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單了草莓苗卻沒養,我給竹馬發微信。
【我想在你那兒種草莓,可以嗎?】
輸中半晌他才回:【不太好吧?】
我:【那好吧,我找別人。】
下一秒出了意外,手機屏幕應聲破碎在地。
第二天換了新屏幕,才看到竹馬發的一系列消息。
【我說不太好,又不是拒絕你。】
【主要是我們之間的關系……】
【你在忙嗎?】
【來吧,想種多種多,往哪里種都可以!】
【我來找你,還是你來找我?】
【?】
【許莎莎,不許找別人種!!】
01
大三剛放寒假,刷朋友圈時看到有個人在家種了一個又大又紅的草莓。
尤其是還拍下了種草莓的過程,從小苗苗到果實,最后摘下洗凈后一口吃掉。
羨慕的淚水從角流下。
我當即下單幾株草莓苗,勢要在冬天吃下第一顆自己種的紅草莓。
但問題來了,家里有喵大人,平時最喜歡破壞這些綠葉子了。
我把主意打到了隔壁竹馬陳沨家,離得這麼近,平時過去灑水觀察什麼的也方便。
我點開了「小臣子」對話框:【我想在你那兒種草莓,可以嗎?】
對話框一直顯示輸中,半晌他才回:【不太好吧?】
我不在意地回:【那好吧,我找別人。】
這時喵大人跳到我上,我手去抱,手機屏幕應聲破碎在地。
還自關機了。
啊啊啊,我新買的果子十六!
心痛得無法呼吸!
但天已晚,只有明天去店里換屏幕了。
第二天換好后開機,就看到竹馬發的一系列消息。
02
【我說不太好,又不是拒絕你。】
【主要是我們之間的關系……】
【你在忙嗎?】
【來吧,想種多種多,往哪里種都可以!】
【我來找你,還是你來找我?】
【?】
【許莎莎,不許找別人種!!】
接著就是幾十個語音通話開啟又取消。
我一頭霧水,為啥他破防了。
正想回他,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語氣咬牙切齒:「許莎莎,你在哪?」
「手機維修店。」
他頓了頓:「為什麼在那兒?」
我不耐煩道:「還能為什麼,手機摔碎了來修。」
「噢,我給你發的消息你看到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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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到了,可我剛剛遇到了謝律,已經跟他說了種草莓的事了,他同意了。」
謝律,才搬來小區的同校學長,長相出眾,一雙桃花眼看狗都深。
手機那頭一瞬間停止了呼吸,接著傳來陳沨失落的聲音。
「許莎莎,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嗎?」
我回想起朋友圈那顆碩大紅潤的草莓,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。
「……」
下一秒,陳沨一聲不響地掛掉了電話。
莫名其妙。
03
草莓苗很快就到了,我抱著盆子去了謝律家。
他高大軀倚靠在門邊,雙手環戲謔地看著我。
「許莎莎,你這個草莓了,有沒有我的份?」
「那就賞賜你一顆吧,就一顆哦。」
我舉起食指。
謝律笑了,如冬日暖,笑得人心窩子暖洋洋的。
「知道了,小氣鬼。」
翻土,施,澆水,靜待草莓。
「哎,都大冬天了,怎麼有蚊子啊。」
我脖子,那兒很快起了一個小紅包。
我忍不住撓了撓,白皙的皮上很快就起了一片紅疹。
「別,我找找九神花水。」
老人常說冬天的蚊子最毒,誠不欺我。
「誒,果然有蚊子,我的脖子上也被咬了。」
謝律拿著花水,倒在手心,抬手往自己脖子抹。
一屬于花水的清香蔓延開來。
他眼睛眨了眨,把瓶子遞給我:「你自己一下吧,學妹。」
冰涼的指尖偶然相。
謝律耳尖微微紅了。
我不自然地別過頭。
氣氛莫名曖昧了起來,熱氣翻涌。
我快速完,忍不住用手朝臉上扇了扇風:「怎麼覺有點熱?
「有雪糕嗎?」
他笑出聲:「許莎莎,誰大冬天吃雪糕呀?」
「你面前的人,我。」
謝律在冰箱冷凍室翻了翻,還真翻出來兩個雪糕。
「好耶,是雪糕,我們有救了!」
我接過雪糕,咬了一口。
真的很冰,一下子就把我的腦袋冰醒了。
「我該回家了,那草莓苗不用澆水,有太的時候搬出來曬曬。」
我們倆叼著雪糕下樓時,到了一臉沉的陳沨。
奇怪,他這個時間段應該在老家才對。
他目冷地來回在我和謝律的脖子上看。
04
陳沨穿著黑大,里面是米高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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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著臉站在那兒便是一道帥氣的風景線。
「怎麼提前回來了,不是說下周才回來嗎?」
我抬手揮別謝律,走向陳沨。
他深深地看了謝律一眼,低頭把我手上的雪糕咬了一口。
「這個味道不好吃,改天哥帶你去吃另一個味道。」
我打了他一拳:「又沒喊你吃,不好吃就給姐吐出來。」
陳沨吐了一下舌頭:「已經吃下去了。」
氣得我又給了他一拳。
跟他打打鬧鬧半天,才發現謝律一直在圍觀。
我有點不好意思:「那下周我再來找你。」
謝律輕輕點頭,挑眉掃了一眼陳沨,轉走了。
突然來了一陣冬風,頓時覺好冷。
「走吧,還愣著干嘛。」
我扯了扯陳沨的袖子。
他冷下臉來:「你還要找他種草莓?」
我點頭:「對呀,剛剛不是說了嗎?」
他手指握拳:「找我不行嗎?」
這話說得,草莓苗都在謝律家,找他當然不行。
「不行。」
陳沨冷下臉來:「為什麼不行?」
05
「因為所以,科學道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