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好在樓下到了倒垃圾的陳沨。
兩個人頓時變得尷尷尬尬。
「你去哪?」
我抬了抬下:「謝律家。」
他頓時又炸了,聲量陡然拔高:「又去種草莓?」
我點點頭,不然呢。
「我們不是已經親……」他越說越小聲,逐漸消散在風中。
我聽不清:「什麼?」
陳沨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白著臉搖頭:「沒什麼。」
「噢,那就……拜拜了……」
我磨磨蹭蹭地走著。
快和他肩而過的時候,他攔住了我。
「許莎莎,我不當小三。」
他是遇到了什麼煩惱了嗎?
我好奇地問:「誰讓你當了?」
他眨了眨眼,看著我沒說話。
我沒了耐心,直接給他出主意:「不想當就不當唄。」
說完,我就繞開了他的手,走了。
他抿著,沒再說話。
這時我腦子里七八糟的念頭冒出。
他喜歡的是誰?居然還在考慮為當三?
怎麼沒有聽他提起過?
那我們那晚的吻,就真的只是個友誼?
我忽略掉背后那幽暗低沉的目,一步步走遠。
10
那草莓長勢驚人,應該過不了兩周就能吃了。
謝律著我這副饞樣,端出了一碗又大又紅的草莓。
「吃吧,都是你的。」
我邊吃邊嘆:「這草莓好甜。」
草莓順著我角流下,我忙不迭想找紙來。
謝律抬手輕輕掉那草莓,放進里嘗了嘗。
「確實很甜。」
「……」
他的耳尖微紅,期待著我的反應。
而我舉起手揮向自己的脖子,「啪」的一聲響起。
「哎,你家的毒蚊子是真多,又咬上我了。」
他垂下頭:「……那下次我提前開滅蚊吧。」
等我倆下樓時,發現陳沨在一樓站著。
恰好他穿著黑,與夜相融,不仔細看真不清楚是他。
悉的場景,悉的配方。
這次謝律湊到我耳邊小聲問。
「怎麼有種被捉的既視?」
11
我笑著說:「誒,這你就想多了。」
謝律了一把我的窩頭:「那就下次見了。」
他挑釁似的看了陳沨一眼,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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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謝律有點奇怪,為什麼總是做出曖昧的舉。
邊思索著邊走近陳沨。
「你怎麼在這?」
他板著臉,一直盯著我脖子看。
我解釋道:「又是蚊子咬的。」
陳沨咬著牙說:「我不是傻子。」
我翻了個白眼,信不信。
就這樣一路無言地到了我家樓下,我嘆了一口氣:「想說什麼就說吧。」
他像下了決心般一腦說出口:「許莎莎,我愿意當三。」
「?」
我地鐵老人看手機臉。
下意識回:「知道了,尊重,不祝福。」
說完我便跑回了家。
想不到,他居然愿意為了別人當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