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不是偏心hellip;hellip;呵呵。
我問太子:「殿下,你覺得國公府偏寵我?如果我真的寵,你覺得我會住這種地方?連門都鎖不上,你一個外男能在晚上隨意進來hellip;hellip;你會把兒放在這種地方嗎?」
太子一怔,甩袖離開。
我福:「恭送殿下。」
10
翌日一大早,我被人從床上拉起來,一路拖到大夫人的房間。
「賤人!」
大夫人大概氣壞了,竟親手扇我。
打得好!
這就是我想要的。
一個梅心充其量是只狗,大夫人才是罪魁禍首。
「你竟敢讓我兒暈倒,誰給你的膽子?」大夫人掐住我的下,指甲幾乎要進。
我很疼,但很開心。
大夫人越憤怒,越對我有利。
「嫡母,是太子殿下讓姐姐暈倒,不是我啊!」
「如果不是你向太子告狀,梅心怎麼會罰,綺羅怎麼會暈倒?」
大夫人將我扔倒在地,冷笑:「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勾引太子,既然不聽話,那就別怪我手下無hellip;hellip;蘇嬤嬤,取盆炭火來。」
我驚恐道:「嫡母,你要做什麼?」
大夫人慵懶地看著手指。
蘇嬤嬤冷哼一聲:「天氣寒涼,二小姐烤火的時候,不小心讓炭火烤了臉,毀容了。」
聞言,我的手指收。
想過大夫人狠,沒想到這麼狠。
這世道,人的臉被毀,一輩子就完了。
婢很快取來炭火,燒得火紅火紅的。
大夫人用鉗子夾起一塊炭,朝我含笑走來。
我被兩個強壯的嬤嬤按住,掙扎不得。
「不要!不要!」
炭火越來越近,這時門被人一腳踢開。
太后帶人站在門口,面容嚴肅:「住手!」
大夫人見到太后,慌忙跪倒在地:「參見太后!」
太后狠狠瞪一眼,將我扶起來:「好孩子,你驚了,快起來吧。」
我戰戰兢兢:「您、您是太后娘娘?」
「是啊。」
慈祥地說,厭惡地看了一眼大夫人,將我帶走。
臨走前,我朝大夫人出一個得意的微笑。
大夫人意識到我在算計,鼻子都氣歪了。
出了門,我表現得戰戰兢兢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太后是行家,擔心大夫人繼續折磨我,便將我安排到別的地方住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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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寵若驚,恩戴德。
等離開,我收起所有戰戰兢兢,安靜地坐在床沿,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做。
昨晚姐姐暈倒,我就知道大夫人肯定會收拾我,我怎麼可能坐以待斃。
太子離開后,我便趕去太后所在院子求助。
太后我進去談話。
我怕得發抖,眼淚直流,把所有的事全說出來,包括骨灰和太子替我罰梅心的事,也包括一些大夫人惡待我的細節。
之前朱嬤嬤死時,我讓說書先生到傳大夫人的事,以此為基礎,太后聽說后大致相信了,對我心生憐惜。
我告訴:「韓夫人,求你救救我,嫡母明天一定會責罰我的。」
太后道:「好,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你。」
我說:「我會等著您的,如果我不在房,一定是被嫡母帶走了。」
如此,才有太后千鈞一發之際救我的形。
太后親眼看到大夫人用炭毀我的臉,心里定然厭惡到極致,倘若在皇帝面前說兩句hellip;hellip;呵呵。
太后大駕驚了國公府,祖母等人趕過來拜訪。
我坐在太后邊,太后表明了我的救命恩人的份,還說出大夫人惡待我之事,當眾訓斥了。
祖母和大夫人又驚又怒。
大夫人連忙跪在地上求饒,不停替自己辯解。
太后懶得聽說話:「住口,哀家親眼看到你拿炭火燒綺華的臉,你還敢狡辯?看在老國公的面子上,今日暫且饒了你。」
祖母趕說:「還不趕謝恩!」
太后看向。
祖母連忙說:「太后,兒媳做錯事,是我這個做婆母的沒教好hellip;hellip;來人,將帶到佛堂抄寫佛經,抄到太后娘娘滿意才能出來!」
太后面好轉,問我:「綺華,如此可行?」
我小聲說:「母親能改過自新就好。」
大夫人抬頭看我,眼神恨不得當場將我撕碎。
繼續怨恨啊。
怨而生怒,怒而不智,勢必犯錯。
我不求太后會為了我殺大夫人,那不可能。
我的仇,只能自己報。
最終,大夫人被罰在最清苦的小佛堂里抄寫佛經。
僅僅是罰抄佛經,怎麼夠呢?
我不會放過的。
11
等到中午用完齋飯,我在婢的陪同下四閑逛,慢慢走到大夫人所在的小佛堂,想去看看笑話,再次激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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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已經撕破臉,無所謂了。
剛走過去,便見到一個小和尚捂著臉匆匆走出來。
旁邊打掃的和尚問他:「善明,你怎麼了?」
那年十幾歲的小和尚說:「國公府的大夫人被太后責罰,氣不過打了我。」
善明?
好像在哪里聽過?
我走了幾步,腦中的記憶忽然冒出mdash;mdash;善明是太后郎的兒子!
真是天助我也!
我迅速住善明:「小師父請留步,請問尊姓大名?」
善明豎起單掌:「阿彌陀佛,在下善明。」
我問:「善明師父似乎剛從小佛堂出來,我想問問嫡母在佛堂里有沒有專心抄寫經文?」
善明還未回答,我像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臉,故意驚呼道:「天哪,善明師父,你的臉怎麼變這樣?是誰打的?」
此時的善明并不知道自己的份,也不知道太后在照顧他,他當自己是普通小和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