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凌宴舟和凌知衍也附和道:“我們永昌王府也不是拿不出手,要不你請他來我們府上喝盞茶。”
兄弟三人本意是想讓溫竹青停止這場鬧劇,每天聽著說親親,就算知道是在做戲,也還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,只覺得整個人都要發瘋,如今只有徹底拆穿,讓下不了臺,才不會拿這樣的事開玩笑。
溫竹青一愣,目明明滅滅,半晌都沒有靜。
“怎麼了?是怕被拆穿了嗎?”凌瑾懷輕嗤了一聲。
溫竹青聞言,來自己的丫鬟,掏出袖間的字條,遞了過去:“按照這個地址,去請君九宸來一趟永昌王府。”
這張字條是那日互換八字庚帖的時候,君九宸給的,如今沒想到真的能派上用場。
丫鬟聞言,拿著字條匆匆出了府。
第五章
等了許久,丫鬟才終于回到府上。
“郡主,奴婢去了之后,他們府里的人說,你要找的人不在府上。”
本來三兄弟的心都驟然懸在了高空,擔心溫竹青是來真的。
可一聽丫鬟如此說,凌懷瑾才微不可察的輕笑一聲:“怎麼,你請來做戲的人沒和你商量好嗎?我還以為你一喚,他便能趕來呢。”
凌晏舟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,眉宇舒展了些許:“我還以為你能整出什麼花來,就這?”
“行了,我們每人給你一千兩,就當是買下這件喜服了。”
凌知衍隨意道,又轉頭去幫林霜眼淚。
“別哭了霜兒,我帶你去買衫首飾,你想要什麼都給你買,買比這件還要漂亮的喜服。”
哄好后,他溫的扶著林霜上了馬車,接著其他兩人也跟了過去。
他們離開后,小廝突然跑了過來。
“郡主,府外后門有人找您。”
溫竹青出去后,便看見一道悉的影。
他著一襲淡藍長衫,形飄逸出塵,面容清俊。
“我剛剛有事,回到府中時聽說你派了丫鬟去找我,便快馬加鞭趕了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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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竹青抬眸,才發現他鬢角的烏發被汗水浸了。
“不是什麼急事,只是……我的婚服不小心被人毀了,對不起,是我沒保護好它。”
君九宸的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:“無妨,我親自去給你再定做一件便是。”
待君九宸走后,王爺王妃回了府中,看見被劃破的喜服,瞬間沉了臉。
得知來龍去脈后,臉更是黑了鍋底。
王妃憤憤不平道:“原本就是我可憐李嬤嬤孤兒寡母,想著們也不容易,就讓們住進府里打雜,現在看來,這母倆都人品堪憂!”
“來人,給我將李嬤嬤兒都趕出府!”
說著,還握著溫竹青的手,溫聲道:“竹青,你放心,有我們在,絕不會讓你委屈。”
溫竹青有些,低聲道謝后,便抱著喜服去了鋪。
無論如何,這是君九宸送給的,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修復。
待再次回到府上,就發現林霜和李嬤嬤已經被趕出府了。
松了一口氣,暗道總算可以在親前過一段安生日了,可走進廂房才發現,整個廂房都被人翻得七八糟。
不用想都知道,這一定是林霜的手筆。
也只能通過這種小伎倆泄憤了。
認了命剛要收拾,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兄弟三人猛地推開門沖進來。
“溫竹青,你就這麼容不下霜兒嗎?不過是一件喜服而已,銀兩也賠給你了,你還不罷休,非要把走?”
凌懷瑾死死扣住的手腕,厲聲道。
溫竹青用力掙掉鉗制住的手,一臉的不耐煩,已經不想再解釋了。
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。”
這句話卻激起了凌晏舟的怒火,他皺著眉難以置信道:“你就這個態度?不去和霜兒賠罪?”
“賠罪?”
是真的不解。
凌晏舟卻冷著臉,沒有給拒絕的機會,拉著就往外走。
“跟我去向霜兒賠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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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溫竹青終于忍不下去,發了。
用盡全的力氣,將他的手甩開。
“夠了!還有半個月!半個月后我就會親,離開,以后不會再和你們有任何瓜葛,懇請你們忍過這半個月,不要再來打擾我!”
話畢,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將凌懷瑾和凌晏舟都推了出去,木門重重地合上。
門外瞬間安靜下來,再沒有任何靜了。
良久之后,凌晏舟冷傲的聲音傳過來:“竹青,你不要再演了,我們是不會信的。”
溫竹青靠在門上,無力地緩緩落,只覺得心累極了。
不管他們信還是不信,都已要親了。
無所謂了。
第六章
翌日醒來,兄弟三人都不在府中。
溫竹青出了府,準備買些胭脂水。
路過香樓的時候,發現里面正在唱曲。
今日的曲目應當格外吸引人,底下都坐滿了賓客。
溫竹青也去瞧了一眼,就看見凌懷瑾在臺上說道:“今日唱的戲做《蝴蝶夢》,是我特意為一個姑娘所排的戲,林霜,希能博得歡心。”
底下眾人皆議論紛紛。
“這好像是永昌王府的嫡長子,他說是為一姑娘所排的戲,莫不是這姑娘是他心上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