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改了一個「一卡就五殺」。
這不是暗的名嗎?
他難道對我有意思?
我們雙排上了王者,他是英雄池選手,哪條路都厲害,把把 mvp。
由于是雙排,經常匹配到的是和一個單狗。
今天有個沒有邊界的人在聊天框打:【你們都取名了怎麼不設置關系?】
陳沨在語音里順口問:「那我們要不設置一個?」
我說要,那我們又是什麼關系設?
那之前他說的愿意當三的生現在不喜歡了嗎?
打游戲設置是不是現實也應該變啊?
一堆問題縈繞在心頭。
我試探問:「為什麼要設?沒名沒分的。」
我暗示得很明顯了吧,要他給我名分。
他那邊沉默了。
看樣子確實只是順口一提,并不是真的想要進一步發展。
我尷尬萬分,也沉默了。
damn!又想多了,可能他只是缺個雙排玩游戲的吧。
那之后,他再找我玩游戲,我都拒絕了。
我不是陪玩。
我們的聯系又淡了下來,幾天都不說一句話。
直到,謝律給我發消息:【草莓結果了,要來看看嗎?】
我:【歐克。】
18
草莓苗結了六個果,目前是青的,但應該能在過年前變紅。
因為開了滅蚊,這次倒是沒有什麼蚊子咬了。
謝律突然說:「其實今天是我生日,我父母都在外出差,你能陪我過生日嗎?」
這可憐見的,我連忙點頭:「沒問題。」
他翻著手機,笑著說:「那我們先去看電影,再去吃火鍋?你喜歡吃哪家?」
我對著果子三百六十度拍攝,隨口回:「我都行。」
世界就是那麼小,我們在電影院到了陳沨和一個生。
那個生很好看,莫名有點眼,可能是有點像哪個明星吧。
又破案了,陳沨之前說的那個為當三,是。
再一次,我無比慶幸。
幸虧我沒有先說出什麼奇怪的話。
不過我居然懷疑過陳沨對我有意思。
差點為小丑本丑了。
我朝陳沨打了個招呼,他神淡淡,冰冰地掃了我一眼。
「……」
看起來他的心不是很好。
謝律買了兩桶米花,遞給了我一桶,他角帶笑:「這麼巧呀,你們也來看電影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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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沨微微頷首,倒是他旁邊的生見到謝律眼睛一亮:「是人嗎?那我們坐一起看吧!」
我們都沒有異議,便坐到了一排。
互相介紹了一下名字,那生甜甜地說:「你們我娜娜就行,哎,我們忘買米花了。
「那我挨著謝律哥哥坐一起吃吧。」
于是座位變娜娜、謝律、我、陳沨。
但正常排座應該是我、謝律、娜娜、陳沨,才對吧!
那樣坐,陳沨和娜娜之間也隔得太遠了吧。
19
電影是喜劇類,我看得哈哈大笑。
余瞥見陳沨面無表,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不是,這麼好笑,為什麼不笑,是因為娜娜沒有坐到他旁邊嗎?
我抿了抿,見不得他不開心,把米花桶遞給他:「要吃米花嗎?」
他略帶驚喜地轉過頭,角微勾,小聲對我說:「你喂我。」
我了他的手,也沒有傷啊。
黑暗中他眼睛亮晶晶的,像等待投食的小狗。
我忍不住真的喂了他一顆。
陳沨吃了,但沒拿住距離,把我指尖也咬了一口。
我瞬間臉紅。
指尖的潤發燙,我碾了碾,想驅散熱意。
還好,電影院比較黑,沒人注意到。
他總算是咧開笑了起來,看來是懂得這部電影的笑點了。
幾分鐘后,陳沨的左手悄悄握住了我的右手。
掌心溫熱,鮮明。
我蒙了,一時之間不敢彈。
他見我沒有回手,便開始挲著我的手背。
我不敢轉頭看他,只在心底嘀咕,他這又是鬧得哪出?
娜娜還在呢,想讓我當小四?
當然,最重要的問題不是這個。
這樣牽手的話,我就沒有辦法吃米花了,左手抓米花難度有點大,怕弄掉了桶。
能和陳沨在電影院牽手,做夢我都會笑醒。
但,別小瞧了吃貨和食的羈絆啊。
我飛快地出手,目不轉睛地看著電影,抓了一把米花猛吃。
嘎滋嘎滋,牽手哪有吃米花香!
陳沨低聲笑了,聲音醇厚又有磁,讓我吃米花的頓了頓。
笑什麼。
而謝律突然小聲對我說:「要不是不夠,我這里還有米花,本來兩桶都是買給你吃的。」
我低聲靠近他耳朵小聲回:「……謝謝,我吃一桶就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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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我覺到從陳沨上傳來莫名的冷意,這是又怎麼了?
電影結束,娜娜問:「到飯點了,要不一起吃吧?」
謝律看向我,似乎在問我的意見。
娜娜見狀跑來拉著我的手搖晃起來,撒道:「莎莎姐,可不可以嗎?」
人撒,我向來是抵擋不住。
于是開口道:「可以。」
陳沨倒是怪氣了一把:「這樣會不會打擾到你們約會了?」
20
當然不會。
這本來也不是約會,只是陪謝律過生日而已。
可謝律沒有否認,微笑回:「沒事。」
陳沨冷著臉一聲不吭往前走。
而我瞪大眼睛,那他的意思是這真的是約會?
我的姑我的姥,我的棉我的襖,我的大腦變大棗。
約會,一向是人類求偶活中的一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