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您要是找不到合適的,就先讓緩緩。
「婚姻大事,寧缺毋濫,兩個人過日子是長久的事,不能將就。」
我媽:「?」
我:「??」
江祁白無辜地著我,抿笑。
「唐棠,我說的對吧?」
我咬牙:「你快閉吧。」
飯后,江祁白在陪我看電視。
我在廚房幫我媽洗碗。
小聲打聽:
「小江以前不都跟在你后面姐姐的嗎?怎麼現在連名帶姓你了?」
我隨口敷衍:
「長大了唄,誰還姐姐。」
我媽八卦起來:
「我看網上說什麼,年下不姐,心思有點野。
「這小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?」
我強壯鎮定,把碗刷得飛快。
「媽,你看點小說。
「江祁白怎麼可能喜歡我?
「我倆之間差距有多大,你還不清楚啊?」
我媽嘆了一聲。
「小江是很優秀。」
末了又說:
「可是你也不差啊。
「今天你方姨打電話說你沒給人家男方好臉,我還氣你來著。
「唉,是媽不好,太著急了,沒給你把好關,就讓你去相親。」
我心里忽地發酸。
下一秒我媽又說:
「不過明天的那個男孩子,我已經問問清楚了,人品沒問題的,你一定要去看看。」
我:「……媽,我不想結婚,別浪費時間了。」
我媽最聽不得我說不結婚。
一聽就著急上火。
「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不聽話呢?你三十歲了,再不家,以后我和你老了,你一個人怎麼過啊?」
我的犟脾氣也上來了。
「我就是不想結婚,討厭婚姻,討厭男人!」
我媽:「怎麼就討厭男人了?難道……你喜歡的?!」
我服了。
「媽,你是不是還看同文了?」
我媽:「……」
江祁白聽到我們在廚房爭執的聲音。
走過來問:
「姨,我來刷碗吧,你去歇一會。」
我媽怎麼可能讓客人干活?
可江祁白就靠在門邊,眼地瞅著我。
我媽眼神在我倆上一轉,了我。
「去去去,你也出去,跟小江玩兒去。」
江祁白眼睛亮了。
就等著我答應。
我低頭沖水,并不搭理他。
江祁白也不生氣,笑著說他該回去了。
說是這樣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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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步沒有挪半分。
我媽杵了杵我。
「你去送送小江,這點小活我來收拾。」
沒辦法,我只好快速沖完最后一個碗,干手和他出去。
14
外面風大,我把自己裹熊。
等走到他家樓下,我才抬起臉。
「趕走吧,不用我送你上去了吧?」
江祁白住在我家隔壁這棟。
他爸媽五年前就出國了。
這房子留給了江祁白。
他每年有假期,都會回來小住。
家里空無一人,倒是清靜。
江祁白垂眼,毫沒有上去的意思。
「你要去我家里坐坐嗎?
「我媽寄了酒心巧克力,是你吃的牌子,你跟我上去拿吧。」
我不傻。
當然明白酒心巧克力只是個借口。
可一想到回家后,要被我媽和八卦。
還不如躲一會清靜。
「行吧,那就嘗嘗。」
江祁白角上揚。
我好久沒有來過他家了,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樣。
只是客廳里的那張沙發換了。
江祁白從冰箱里拿出巧克力。
當場剝了一個遞給我。
才吃過飯,我不是很。
可江祁白一臉期待的樣子,又不忍拒絕。
我嘗了一小口。
醇香的味道,令人心愉悅。
江祁白看我滿足的笑,輕聲問:
「這麼好吃嗎?」
我點點頭。
下一秒,江祁白湊過來,一口吃掉我手里的巧克力。
「誒!你不能吃——」
江祁白不能酒。
哪怕這一點點酒味,都會上頭。
上次因為我好奇,讓他嘗試著喝了一口菠蘿啤。
結果我倆把沙發弄得都快報廢了。
這款酒心巧克力,酒味比菠蘿啤重多了。
江祁白下頜微,結一滾,吃了個干干凈凈。
他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薄紅。
眼神也漸漸發直。
他還好意思對我笑:
「是好吃的,你要嘗嘗嗎?」
我忍不住要罵他。
「我嘗你……唔!」
江祁白忽地傾,將我在沙發上。
背后是彈的靠墊,前是江祁白熱烈的吻。
喝醉后的他,一點都不聽話。
甚至強勢的,讓人害怕。
淡淡的酒味混著巧克力的醇香。
在彼此灼熱的呼吸間融化。
「江……嗯!」
我手推他,卻被他握住手腕,在頭頂,吻得更深。
再這樣下去,就要失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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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屈膝頂他小腹。
他吃痛悶哼一聲,依舊不肯放手。
還空騰出一只手,扯開上的襯衫。
「唐棠,你要用領帶嗎?」
他把深藍的領帶,塞到我手里。
「你想綁在什麼地方?
「都可以,我都可以。」
我極力找回理智,一腳蹬開他。
「夠了!江祁白你冷靜點,不要發瘋!」
江祁白跌坐在地毯上。
襯衫扣子崩掉一半,頭發也蹭了。
他盯著我,膛劇烈起伏。
一抹刺眼的紅,滴落在他的襯衫上。
「江祁白!你又流鼻了!」
我正要起給他拿紙,他家的門突然開了。
「崽,打你電話怎麼不接——」
我愕然回眸。
是江祁白的爸媽回來了。
15
客廳里,陷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規規矩矩坐著,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剛才那一幕,簡直不堪目。
任誰看了都會誤會。
更別提江祁白的媽媽。
江祁白被他爸去書房談話。
我和他媽媽在客廳里面面相覷。
「唐棠,你委屈了。」
我:「?」
江祁白媽媽滿眼心疼地看著我。
「之前祁白就和我們說過,他有喜歡的孩子,但是自己不夠好,惹傷心了,在努力挽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