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昕,你還好嗎?”
孟晚昕搖搖頭,淡然一笑,“沒關系的,都過去了。”
如果是之前傅至淵知道這些事然后像現在這麼做,會大哭一場,因為傅至淵給撐腰了,背后不是空無一人。
但是現在不需要了,到現在都清晰地記著自己莫名其妙出了一場車禍,覺得很奇怪,找人調查,最后竟然查到了薛月!
氣憤極了,第一次闖進傅至淵的辦公室,將這件事和他說了。
但是傅至淵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在污蔑薛月,男人對失的眼神到現在還記得,“孟晚昕,你現在真是變了,什麼謊你都敢撒,你居然為了栽贓你的小嬸嬸,不惜讓自己出車禍,滾出去,我不想再看見你!”
孟晚昕已經不太記得自己當時的心是什麼樣了,只記得從傅氏集團出來的那天,下了好大的雨,好像這場雨怎麼也停不下來。
從那之后,孟晚昕再也不會向傅至淵說任何薛月的事,因為說了他也不會信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病房里終于安靜了。
門從里面打開,助理扶著薛月走了出來。
薛月一看到孟晚昕,眼里就迸出惡狠狠的。
第二十二章
陸知臣沖著薛月喊了一句,“你看什麼?!”
孟晚昕本不在乎這個眼神,因為看過太多次這種眼神了,語氣厭惡,“薛月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薛月被助理帶走了,孟晚昕回頭叮囑陸知臣,“你在這里等我,我進去和小叔叔談一談,談完咱們就走。”
陸知臣點點頭,看著孟晚昕進了病房。
病房里,可能是因為剛才消耗了太多的力,傅至淵正在閉目養神。
看到孟晚昕進來,猛地起,“晚昕,你怎麼來了?”
孟晚昕拖過椅子,坐下。
淡淡地問傅至淵,“你跟蹤我和陸知臣?”
傅至淵瞬間噤聲,他確實跟蹤他們了。
他聽到薛月找孟晚昕說的那些話,所以讓助理去查一下薛月之前都做過哪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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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到之后助理馬上就給傅至淵打了報告,男人看著文件上寫的一件件事,明明是白紙黑字,但是他分明覺得這些都是淋淋的控告,是曾經的孟晚昕對他的一次次控告。
原來自己曾經冤枉了小姑娘那麼多次,原來孟晚昕從來沒有騙過他,原來他當過那麼多次傷害孟晚昕的幫兇。
傅至淵一想到這些就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地攥著他的心,他深呼吸了幾次,試圖住心底蔓延的苦,“晚昕,你能原諒小叔叔嗎?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,但是小叔叔是真的你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”
孟晚昕微微驚訝地張開,傅至淵居然說他自己。
之前那麼喜歡傅至淵,堅持了那麼久,就是想聽到傅至淵說一句喜歡自己。
沒想到到了現在,他說他。
孟晚昕搖搖頭,“小叔叔,都不重要了,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。”
傅至淵像是突然被刺激到了一樣,“為什麼不重要?!我你!只是因為我一直以為我們是叔侄,我不想讓你承世俗的力,所以我一直在推開你。薛月,對!還有,我只是花錢雇來配合我演戲,晚昕,你相信我,我和之間什麼都沒有,你相信我啊!”
孟晚昕聽到這些不覺得,反而覺得有一些諷刺。
淡然一笑,“小叔叔,如果你之前和我說了這些,我會告訴你我不怕面對世俗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,那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喜歡你,但是現在我不喜歡你了,你的這份所謂的深我也不想要了。不論你之前心里是怎麼想我的,但是你對我造的那些傷害依然還在,它們不會因為你現在輕描淡寫的幾句我而消失。”
孟晚昕緩了緩,繼續說,“所以,傅至淵,我不會原諒你,如果我原諒了你,那就是我不惜之前那麼喜歡你的自己,但我也不需要你做什麼,我只希從此以后我們兩清,你走你的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我們井水不犯河水。從今往后,希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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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孟晚昕站起,“我要說的就這些,再見。”
就在向病房外走的時候,突然,傅至淵從后面一把抱住孟晚昕,“不可能的,我不可能讓你離開我的!你既然回來了,就別想再離開我,除非我死!不然你永遠都要留在我邊!”
“傅至淵你瘋了嗎?!你放手!”孟晚昕瘋狂地掙扎起來。
陸知臣很快就聽到了孟晚昕的呼喊聲,闖了進去。
他上去就給了傅至淵兩拳,“你還敢?!忘了上次挨打的事了是吧!”
傅至淵被陸知臣打倒在地,彈不得。
孟晚昕慌忙攔住還要再繼續的陸知臣,“別打了別打了!我們快走。”
帶著陸知臣離開病房,再也沒有回頭看傅至淵一眼。
第二天孟晚昕就和陸知臣坐飛機回了國外。
第二十三章
回到工作室之后,孟晚昕覺一切都回到了正軌,又重新將力投到了工作當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