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姿態親地坐在了我旁邊。
男人看著二十七八歲的樣子,穿著深灰西裝,梳著背頭,領口敞得很開,出線條飽滿的。
「第一次來嗎?」
帥哥一邊跟我搭話,一邊很自來地握著我的手就要往上按。
嚇得我連忙往后:「不不不不……」
一旁看熱鬧的何芝芝挑挑眉,沖我一笑:「怎麼樣?是你喜歡的霸道總裁型吧?」
我喝口水驚:「你瞎說什麼呀?」
「曲康年同款啊。」
何芝芝越說越來勁,湊近了一臉八卦地問我:
「誰先主的?
「你們倆這算什麼?
「久別重逢?有人終眷屬?」
合約的事不宜,我只能避重就輕:「什麼嘛,最多算死對頭互相折磨。」
被冷落的帥哥,從一旁遞過來一杯酒,就要喂我喝。
「謝謝啊,我不喝酒。」
他以為我是不好意思,又過來一點,還要繼續勸。
下一秒,手里的杯子就被拿走了。
聽不出緒的聲音:「不喝,我替喝。」
曲康年站在我后,仰起頭一飲而盡,冷白的結隨著吞咽的作起伏。
高大的軀,散發出冷戾的威。
我攥著擺,沒由來地抖了一下。
他怎麼會來?
我用眼神質問何芝芝到底什麼況。
卻發現也在抖。
我們倆真是如出一轍,太沒用了。
曲康年大方地結了賬,面向何芝芝時,態度十分有禮:「很抱歉,我要借走理一些私事。」
只見我的好閨利落地站起來,手里拎著包:「啊哈哈,家屬來了,你們聊,你們聊。」
說完,飛快地溜了。
而那幾個帥哥早就識相地跑沒影了。
我苦著一張臉,孤立無援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曲康年一點點走近,直至一步的距離站定。
低頭,目將我牢牢鎖住:「怎麼這副表?不想見我嗎?」
我別過頭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。
他卻俯下直接來吻我。
我不愿地推拒。
掌控權卻在他手中。
連呼吸都要按他的節奏。
我張口就要咬他,他反應快,微微退開些許,手指上我的臉頰,低聲問:「是他好還是我好?
「不想他的,那我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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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他直接起服下擺,把我的手往腹上放。
我像被燙到了一樣,飛快撤回手,拼命搖頭。
這怎麼敢啊。
他也不惱,又湊近在我上啄了一下。
我在他懷里掙不,只能捂著:「你怎麼這麼不要臉?」
曲康年冷哼一聲。
「我不要臉?
「我已經夠克制了。
「寶寶,跟我說說,死對頭是什麼意思?」
04
我瞬間漲紅了臉。
他是不是瘋了,干嘛我寶寶。
我選擇逃避。
裝模作樣地看了下時間,心虛道:「呀,都這麼晚了,我該走了。」
「好啊。」
我轉要跑,本沒意識到反常。
卻不想大庭廣眾之下,曲康年長臂一撈,直接將我公主抱了起來。
我急了,推推他:「好多人,你快放我下來。」
他卻紋不,看著我的臉越來越紅,笑得一臉無賴:「親都親了,還這麼害?
「不怕,你看,沒人注意到我們。」
現在是沒人看。
可下一秒,曲康年直接長一邁,就打算這麼抱著我離開。
想不引起注意都難。
我自暴自棄埋在他的肩頭,只求把臉遮住,控訴道:「你太過分了!」
耳邊卻傳來一聲輕笑:「乖。」
坐上車后,我著一側,眼睛看著窗外,最大程度地遠離曲康年。
卻發現路線越來越陌生。
「你要帶我去哪兒?」
明暗的影之下,男人的側臉顯得更加立,
靠在椅背上,優雅又矜貴。
這人……怎麼……
「我家。
「你等著吧。
「這件事沒完。」
好吧,他一點都沒變。
瑟瑟發抖。
曲康年隨手倒了杯溫水遞給我:「不?」
到家后他問我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。
難道酒吧里的事翻篇了?
我捧著杯子搖頭:「不。」
「那好,繼續。
「死對頭是什麼意思?」
他說著解開了領口的扣子,領帶也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。
人前是謙遜有禮,年輕有為的曲總,而此刻落拓不羈的樣子才是真正的他。
我低著頭一聲不吭,害怕真的得罪他。
他了然,緒有些激。
「你怕我?那我換個問題。
「梁寫意,你喜歡我嗎?」
我抬眼看過去。
驚訝他怎麼會突然這麼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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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康年見我愣住的樣子,笑得一臉苦。
「我喜歡你,從高中開始就喜歡。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嗯?」
「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你。」
「是我太心急了。」曲康年輕嘆一聲,語調也變得和緩,抬手了我的頭,「好了,早點休息吧。」
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,我站定,神里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心翼翼:「對不起啊曲康年,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想清楚。」
「不用道歉,你沒有錯。」
他眼里閃爍著一種很溫的芒,織網,將我輕輕包圍。
他繼續道:
「梁寫意,你永遠都不用怕我,也不需要討好我。」
05
曲康年喜歡我。
這麼多年,我第一次知道。
高中的時候,曲康年屬于那種逃課,打架,煙的壞學生。
而我是學生會的。
值日那天正好撞見他在翻墻。
那麼高的墻,他借力在角落的廢棄雕像上一踩,輕松躍下來。
像在看電視劇里的輕功表演。
我小小地驚嘆了一下,攔住他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