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單膝跪地幫我穿鞋。
我看著他上價值不菲的西服,起了壞心思。
一腳踩上他的膛。
惡狠狠道:
「你干嘛對我這麼好?我討厭你!」
曲康年骨節勻稱的大手緩緩圈住我的腳踝,一反常態,換上寵溺的語氣:
「討厭我啊?」
「嗯嗯。」
「那我你。」
01
家里要破產了,我只能著頭皮去求死對頭。
「這麼久沒見,一見面就要我幫忙,總得拿出誠意吧?
「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。」
曲康年靠坐在沙發上,蹺著二郎,手指在膝蓋上輕敲,慢條斯理道:
「坐。」
危機當前,面子已經不重要了。
我從善如流走上前,整理好擺,坐上他的大。
到他上一瞬間繃,我的臉頰燙得厲害。
下一秒,一雙大手箍住我的腰。
曲康年的眼神變得沉可怕。
腰上的力道逐漸加重。
他一字一字質問,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:
「你他媽跟誰學的這些?
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。
「可真是誠意十足啊,梁寫意。」
啊?坐錯了嗎?
都怪我太張了。
我慌不已,但那雙手還在腰上牢牢按著,想走走不了。
我急忙解釋:
「沒有,是我誤解了曲總的意思。」
曲康年挑了下眉:「誤解?」
這兩個字在他里轉了一圈,質好像變得更嚴重了。
「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?」
是的沒錯,混蛋!流氓!
但這些只能在心里說。
我趕搖搖頭,想出一大堆夸他的話:
「曲總神俊朗,穎悟絕倫。
「善良,慷慨,熱心,年輕有為。
「是超級大好人,是我的男神。」
為了增強話里的真實度,我努力做出誠懇的表朝他眨眨眼,眼神萬分堅定。
嗚嗚嗚,我可太難了。
「小騙子。
「撒沒用。」
曲康年臉上的表由轉晴,終于松開對我的錮。
啊?
我什麼時候撒了?
「行了,誠意我看到了。
「你說的事我會考慮。」
在我還在愣神的時候,曲康年顛了顛,示意我可以下去了。
但失去那雙手的支撐,我一下子沒坐穩,整個人栽進他懷里。
下重重磕到他的肩膀上。
嘶,淚花都出來了。
我捂著下,沒忍住罵了出來:「好痛啊,你長那麼干嘛,又不能防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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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注意你的態度。」
一聲輕笑。
曲康年拿開我的手,指腹在磕紅的皮上了幾下,也不忘回戧:「氣。」
02
一番鬧劇過后,終于要談正事。
我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,看向他的目格外殷切。
曲康年也對我這副樣子到新鮮,只覺得好笑。
隨手把一杯剛沏好的茶放在我面前。
行間,恰到好地出自己的腕表,剛好能買下一棟樓。
年紀輕輕就為行業里的大佬,也只有曲康年能挽救梁氏這次的經濟危機。
我不免態度更恭敬了點:「多謝曲總。」
只是下一秒,他的話就讓我差點把里的茶噴出來。
「梁寫意,做我朋友。
「這是我唯一的條件。」
他是故意挑在我喝茶的時候才說的。
明明滿肚子壞水,偏偏面上還裝出春風和煦的樣子。
我瞪大著眼,有些難以置信。
他想做什麼?
騙心又騙人,然后再把我狠狠踹開,讓我從此墮人生低谷嗎?
等欣賞夠我富的表,曲康年才慢悠悠繼續說下去:
「放心,只是名義上的朋友,替我擋掉一些麻煩。」
我噎了一下,第一次覺得水這麼難咽。
「好吧,我答應你。」
只是一杯茶還沒喝完,曲康年的合同就已經遞到我手上。
我看著上面的條款總有一種自投羅網的錯覺。
就做個合約友,要求還真不。
合約期間,我必須隨隨到,在外人面前要全力配合他表演,甚至不能拒絕他提出的任何要求。
太過分了!
我瞪他一眼,卻被抓個正著。
曲康年面沉了幾分,做嚴肅狀:
「怎麼?梁小姐有意見?
「沒簽字之前,你隨時可以反悔離開。」
妥妥的上位者姿態,把談生意那套發揮到極致。
高值財神爺,高值財神爺,我忍。
我又瞄了幾眼他那張臉,在心里不停地給自己洗腦。
一邊微笑回應他:
「怎麼會有意見呢?
「我一定好好表現,絕對讓曲總滿意。」
說著拿起筆唰唰簽上名字。
看到獵終于上鉤,曲康年勾一笑,當下就開始行使他的權利:「朋友,我了。」
我忙倒好茶,雙手捧著遞給他。
他卻不。
一雙桃花眼彎起,笑得有點欠:「不好意思啊,手酸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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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這種無賴沒辦法。
我又遞到邊喂他喝。
他才終于滿意:「謝謝朋友。」
03
也不知道消息是怎麼走的,第二天連我的好閨都知道我和曲康年「在一起了」。
何芝芝在電話那端發瘋:
「好啊你,我剛失,你就談上了?
「我不管,你陪我去酒吧,我要喝酒,我要忘了那個狗男人!」
「啊?不去了吧……」
「怎麼?夫管嚴?你怕他?」
「誰怕了,去就去!」
酒吧迷離的線下,我左顧右盼,對四周到新奇。
何芝芝是這里的常客,卻是第一次帶我來。
看來這次的分手真的刺激到了。
只見招招手,對侍應生說了句什麼。
片刻后,幾個著清涼的帥哥走過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