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一段時間,姐姐繼續和太子糾纏不休,沒去郊外莊子陪著大夫人吃苦。
恐怕在心里,太子才是最重要的,才是一切。
退婚后,太子到震,有些舍不下。
好幾次追到國公府找姐姐,對我視而不見。
下人們都在說我不得太子喜歡。
姐姐也似乎有意無意地讓我看到太子追求的樣子。
我沒空和拈酸吃醋,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忙。
大夫人不死,我心難安。
國公府如今一團,姐姐忙著和太子你追我趕,父親忙著挽回圣心,二房三房忙著爭奪掌家之權,祖母接連打擊,一病不起,沒人顧得上我,我便借著籌備婚禮的理由離開寧國公府。
抵達莊子,李嬤嬤松了口氣:「二小姐,您終于來了。」
我放下兜帽:「我來了。」
「最近已經信任我了。」
「那就手,免得夜長夢多。」
「是。」
我在外面靜靜等待,不久,李嬤嬤來我:「了。」
我跟著進屋。
整個莊子只有大夫人和李嬤嬤兩個人,這是我特意安排的。其他的佃戶住在莊子周圍,白日無人打擾。
走進屋,大夫人已經被李嬤嬤喂了藥,昏昏睡。
李嬤嬤上前將大夫人捆起來,口里塞上抹布。
我走過去用力扇了大夫人一掌。
大夫人悠悠轉醒,看清是我,瞬間瞪大眼睛,里發出嗚咽聲。
我說:「把門關上吧,天冷,準備一盆炭火,免得凍著嫡母。」
「是。」
李嬤嬤出去了。
大夫人眼里出驚恐之。
我端詳片刻,安:「別怕,今日我來,就想讓你暖暖子。」
李嬤嬤端著一盆燒得旺旺的炭火進屋,關上門。
我說:「母親似乎很喜歡炭火,當初不就娘親端著火盆,那次在昭覺寺,您也想要用炭火毀我的容,這次我全母親,讓您好好喜歡一回,可要端仔細了。」
大夫人瘋狂搖頭。
李嬤嬤將扔到地上,將火盆底部放到手里。
大夫人發出無聲的慘,拼命掙扎。
嗞嗞的烤香氣飄在空中。
捧不住,火盆傾倒。
我走過去用力扇一掌:「不是你端好嗎?」
掙扎間,大夫人吐出抹布,張大救命。
Advertisement
我夾起一塊炭火直接塞進里。
「啊啊啊!」
我微笑:「自己沒端好火盆,還發脾氣,該不該罰?」
大夫人用力吐出炭火,繼續尖求救。
我抓起的頭用力按進炭火里,都不出來。
「母親真不懂事,該多學學規矩。」
嗞嗞的烤聲,伴隨著烤焦的香氣,隨風飄。
「當初娘親也這樣教我和娘親規矩,我學得如何?是不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?」我輕笑著將扔到地上。
大夫人在地上搐。
我說:「李嬤嬤,我已經結束了,該到你了。」
「謝二小姐全。」
李嬤嬤出一個瘆人的微笑,抓起大夫人再度按進炭火里。
大夫人拼命掙扎,很快沒了靜。
李嬤嬤站起:「死了。」
「死了?」
我掏出隨攜帶的小刀,用力扎進大夫人的腹部。
大夫人又搐起來。
「哎呀,母親竟然在裝死。」我笑,「可惜我這個人很膽小,一定要檢查仔細才心安。」
的已經爛了,說不出話,拼命搖頭。
我又往口補了一刀。
這次徹底沒氣了。
做完一切,我看了看天,站起:「李嬤嬤,我要回去了,按計劃進行吧。」
不一會兒,莊子燃起熊熊大火。
我等了片刻,發現李嬤嬤沒跟出來,連忙返回去:「李嬤嬤!李嬤嬤!」
16
李嬤嬤隔著燃燒的火焰朝我微笑:「二小姐,我一個老婆子活著很痛苦,如今我已報仇,想早點和兒團聚hellip;hellip;二小姐,你快走吧,其他人很快就要來了。」
眼眶發熱,我沖進火里拉:「李嬤嬤,我要帶你走,以后我孝敬你可好!」
流著淚沖我搖搖頭,用力將我推出去:「二小姐,快走吧,祝你以后步步高升,乘風直上hellip;hellip;」
我跌坐在地,泣不聲。
火越燒越旺,李嬤嬤的影模糊不清。
遠傳來人聲,我趕起離開,一邊跑一邊哭。
回到國公府我就閉門不出,收拾自己的緒。
很快,大夫人被燒死的消息傳回京中。
經鑒定,李嬤嬤縱火燒死大夫人,也沒從火里出來。
再查下去,發現李嬤嬤唯一的兒曾經被大夫人打死,燒死大夫人是為了報仇。
Advertisement
府如此結案。
聽聞此消息,祖母深深嘆息,父親沉默不語,姐姐驚一聲暈倒。
每日以淚洗面,傷心絕。
我派人收殮了李嬤嬤的尸骨,帶著去昭覺寺,葬在娘親的墳塋旁邊。
「娘親,李嬤嬤,等我嫁給太子,我就給你們遷墳,遷到山頂,以后可以俯瞰云霞,聆聽風聲hellip;hellip;
「我可以明正大地為你們上香hellip;hellip;」
說著說著,眼淚不知不覺又流了下來。
「我也希能明正大地上香。」
后傳來悉的聲音。
我驀然轉頭,又看到一便服的太后站在后。
「太后娘娘hellip;hellip;」
「起來吧。」
太后擺手表示不用禮儀:「陪哀家走走。」
我默默跟著走過安靜的森林小徑。
太后悵然道:「國公府那攤子事,是你弄出來的吧?」
我咬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