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去看我為準備的嫁。
果然發現了那方繡工很一般的蓋頭。
那是我學了許久,親自繡的蓋頭。
「我聽過一個傳說,若新娘子的蓋頭是新人滿心誠意繡出來的,便能得到月老的祝福,心越誠,他們便越滿。」
「你信這些啊?為何不喊我繡?」
「你的心哪有我誠?」
論誠意,半點比不上我。
心里裝了太多,而我只裝著。
我看見手里揣著什麼,還心虛地藏到了后。
我將環抱住,去掏的手心,竟然掏出來一個香囊,上面繡了……鴨子?
不,一定是鴛鴦。
對,肯定是鴛鴦。
大婚之夜,滿心滿眼為宋紫鳶說話之時,我還腹誹過沒有心。
我收回那句話。
為我放煙花,為我繡香囊,不計較名分地要同我親,分明對我十分上心。
我們換了婚服,對月下跪。
「月亮為證,我云錦愿嫁裴昭為妻,共度此生,永結同心。」
此生?哪里夠?
「月亮為證,我裴昭愿娶云錦為妻,無論風雨,無論坎坷,無論生死,皆將攜手前行,不離不棄,生生世世,永結同心。」
一拜天地!
夫妻對拜!
來日,我定會還一個風風的婚禮。
是真猴急,我還沒走完流程,便不管不顧地撲上來。
這樣簡陋的婚禮,已經有愧于,我只是想盡善盡一些,讓驗更好一些。
這一撲,我什麼理智都沒有了。
一夜春宵。
14
發落蘇嬤嬤時,我看見窗外有一道影出現,又離開。
我追了出去,看見一個人站在冷風中。
我從背后將抱住。
問我:「殿下,你當真一點也不介意嗎?」
我反問:「我對人冷漠且麻木,我喜歡你卻娶了別人,我的邊是腥風雨,你介意這樣一個不完的我嗎?」
說:「不介意,我知道那不是殿下的本意。」
我說:「我也不介意,我只是喜歡你,無論怎樣的你,都喜歡。」
15
昨日折騰了一夜,原本今夜想讓早些歇息。
可蹭了過來,與我相對而抱,頭抵著我的頭,氣息纏在一起……
這讓我如何忍?
我吻向的,回應著我,一旦被點燃,便只想索取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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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麻的吻落了下去,直到火焚,眼角沁出了淚珠。
我吻向那淚珠,盡可能地溫,盡可能地安,直到全心地接我。
很乖順地在我的懷里睡著,我將抱起,放到浴桶里。
連眼睛都不睜開,任由我為清洗。
我將抱回到床上,便又很順勢地蹭到我懷里,抱著我沉沉睡去。
如此這般,在多個如此這般的日夜后。
忽然就不來撥我了。
還背對著我睡。
我挪了過去,從背后抱,半點反應皆無,似乎已經沉沉睡去。
一日,兩日,三日……
我好忐忑。
莫不是膩了?厭棄我了?
如此快便厭棄了嗎?
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?
為此我還厚著臉皮去請教了已婚之人。
「我有一友人……」
一通分析后,對方說:「殿下的……殿下友人的問題多半是新鮮……」
于是我醞釀了一個計劃。
16
夜幕降臨。
我換了一件致長衫,微,線條若若現。
墨發看似隨意地散開,實則每一縷皆經過心的打理。
衫半敞,出的鎖骨和腹,再噴點水珠,營造出浴后微的效果……
來了。
我靠桌站著,微屈一條,姿勢看似隨意,實則正好展曲線。
臉也微側,展示我完而英俊的左臉。
重要的是,表相當高冷。
平日里我對可謂是極盡溫,有求必應,總要換點口味,給點新鮮。
進門了,走了過來。
看了我一眼:「殿下站著作甚?不睡嗎?」
高冷。
「是誰惹殿下不開心嗎?怎麼板著一張臉?」
「……」
我差點破功。
說著已經快要掠過我。
我忽然手,霸道地將一把拉懷中,轉到桌上,俯吻了上去。
我將吻得意迷,眼眸逐漸迷離,卻要推開我。
「殿……停……」
我不停。
我吻向敏的耳朵,微微著氣,說了句話:「我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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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反應過來,胡地回應:「有什麼?」
「有孩子了。」
我猛然頓住。
「孩……子。」
微笑點頭,將我的手拉到肚子上:「嗯,我們的孩子。」
我又驚又喜,所以其實沒有厭棄我,是因為有了孩子?
我俯到的肚子上傾聽。
笑了笑:「哪有那麼快,要四五個月才會。」
了我的睡袍:「如此薄,不冷嗎?殿下不會是……」
「怎麼可能?也不知誰放了這睡袍,是想冷死本殿下嗎?我這便去換了。」
「怎麼可能什麼?我只是想問,殿下不會是沒找到睡袍吧?」
「……我也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……」
那夜,我抱著,心里終于不再彷徨。
可舅舅和母后必定容不下和孩子,這將是一場戰,也是一場持久戰。
只需要好好養胎便可,其他的我來扛著。
我封為側妃,母后幾次三番要宮,皆被我擋了回去。
我任由母后罵我、訓斥我。
任由外界傳我寵妾滅妻。
我什麼皆不怕,我只怕沒有云錦。
舅舅宋明使的那些腌臜手段,我是知道的。
我將整個王府守得不風,他本沒有機會下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