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皺眉：「果真如此？」
善明在旁邊點頭：「太后娘娘，的確如此，小僧聽得很清楚。」
「簡直無法無天，豈有此理！」太后拉著我的手道，「你的婚事哀家做主了。對了，你不是有心儀之人嗎？你且說說，哀家做主將你許配給他。」
我再度跪下：「娘娘，其實……其實臣心儀太子殿下已久。」
「哦？」太后很驚訝。
我說：「其實此次事件的由頭，也是太子殿下為我出頭引起的……」
「還有此事？」
我連忙將太子替我教訓梅心的事說出來。
太后道：「他竟然愿意為你出頭，看來也對你并非無意，不過太子過于尊貴，你……」
我連忙道：「臣不敢奢求太多，做個奴婢也是好的。」
太后說：「你是哀家的救命恩人，哪能委屈了你？」
「臣不敢，臣哪敢攀龍附？何況姐姐要做太子妃，想和太子一生一世一雙人，我嫁過去，會不滿意……」
「哼，東宮下屬正妃、側妃、太子嬪、良娣、良媛等等，還有數不清的侍妾，當了太子妃還敢不滿意？難不想東宮只有一個？跟娘一樣不知天高地厚！我還偏要抬舉你，你就做側妃吧！」
我趕做驚嚇狀，跪倒在地：「太后娘娘，臣不敢！」
太后道：「一個側妃而已，你且放心嫁吧。」
我趕叩謝，角勾起一抹笑。
惡毒配要嫁給太子做側妃了。
國公府的仇人們，等著吧。
13
從昭覺寺回來后，宮里很快派人到國公府宣布兩件事。
第一件，他們宣布褫奪大夫人的誥命。
當初大夫人被封誥命，有文書，還有一塊牌匾，上面寫著「賢良淑德」。
大夫人把牌匾掛在正堂里，所有人一眼瞧見。
以此為傲。
如今文書被收回，那塊牌匾也被取了下來，一并帶回宮里。
圣命一出，全府皆驚。
第二件事，便是宮人宣布我和姐姐同時嫁東宮。
姐姐按老國公與皇帝的約定為太子妃，我為側妃。
兩件大事當頭砸下，所有人頭暈眼花。
我禮儀規整，叩頭：「謝陛下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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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人癱在地上，姐姐顧不得禮儀，失態地起追問宮人：「除了我，林綺華也要進東宮當側妃？龍鳴燁難道喜歡？為什麼要娶？」
跪在旁邊的父親變了臉。
宮人冷冷道：「林大小姐是在質疑陛下的意思？」
姐姐張了張口。
大夫人回神，瘋狂地拉住宮人：「我就算了，林綺華那個賤人為什麼能嫁東宮？為什麼？」
宮人氣得將圣旨遞給們：「接旨，自己看。」
姐姐含淚跪下叩謝。
兩人接過圣旨查看，臉漸漸發白。
宮人道：「二位今日的表現，我會如實稟告。」
說完他甩了甩手中拂塵，轉離去。
父親趕上前恭送，拼命說好話。
父親和宮人剛走，大夫人張牙舞爪地撲向我：「小賤人，你果然覬覦綺羅的婚事，今日我弄死你！」
我微笑著避開：「嫡母，莫要失了禮儀。」
大夫人撲了個空，摔倒在地。
驚呆了，爬起來道：「小賤人，你敢躲？」
姐姐含淚質問我：「綺華，我拿你當妹妹，你為什麼要搶太子？」
呵……
蠢貨，都到這地步了，還在糾結男人。
你知不知道你娘被褫奪封號，得罪太后，下場會很慘？
我走到邊：「姐姐，從來沒有搶不搶一說，太子殿下并不你呀。我當的是側妃，你是正妃，不沖突。難不姐姐認為，以后東宮里只會有你一個人？」
姐姐拼命搖頭，眼淚狂涌而出：「我不信……我不信……」
「我要去問龍鳴燁。」
傷心絕，轉跑開。
果然滿腦子都是。
我著離去的背影，心里盤算著下一步計劃，脖子忽然被人狠狠掐住。
「賤人，是我小瞧了你，當初我就該斬草除！」大夫人瘋狂道，「我已經毀了，決不能讓你毀了綺羅，我要拉你下地獄！」
我拼命掙扎，眼角余看到父親回來，便停止掙扎道：「嫡母，求求你饒了我……」
「住手！」
父親沖過來，一腳踹到大夫人上。
大夫人摔倒在地，口吐鮮，眼睛瞪著父親。
此形，就像當日父親踹我時的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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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綺華，你沒事吧？」
父親展現出濃濃的父。
我咳嗽著搖頭：「沒事的父親。」
父親放開我，看向大夫人的眼中散發濃濃的惡意：「來人，將大夫人關進院子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！」
他被徹底激怒。
當初大夫人打死娘親，父親雖然不喜歡娘親了，但就像養了幾十年的寵被人殺死，總歸生氣的。
朱嬤嬤之死，讓父親為京中笑話，還耽擱他升職。
如今大夫人惹怒太后，被收回誥命，無異于狠狠打他的臉，讓整個家族蒙。
兩人早就有裂痕，父親今日忍無可忍，便發了。
大夫人被關，二房三房因為掌家之權鬧得不可開，祖母被牽制，頭疼不已，國公府猶如一團麻。
但我知道，真正的風暴不在這里。
我靜靜等待。
等待著我的好姐姐走劇。
從東宮回來后，姐姐失魂落魄。
話本里描述和太子大吵一架，太子認為不可理喻。
問太子不。
太子說不。
姐姐絕了。
沒過多久傳來消息，姐姐闖進皇宮跪了半天，請求解除和太子的婚約，宣稱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