得什麼都聽不見了,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。
“你,你說什麼?我只是去看外婆,我不會讓看到我的。”
傅至淵搖搖頭,“不行,你不能去,阿月負責的就是外婆的那個病房。”
“小叔叔,我保證我不會影響到的!我求求你了,你讓我去見外婆的最后一面吧!”
汽車熄火停在路邊,孩在耳邊苦苦哀求,傅至淵眼底流過不忍。
但他一想到薛月今天第一天上班開心的樣子,和之前他承諾過的話。
他不能讓晚昕去醫院。
晚昕只是去看外婆,誰看都是一樣的。他替晚昕去照顧一下就可以。
這麼想通之后,不論孟晚昕怎麼哀求他,他都只是安孩,然后等著管家的到來。
孩見男人紋不,打開車門跑了下去。
冷風打在臉上,像是不到一樣。今天不論怎麼樣,一定要見到外婆!
可是沒跑出多遠,孟晚昕就被傅至淵拽了回來。
男人握著的雙肩,“你冷靜一下!我說了我會替你去看外婆的!”
猛地推開他,崩潰地大喊,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替我?那是我的外婆!你有什麼權力不讓我見!”
被傅至淵牢牢地錮住,掙不開。
幾分鐘后管家到了,被強制地塞進車里,車門上鎖,不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。
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距離醫院越來越遠。
孟晚昕面容凌,痛苦地嘶喊著,連管家都不忍看下去。
為什麼?這究竟是為什麼!
只是因為曾經喜歡過小叔叔嗎?就要連外婆的最后一面都不能見了嗎?
只是想見外婆最后一面,有錯嗎?到底做錯了什麼!
過了很久,汽車駛進傅家,與此同時接到表姐的電話。
“晚昕,外婆去世了。”
第八章
孟晚昕睜開眼,目一片潔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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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手指,側頭看到了家里照顧的阿姨,“我這是......”
“小姐你別,你睡了一天一夜,現在很虛弱。昨天你剛下車就暈倒了,嚇壞我們了。”
提到昨晚,所有的記憶如海水般涌的腦海。
“外婆!我的外婆......”
阿姨匆忙扶住,“小姐,你先冷靜。”
此時病房門被打開,傅至淵走了進來。
他了的頭,“你先別,一會吃點東西。”
孟晚昕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袖口,隨后又狠狠推開,“你讓開,我要去看我外婆!”
男人不出聲,默默地扶著。
當掙扎著走到門口時,男人再也忍不住,“外婆已經火化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孟晚昕的聲音很輕,仿佛下一刻就消失在空中一樣。
微微抬頭,看向傅至淵,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外婆已經火化了。”
霎時,孩臉上盡失,張了張口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努力地掙開男人,踉蹌地往前走,整個人搖搖墜。
就像易碎的瓷,讓傅至淵都有些不敢。
他輕聲喚著,“聽小叔叔的話,先回床上吧。”
聽到這句話,孟晚昕定在原地,隨后低聲笑了起來。
口麻麻地疼。
聽話,從小就很聽傅至淵的話。
除了喜歡他這件事之外。
因為喜歡他,失去了見到外婆最后一面的機會。
喜歡傅至淵,是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事,從來沒有如此痛恨過自己。
孟晚昕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眼,靜靜地看著男人,眼里如同一潭死水,一字一句道,“請你離開,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傅至淵愣在原地,從未對他說過這種話。
一時間他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而孟晚昕不再理會他,慢慢走回到病床。
這時男人的電話響了,是薛月。
他又看了看孟晚昕,孩已經閉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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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至淵抬腳離開病房,他以為只是暫時地沉浸在失去親人的傷痛中,緩幾天就好了。
可他不知道這是他們的最后一面。
接下來的幾天傅至淵一直在公司忙,孟晚昕沒有見過他。
到了離開的這天,學長打電話給,“學妹,都收拾好了嗎?”
看著眼前空的房間,“都收拾好了,我們機場見。”
孟晚昕拿出手機,扔掉舊的手機卡。
再見了,過去的一切。
第九章
孟晚昕在機場和學長他們會合。
學長看只有一個小的行李箱,“學妹,你的行李呢?怎麼東西這麼啊。”
孩歪頭思考了一下,孟家的房子幾天前就已經被賣出去了,所有不產都被換了資金。
給傅至淵寫的那些信已經被燒了,他給買的所有東西都被裝到了一個箱子里,告訴家里阿姨收拾屋子的時候直接把箱子扔掉就好。
另外留了一張卡在保險箱,這些年傅至淵給花過的錢,包括買東西之類的,都換算了一筆筆賬單,然后存到卡里,現在全部還給。
這些年的糾纏也是時候結束了,到現在為止,他們徹底兩清了。
孟晚昕笑了笑,“沒啦,一輕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