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羅薇勇敢打破僵局，先舉杯一飲而盡。
我趕跟上，直接干完一杯。
唯獨那個很是多話的程立，喝了半杯就作罷。
剛剛怎麼說我都忍了，唯獨他不喝完，我不能忍。
「怎麼回事啊程，喝這麼點你養魚呢？不行就別喝啊。」
我眉頭一挑，又給他倒滿。
「不敢喝？還是不行？」
程立很顯然是被激將了，直接喝完一杯，甚至還將杯子倒扣，展示他的戰績：「我喝完了，你呢？」
我直接又喝完一杯。
笑話，我在國外跟羅薇有空沒事就去小酌一下，怎麼可能喝不過一看就不行的程立。
喝不了又。
我早看了。
男人本質。
他瞪著我，又喝了一杯，臉上已經有了紅暈。
才兩杯，怎麼覺好像有點不能喝的樣子。
但是我們秉承著善良喝酒人的品質，還是跟程立說：「好！敬你是個漢子！」
「這杯我干了！等會兒出去吃宵夜啊大家！」我如是說著，又喝完了自己杯子里的。
看程立又要喝，我干脆直接攔下：「都說了吃宵夜了，還喝？是不是想裝醉不請客？」
程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那一眼看得我皮疙瘩直冒，這 sb 無端端看我干嘛？
又被我迷倒了？
「好，請就請，大家都別客氣！」
程立說著，搖搖晃晃地起，帶著我們出去。
我跟羅薇跟在后面，看著卡座里一堆酒難過。
還是很可惜的，點了那麼多酒，不喝完豈不是浪費？
我沒有跟上大部隊，因為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回頭，鬼鬼祟祟地裝了幾瓶好酒到包里。
畢竟還是可以回去小酌。
我剛拿完酒，回頭，忽然看見程立出現在我后。
我嚇了一跳，轉時莫名其妙被他壁咚在墻邊。
「你干嘛？」
我皺著眉頭瞪他，該不會就這麼幾杯就發酒瘋吧？
這麼不能喝？
程立垂眸，看了我許久。
半響才同我說：「你是不是也有一點喜歡我？」
我愣了：「沒有，從來沒有。」
「我知道我一開始跟你說那些有些尖酸刻薄，有些小氣，我不該跟你說那些。我只是見不得你……你過的不好我才有點安。」
程立繼續說，說完，又那樣的神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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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直接就是一整個皮疙瘩飛，想死的大作。
「所以呢？你真的別誤會，程立。我真的不喜歡你，我對你完全就是同學關系，不可能有任何變化。」
程立聽我說完，眼眶有些泛紅：「那為什麼？為什麼還要攔著我喝？」
我真的無語了，無語地直直翻了一個白眼：「你不要胡攪蠻纏，是我起的頭讓你喝，發現你有些醉了我不得攔著？」
我懶得跟他浪費時間，直接推開他。
我剛想走，被程立拉住手腕。
還沒來得及罵他，眼角余卻瞥見了來酒吧例行檢查的宋沉。
好死不死，他剛好瞥了我一眼。
我真的，無語凝噎。
但是偏偏程立又不放開我的手：「齊霜，今天你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！你為什麼不喜歡我？我哪里不夠好？哪里，哪里比不上宋沉？」
程立顯然是有些喝醉了。
我還是沒辦法罵出來：「你沒有不好，是宋沉太好了。你會有你自己的緣分，但是我只要宋沉就好了。」
我話剛說完，宋沉已經出現在我后。
他眼眸深深地看著我，目熱切的，幾乎要著火了。
「他喝醉了，我先送他回去。」
我胡地代一句，忙拉著程立走了。
一直到將程立塞進出租車里，我才站在路邊踢電線桿懊惱。
其實我也是有點私心的，希宋沉可以聽到我這番話，又怕他聽到這番話。
所有青梅竹馬是不是都會有這樣的緒呢？
還是因為我對宋沉這種不清不楚的。
他會怎麼想？
雖然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，宋沉喜歡我。
可那百分之一，也是可能。
萬一他就是那百分之一，那麼剛才我那個話，就唐突又不合時宜。
所以我的試探，會有怎樣的結果呢？
我蹲坐在路邊，橘黃的燈籠罩在我上。
我抬手看了看表，指針指向十一點。
最后一班地鐵已經沒有了。
我嘆了口氣，從包里掏出我剛剛順來的酒。
怨自己不爭氣，對著空氣干了兩杯。
有黑的 SUV 在我面前停下，車窗搖下來。
我看見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。
下意識地皺了皺眉。
來人卻語氣輕佻：「有心事啊？一個人喝悶酒。」
我撇撇：「有沒有，跟你有什麼關系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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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必了吧，素不相識的。」
我起，跟他拉開一定的距離。
眉頭卻越皺越。
他又靠近我，手就要攬我的肩膀。
我輕聲罵了一句，直接反手拽著他的手腕將他摔倒在地。
我手里還拿著個小酒瓶，直接砸向地面，尖銳的玻璃對著那男人的脖子：「我給過你機會，你偏要擾我，那就怪不得我了。」
那男人冷汗直冒：「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，打擾了，真的不好意思，我這就走，這就走。」
我沒說半句話，就這樣半蹲著看著他爬起來，然后滾回駕駛座開車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