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男人眉峰輕蹙,“不用了,我最近很忙,咱們暫時先不用聯系了。”
薛月面驚訝,“什麼意思啊阿淵,我們不是馬上就要訂婚了嗎?”
本來以為馬上就可以和傅至淵再進一步了,不允許這個時候出現任何的意外況。
男人猛地踩下剎車,“薛小姐,我想我需要再和你重申一遍我們之間的關系,我花錢雇你,你演戲辦事。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其他的關系,你是聽不懂人話嗎?”
薛月被他的冷漠嚇到,從認識傅至淵到現在,男人從來沒有用過這種語氣和說話,就像昨晚打電話,也一直都認為傅至淵其實是在罵他邊的人,只是不小心牽連到了。
現在看來,好像不是這樣。
薛月紅著眼睛,“阿淵,我沒有質問你的意思,我只是擔心你,我怕你最近太忙把忙壞了。”
傅至淵懶得和說其他的,他們本來就只是雇傭關系。
車子剛駛薛家,薛月前腳下車,傅至淵后腳就踩油門離開了。
薛月看著離開的傅至淵,心里變得愈加憎恨孟晚昕。
一定是因為,傅至淵才會推遲訂婚。
的眼底蓄積著濃重的恨意。
孟晚昕,我們走著瞧,阿淵一定是我的,最后傅家的主人一定是我!
第二天傅至淵下午的飛機,上午他將一切都代好之后,想起之前有一份文件還在薛月的辦公室里,于是他開車到薛月上班的地方。
剛走到辦公室門口,卻聽到里面傳來一陣驚訝的笑聲,傅至淵要敲門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你假裝過敏?哈哈哈你可真行阿月,你男朋友那個侄當時臉都綠了吧!”
第十一章
隨后響起薛月得意的語氣,“當時給嚇得不行了,我男朋友因為我狠狠地罵了一頓!呵,我總要讓那個人看清自己其實在阿淵那里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就是啊,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,沒爹沒媽的,還賴在你男朋友那里不走了,真白吃白喝啊?”
薛月冷笑一聲,“放心吧,只要我在傅家,就必須給我滾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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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被大力地推開,傅至淵沉著臉走進來,“你讓誰滾出去?”
薛月的臉上閃過一驚慌,但很快調整了過來,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,看向的同事,“你快去忙吧,我男朋友來看我啦,我倆想單獨待一會。”
同事一看況不太對就點頭離開了。
“薛月,你上次過敏是裝的?”
“沒有阿淵,你聽錯啦。”薛月上前想挽住傅至淵的胳膊試圖為自己辯解。
下一刻,的手腕被男人拽著往外走,“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查。”
薛月慌忙地往后退,“不要,我不去,阿淵,你弄疼我了!”
用力甩著胳膊,想要擺男人的桎梏。
傅至淵的眼里閃著幾縷暴怒的寒,薛月這個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他狠狠地將摜在地上,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!”
到上的痛那一刻薛月還是有點懵的,“阿淵你打我?”
傅至淵居高臨下地看著,“我在問你,為什麼要陷害晚昕?”
薛月下意識回答,“我,我沒有陷害,我只是說我過敏了!是你認為故意傷害我。”
癱坐在地上,散落的頭發粘在臉上,接著傅至淵的質問。
傅至淵冷笑一聲,“如果不是你導我這麼想,我又怎麼會誤會晚昕,你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?”
薛月紅著眼眶猛地抬頭,“憑什麼可以一直在你的家里住著?明明我才是你的朋友。”
傅至淵蹲下,鉗住薛月的下頜,“你是我朋友?我看你是忘了你這個份是怎麼來的了。如果不是我為了讓晚昕死心,又怎麼會有你的存在?”
薛月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,崩潰地大喊,“憑什麼!我究竟哪里不如!”
男人聲音里都是慍怒,“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比?如果不是你裝過敏,我也不會誤會晚昕,那天雨夜也不會為了來醫院送服而傷!一切都是因為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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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月突然神經質地笑起來,“哈哈......那是活該!怎麼不摔死?!”
傅至淵反手就是一掌,薛月的右臉瞬間紅腫了起來,他轉了轉手腕站起,像是在看一條狗,“看來是我讓你過得太舒服了,薛月,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再來這里上班了。”
聽到這話,薛月仿佛瞬間墜冰窟。
這個工作是當時傅至淵覺得表現得好給的,如今他輕而易舉地就要收回去了。
不行,不允許。
爬上前拽住男人的腳,“阿淵,阿淵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,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,我其實就是太你了,我真的沒有想害晚昕的心,你相信我阿淵,你相信我啊!”
傅至淵面上波瀾不驚,冷眼看著薛月跪著求他,滿腦子都是那天孟晚昕渾、膝蓋流的場景。
他蹲下,一雙深邃的黑眸中只能看到積的怒氣,“我和晚昕現在鬧到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你的存在,是你破壞了我和之間的關系。”
他拍了拍紅腫的側臉,在耳邊輕聲道,“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