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著我下車,開門,關門。
我被甩在床上,雙手被他攥著舉過頭頂。
他不知道在床頭柜子里翻騰著什麼,叮叮當當一片。
幾分鐘后,一個冰涼的東西到了我的腳踝。
下一秒,我聽見“叩”的一聲。
銀白的鏈子發出帶著涼意的冷。
江州給我上了條鎖鏈。
3
一端在我的腳上,另一端在他的手腕上。
他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陸敘言,你為什麼總是學不乖。”
“是不是要我把你鎖起來,你才能是我一個人的。”
我的腦子“轟”的一下。
一片空白。
只剩下他這兩句話,不斷回旋著。
我猛然抬頭,對上他的瞳孔。
晦暗的眼底不知什麼時候裝滿了。
隨著他低頭的作,鎖鏈發出啷當聲。
我語氣干的問他,“江州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他重的呼吸打在我的上,看我的眼神滾燙,只剩下占有。
“陸敘言,從你招惹我那天起就注定了這個結局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我劇烈的掙扎,用手抓他,抬腳踹他。
他卻紋不。
我惱怒的罵著,“我他媽要是知道你對我是這種心思,老子就是去街上要飯也不會跟你回家。”
“快點把我放了,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。”
他被我踹到地上,悶哼了一聲。
下一秒,房間的燈被打開。
他在外的上半滿是抓痕,我看見他從雜間拿了個三腳架出來。
把相機架在上邊,對準了床。
我渾猛地一震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“江洲,你要干什麼?”
他隨意勾了勾,散漫的看著我。
笑意未達眼底。
“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。”
“陸敘言,你應該很悉才對。”
“畢竟當初,你也是這麼對我的。”
他的話讓我的思緒不由得回到兩年前。
那時候江洲剛為我的保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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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總是一副死人臉,冷冰冰的。
我就突然很想知道,這種人在被折磨的時候會出什麼樣的表。
所以我在他的酒里放了點東西,把他帶回酒店。
我用攝像機拍了下來,以此要挾他不許辭職。
間傳來痛意,江州滿眼猩紅,不高興的咬了我一口。
他箍在我脖子上的手漸漸收。
我腔的呼吸被掠奪。
“陸敘言,別走神。”
我狠狠地瞪著他。
“江州,是個男人你就把我放了。”
江州盯著我看了一會,驀地笑了。
“那我是人。”
...
4
曖昧的氣氛充斥著整間房,我竭力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。
時不時的就罵他。
被他丟在地上的手機瘋狂的響著。
好像不接就不會罷休。
我抬腳踹他,嗓子疼的說兩個字都費勁。
“電話。”
是陳旭。
我有點不太想接,怕他里說不出什麼好話。
江州卻按下了接通,把手機舉到我邊,繼續剛剛沒干完的事。
“寶貝兒,你還好吧?”
這三個字一出來,江州突然加重了力道。
我忍不住從嗓子里出一道輕哼。
“不是吧陸敘言,你在干嘛?”
他一驚一乍的喊出聲。
“你不會跟江州...”
他接下來的話我沒有聽清。
江州拿過電話對著他說。
“他沒在干。”
“他在被干。”
凌晨四點,手機在服底下發出微弱的。
我看了一眼江州,他睡著了。
我輕輕挪開他箍在腰間的手,走到臺點了煙。
腦子里下意識想到剛遇見江州那次。
他穿著酒吧服務員的工作服,寬肩窄腰。
黑的束縛帶拴在上,將他的線條全呈現了出來。
在外面的皮黝黑,卻頂著白板寸。
我從沒見過一個人可以把冷淡和張力這兩個詞完現。
那一刻,我就像把他占為己有。
打開手機,看見陳旭幾個小時前發來的那條短信。
【怎麼樣,哥們演技不錯吧。】
【這下江州不被你吃的死死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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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這兩行字,我心底那骯臟、卑劣的心思像生長在暗角落里苔蘚。
瘋了似的冒出了頭。
5
完煙看了眼手機,快到江州起來的時間了。
我把窗戶打開散了散煙味,鉆回被窩。
江州下意識把我撈進懷里,頭抵在我的頸窩。
我閉著眼,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接著就是他小心翼翼的下床洗漱。
臨走前,他在我面前蹲下。
聲音低不可聞,像是自言自語。
“陸敘言,你乖一點。”
“乖一點,你要的我都會給你。”
他走后,我驟然睜開眼。
腦子里跑過很多念頭。
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變化,像一繩,一頭系著我一頭系著江州,慢慢的將我們往中間拉扯,近。
我將存留著江州味道的枕頭的抱在懷里。
就好像把他抱在懷里。
我像個變態一樣貪的嗅著屬于它的味道,讓自己漸漸的和他們融為一。
這一覺睡到了下午陳旭來找我。
我穿著江州的睡給他開門。
他揶揄道,“哎喲,看來昨晚被狠狠地疼了啊我們小言。”
“滾。”
發出的聲音又啞又難聽。
陳旭不見外的將房子從里到外打量了個遍,一臉嫌棄。
“為了江州你是真能忍,假裝破產就算了,還肯住在這破房子里。”
我踹了他一腳,他才有個正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