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青!”
王爺王妃連忙扶起,趕來郎中。
醒來后,溫竹青睜開眼睛,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守在床榻前的王爺王妃。
見醒來,王妃激地抹了抹眼淚,握住溫竹青的手。
“竹青,有小廝看見,李嬤嬤的確是故意的,知道們母倆心思深,卻也沒想到這麼深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一定讓他們三個給你一個代,也讓他們看清林霜的真面目!”
“好孩子,你也別說快要親這種氣話了。”
溫竹青只搖了搖頭,“王妃,這不是氣話,我是真的要親了。”
隨后,從包里拿出一只翡翠手鐲,放在王妃手里。
“王妃,這個是你們以前給我的傳家寶,說是只給兒媳婦的,但現在,它不屬于我,你們還是收回吧。”
看見這些王爺王妃才知道,是認真的。
王爺再三詢問:“竹青,你真的要親了?不要騙我們啊。”
每一次,溫竹青都堅定地點頭。
“是的,我真的要親了!”
第四章
沉默良久,王爺王妃連連嘆氣。
“是我們三個兒子沒有福分,對不住你。”
說著,王妃將手鐲戴在溫竹青手上。
“這個既然給你了,就是你的,不用還給我們。”
溫竹青立刻將手鐲取了下來,重新遞給王妃,目似乎有星點水意:“這鐲子太貴重了,倘若真的收下,我心里不安。”
“我爹爹和娘親還留給了我許多銀兩,只是我一直沒,更何況住在永昌王府這麼多年了,早就把你們當做爹娘了,日后還要從王府出嫁呢!”
王爺王妃無奈極了,也只能收下。
這兩日,三個世子都沒來看過溫竹青一眼。
王爺王妃看不下去,知道他們一直在哄著林霜后,就更加生氣了。
“竹青,我們馬上去他們三個過來照顧你,至你也是他們的妹妹,一眼都不看,這算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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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爺王妃,不用了,有你們陪著就夠了。”
連忙住他們,見真的是這樣想,他們也只能作罷。
待子痊愈后,溫竹青穿過庭院,就看見三個世子都圍著林霜。
而此時的林霜,正穿著那件大紅喜服,在下,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。
林霜仰著頭,俏地問:“懷瑾、宴舟、知衍,怎麼樣?我穿這件喜服好看嗎?”
“很,像是仙下凡。”
“我算是明白了,什麼做傾國傾城。”
“霜兒,你好,是我見過這世間最的子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夸贊著,林霜臉上的笑容本抑不住,還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看著這一幕,溫竹青只覺心里的怒火不斷上涌,燒得四肢百骸都滾燙起來了。
快步朝著林霜走過去,厲聲道:“林霜,這是我的喜服,誰讓你擅自穿上的,你不知道不問自取就是嗎?趕把喜服下來!”
林霜被嚇得瑟一下,委屈地眼眸含淚。
“我不知道這是你的,我只是看著好看就想試試,郡主,我并非有意。”
說著,卻沒有毫作,甚至還極為喜地了擺。
“既然知道錯了,還不趕下來!”
溫竹青勉強抑著怒火,雙拳不自覺地攥了。
但柳漫卻依舊扭扭地,還攥著擺,不不愿道:“我從沒穿過這麼漂亮的,這就是我夢中喜服的樣子,郡主,反正……反正你也不親,能不能送給我啊?”
“你是耳朵聾了嗎,我說過,我很快就要親了,這是我的喜服,我送給你,我穿什麼?”
林霜一怔,還沒開口,眼眶就紅了。
看見這委屈的模樣,凌懷瑾凌宴舟凌知衍瞬間心疼了。
靳懷瑾看向溫竹青,煩躁地了眉心:“夠了,一件喜服而已,你又不是真要親,買來騙騙我們就算了,還越演越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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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你不就是想讓我們看了吃醋嗎?這種把戲上次就告訴過你,要你不要再用了,你還越演越上癮了?”凌宴舟不耐煩道。
“一個演戲的道而已,林霜喜歡就送給,花了多銀兩,我給你便是。”靳嘉言黑著一張臉,眼眸里是難掩的不悅。
溫竹青深吸一口氣,講不通理,無奈極了。
“我再說最后一遍,這不是道!我是真的要親了,林霜必須下來還給我!”
兄弟三人瞬間來了火,剛要開口,林霜卻哭著拽了拽他們的擺。
“懷瑾、宴舟、知衍,你們別為我和郡主生了嫌隙了,我,我下來還不行嗎?”
話音剛落,哭著跑去寢殿里。
再次出來時,抱著的那件喜服已經支離破碎。
“郡主,我剛剛的時候不小心,把它弄破了。”
神怯怯地著溫竹青,眼里卻有著得意。
看著那明顯是用匕首劃破的大紅喜服,溫竹青幾乎要被氣暈了。
手,用盡全力一掌甩在林霜的臉上。
“你告訴我,這是你的時候弄破的?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“我真的不是,郡主,這件喜服多銀兩,我賠給你便是?”林霜捂著臉,咬著瓣,哭得更兇了。
溫竹青還要發火,凌懷瑾就一把將林霜攬進懷里:“夠了!”
“你還要做戲到什麼地步?既然你說你要親,那不如將那位即將為你夫君的男人請來我們府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