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一直在和人談，但始終留意著這邊，一有風吹草就會立刻察覺。
曲康年溫暖寬大的手了我的手指，一瞬間帶來安全：「累不累？」
我搖搖頭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親近：「你也太小看我了。」
他輕笑：「不敢。」
陳逸是個沒有眼力見兒的人，偏要來打擾我們。
「曲總好，我本來要你姐夫的，可是學姐不讓我姐姐。
「真是太憾了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
面對他綠茶一般的行為，曲康年冷漠又敷衍，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腳上被磨破的地方越來越疼。
我面不改，依舊保持著優雅得的姿態。
只告訴曲康年要去一下洗手間。
卻沒想到陳逸居然跟蹤我，見周圍沒人直接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他一步步近，直到把我堵在墻角。
「你們剛在一起就同居了？
「我的心好痛啊，學姐。
「看到你在乎他的樣子，我好嫉妒，嫉妒得要瘋了。
「你為什麼不能喜歡我呢？」
他說著就要往我上湊，來強吻我。
這副樣子惡心得讓我作嘔。
我一掌扇在他臉上。
陳逸愣了，卻沒有后退，反而笑起來：「姐姐，你可以再打我幾下，只要是你給的，我都喜歡。」
「你真的是瘋了！」
「是啊，我早就瘋了，誰他媽甘心當你弟弟，我只想要你。」
「惡心！我絕對絕對不會喜歡你！」
我終于忍無可忍，反正這里沒人還要什麼面，直接提起擺，狠狠踹在他的要害上。
陳逸原本就蒼白的臉變得發青，冷汗滲出，倚在墻邊痛苦地著。
曲康年追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。
仿佛是嫌陳逸的那點靜太礙眼，曲康年路過他時又補了一腳，痛苦讓他像條蟲子一樣蜷在地上。
又是悉的公主抱。
這次曲康年抱我起來的時候甚至還顛了兩下，像哄小孩子一樣。
「怕不怕？
「寶寶剛才表現得很勇敢。」
「不怕。」
這次我沒再抗拒，乖乖攬著他的肩膀任由他帶我離開。
09
貴賓休息室的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。
我坐在沙發上。
曲康年半跪在我面前。
小心翼翼替我理腳上的傷口，神認真，毫沒有嫌棄。
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，暗一個人這麼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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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在曲康年面前我才會有小脾氣，緒會不控制變得莫名其妙。
或許是因為只有他才會真正地包容我吧。
我抬腳踩在他的口，語氣惡狠狠道：「你干嘛對我這麼好？」
他卻不惱，輕輕捧著，笑得溫又縱容：「寶寶這是在獎勵我嗎？我很喜歡。」
在這方面我的經驗空白又空白，道行遠不及他。
紅了臉。
腳上的力道加重。
「曲康年，我討厭你！」
「討厭我啊？」
「嗯嗯。」
「那我你。」
這一刻，我的心的，仿佛要化掉。
「好吧，那我不討厭你了。」
10
高中的時候，我的父母就離婚了。
比起夫妻，他們更像是生意伙伴。
所以即使分開了，兩個人仍舊很有默契地注重對我的培養。
所有陶冶的琴棋書畫，茶藝、花我都要學，甚至馬、弓箭這些我也要會。
我的生活里塞滿了各種各樣的課程。
接到的所有人和事都要經過他們的篩選，在年之前我幾乎沒有自由可言。
我被包裝一件近乎完的「藝品」。
我的存在只是作為聯姻的工，是他們生意的籌碼，說得更難聽點他們培養我就是為了賣個好價錢。
一邊怨恨他們不我的同時，我也要謝他們給我提供了這麼多的資源。
我從來不浪費任何一個學習的機會，每一件事都盡我所能做到最好。
在國外讀書那幾年，是我最自由的時。
我可以為了課業熬夜，灰頭土臉。
沒人在意我是什麼大小姐。
我利用所有能用的資源，不斷積攢自己的力量，想辦法得到了一部分梁氏的份。
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，我的野心不止于此。
所以，拯救梁氏的危機，我也有責任，不惜任何代價。
所以，我才會去求曲康年。
所以，我慶幸我遇見的是曲康年。
這種居高臨下的覺實在是好。
我俯將他輕輕抱住，發自心地說一句：「曲康年，謝謝你啊。」
曲康年像個虔誠的信徒，在我發間印下一吻：
「不用謝我，一切都是我心甘愿。
「上學的時候，你在我眼里總是芒耀眼。
「我貪這份，于是努力去爭取。
「掙很多很多的錢，獲得權力、地位，就是為了能夠配得上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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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慶幸你在尋求幫助的時候選擇了我。
「也慶幸自己擁有足夠的能力。
「我會給你最好的，我的所有所有。
「寶寶，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？」
所以他是心甘愿被我利用。
這麼優秀的一個人卻在我面前不斷放低著自己的姿態，我忍不住勾起角：「好吧，看你表現。」
話音剛落，肩膀就被人握住。
「哎，你干嘛突然親我啊？」
「這也是表現的一部分。」
「唔……你輕點。」
「我盡量。」
11
陌生號碼來電。
被我掛斷后，又發來一條圖片訊息。
照片上，曲康年在電梯里和一名陌生得極近，近乎糾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