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則是臉都綠了。
只能默默賠笑:「是嗎?可能是我們之間聊的其他人也很多,我一時間沒想起來吧。對了,局里還有些事,我先回去了。」
林清已經懶得看我們兩個了,直接起走向門關,我都看見手放在門把手上了,卻還沒有走。
我皺眉,下意識問了一句:「林小姐還有什麼事嗎?」
林清回頭,揚起一個甜甜的微笑:「沒什麼!就是想起剛剛不小心看到廚房,臟的。還是希齊小姐多多注意一下,畢竟宋沉有潔癖。」
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廚房,忍住了翻臉的沖,那一句「關你屁事」生生卡在邊,最后只是說:「潔癖嗎?可能宋沉只對你有潔癖吧,平時都是他給我收拾的呢。」
林清的笑一下就僵了,說了句再見就走了。
我帶著滿臉笑容目送離開,在關上門后立刻垮起一個批臉,帶著怒火吃完了一碗餛飩。
才發現宋沉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「這麼?」
宋沉說著,又將剛買的早餐推到我面前:「還有剛買的生煎包,多吃點。」
我直接就是一個呵呵住的大狀態:「你怎麼回事?怎麼看你好像一副看笑話的樣子?沒發現我都要被懟了嗎!」
他一下就笑出聲了:「這個世界上,能懟得過你的人還沒出生呢!再說了,你不是開心的嗎?嗯?」
「開心屁哦,你一大早被敵吵醒你開心?」
「被什麼吵醒?」宋沉反問。
我差點就被餛飩噎住,幸好有了昨晚的前車之鑒剎住了車,不然又要被他抓住話柄了。
什麼敵!放屁敵!
我絕對不能先承認我對宋沉有!
「沒什麼。」我故作鎮定地吃了一個生煎包。
宋沉卻笑了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:「我跟林清就是普通同事關系,之前搬到這兒的時候跟同事們在這兒開過轟趴,有心就記住了地址,有的時候會來送早餐。但是我已經明確說過了我不需要。」
他說完,還一副等表揚等夸的樣子。
我心底里因為他的解釋泛起一陣暖意,但面上卻只是翻了白眼,假模假樣裝作不在意,實際上連說話都支支吾吾:「你又……你又不用跟我解釋。我又不關心這些。」
Advertisement
宋沉笑得更開心了:「嗯,不關心。
「也就是我一進門就熱地老公,不由分說地吃了碗餛飩,順便跟別的人宣誓了一下主權而已。
「確實不關心。」
宋沉說完,笑意更深了。
唯獨我,又又燥的,把頭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鉆進餛飩碗里。
他起,我條件反的問了句去干嘛。
誰知他指了指廚房說:「剛剛某人說我潔癖是相對的,所以我現在要去洗碗了。」
他媽的,梅開二度。
《早知不問》。
我就活該多這個。
3.
還沒有這麼快到周末,我跟宋沉都還在海城里努力的活著。
他是班制,有時候上白班,有時候上晚班。
我也不知道他怎樣上班的,反正他走之前會發信息,回來我也會知道。
就這樣又過了兩天。
我剛回國沒多久,雖然找了份工作在海城,但畢竟也只是收到了 offer,還沒有正式職,所以每天跟咸魚一樣呆在宋沉家。
今天巧宋沉上夜班,我又收到了昔日好朋友兼死黨的邀請。
決定去淺淺的 happy 一下下,也就淺喝幾杯吧。
剛到酒吧,沒想到就到了舊日人。
也不算很,就是跟我表過白。
我出國前,這人給了我一個比較難忘的告白儀式。
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鋪滿生宿舍樓下,他還拿著一捧氣球從人群里走來,跟我說喜歡我。
但是我當時忙于打游戲且心里已經喜歡宋沉了。
所以毅然決然地拒絕了他。
甚至認真地跟他說了,這樣的行為很不對,占用公共地方不說,還很浪費花。
當時他就很難過,除了很難過之外,他還很生氣。
所以不出意外,他現在就盯著我看。
我拉了拉好朋友羅薇的子:「怎麼回事,怎麼還有他啊。不是說什麼喝兩杯嗎?」
羅薇的臉也有些僵:「我也不知道啊,我就喊我的傻朋友組了個局而已,怎麼就帶上他了。」
我們兩個還在說悄悄話,當事人程立卻先提了一句:「沒想到還能見到齊小姐啊。怎麼,是國外不好混?又回來了?」
我笑笑:「現在難道不是大把人破頭都要回國嗎?有什麼地方會比國好呢?」
程立吃了癟,眼看沒有挖苦到我,又繼續道:「確實有道理,還不知道你在哪兒高就?萬一以后還有業務合作呢。」
Advertisement
我心里呵呵兩聲,可別合作了。
離我越遠越好。
「還沒定呢,剛回不久。」
我皮笑不笑的樣子功讓氣氛一度尷尬。
我已經知到了羅薇試圖打圓場,但奈何程立不死心,還在那里:「沒事,只要你開口,我給你安排個工作又何妨?你說對吧,齊霜。」
我呵呵一聲,白眼都要翻出來。
羅薇立馬說:「哪用勞煩你,我們家齊齊自己可以。再說了,你們大家怎麼回事啊,不是說喝兩杯嗎?怎麼不喝啊?來來來,我先提一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