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拉起拉鏈到脖頸,寒風吹個不停,還是這樣更暖和一點。
陳沨眼神一暗。
「許莎莎,難不你喜歡他?」
這小子,今天真的是不對勁。
我把冰淇淋丟進垃圾桶里:「你管我喜歡誰。」
他惱怒:「好好好,我不管。」
晚上陳沨來我家蹭飯。
他爸媽都還在老家,只有他一個人提前回來了。
兩家人一直走得很近,之前我爸媽不在家,我也是去他家蹭飯。
「叔叔做的菜還真是一絕。」
陳沨又去盛了一碗飯。
那是當然,看我的樣子就知道了。
一口吃不胖子,但是一口又一口可以。
在我爸超絕的廚藝下,從小到大我每頓都吃得飽飽的,導致了重高居不下。
曾經的小小年,如今又大又圓。
我爸還其名曰:「寶寶,你這不是胖,是可到膨脹!
「臉圓七分財,不富也鎮宅!」
我深以為然。
直到上了初中,別的生花一樣的年紀,穿著花一樣的子。
而我只有寬大的運服。
那時我決定減。
我是個自律的人。
既然我說了要減,那我就要一直說下去。
于是導致現在,春,夏胖,秋膘,冬圓。
陳沨吃完飯,賴在我房間不走。
他翻了翻相冊,里面有我倆從小到大的照片,各種搞怪表的都有。
他突然嘆了一口氣:「許莎莎,謝律到底哪里好?」
吃著飯后水果,我不假思索地回:「長得帥。」
陳沨挑眉:「我也帥啊。」
我「噗」的一聲,里的水果碎渣噴到了他的臉上。
「就你那個猴樣,還帥呢!」
他黑著臉拿紙巾了。
其實我說的是小時候對他的印象。
06
小時候他又黑又瘦又小,整個人確實跟猴子一個樣。
還經常被其他小孩欺負。
那時我壯壯的軀,經常擋在他面前,教訓那些壞孩子。
我倆曾對著月亮結拜為兄弟,我是大哥,他是小弟。
還學著電視上面那樣說:「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……」
他甚至還拿出一個裝著水的碗,滴了一滴進去,讓我也滴。
給小小的老子帶來了大大的震撼。
我怕痛,所以婉拒了。
這時,陳沨突然出一只手從我耳邊過,撐在墻上,把我從回憶里喚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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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之間的距離,過于曖昧了。
他那有沖擊的臉在我眼中放大,鼻腔涌進清冽的氣息,熏得人腦子嗡嗡。
我微微愣住,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。
忽然反應過來,這個作就是傳說中的壁咚。
陳沨角輕勾:「你再仔細看看呢。」
若是其他人,我早就一拳過去,看個。
但是面對陳沨,我就真仔細看了看。
劍眉星目,鼻子高,薄而抿。
羽般的睫,眨呀眨,像蝴蝶揮翅膀。
那雙眼睛,此刻倒映著小小的我。
若是笑起來,眼睛會彎月牙狀,很迷人。
陳沨確實很帥。
「就一般般吧。」我違心地說。
07
陳沨委屈地放開手。
房間里開了空調,我把厚重的外套下,扎起了頭發。
見他一直盯著我脖子瞧。
我解釋道:「被蚊子咬了。」
他哼了一聲:「大冬天的,哪里有蚊子?」
「真有。」
陳沨明顯不肯相信。
「這分明就是被人親的。」
「……真是蚊子咬的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
「是蚊子!」
「不信!」
「不信你來親看看!」
「來就來!」
請蒼天,辨忠!
08
等陳沨溫熱的近我的脖頸,我才突然反應過來。
我們這是在干啥呢!
我一也不敢,手指攥,臉開始變燙變紅。
他似乎是真想親出跟蚊子一樣的痕跡,使勁在那嘬嘬嘬。
空氣中只有曖昧聲不斷。
漸漸地,我的呼吸像大象一樣沉重,心跳節奏跟驚的小鹿一樣撞。
他突然停止了嘬,頭往后微微扯遠十幾厘米,與我對視。
陳沨黑漆漆的眼里燃燒著小火苗,眼神似乎在確認什麼。
十幾秒后,他吻住了我的。
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。
我們就這麼水靈靈地親上了?
我腦海里全是,他的好 Q 彈,好。
這時,我爸開門而。
「莎莎,要吃烤紅薯嗎?」
我們被開門聲嚇得立刻分開,各坐一方,眼神轉。
我爸看了看陳沨,又看了看我,兩人臉上都飄著可疑的紅云。
他瞬間像懂了什麼。
「咳咳,陳沨,時間不早了,早點回去睡覺哈。」
第一時間我爸就下了逐客令。
他紅著臉點頭,飛速地走了。
接下來我爸面凝重地對我長達三十分鐘的教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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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兒,你現在大了,選男朋友可要睜大眼睛。
「陳沨這小子,雖然從小看到大的,但他長得就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。
「爸爸覺得他配不上你。」
我:「……」
只有我爸覺得所有人都配不上我吧。
畢竟在他眼里,我可到炸。
聯系到剛剛發生的事。
我保證道:「放心吧,爸,我們只是友誼。」
我爸不置可否。
09
之后幾天,陳沨不好意思上門蹭飯,都是點外賣。
好在他爸媽也很快就回來了。
每天我們能聊八百字的天,但句句不提那晚親的事。
荷爾蒙決定一見鐘,多胺決定天長地久,腎上腺決定出不出手。
而自尊心決定誰先開口。
顯然我的自尊心強得可怕。
他不說那個事,我也不會提。
這天,我準備去看看草莓苗長得如何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