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給的朋友送一份生日禮。」
「外婆讓你來的?」
他點點頭:「對,你也是嗎?」
我指指遠正和姐妹聊得歡快的老太太:「那位老太太是不是就是外婆和你說的好友?」
白赫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鏡,仔細看了幾眼。
隨后拿出一張黑白老照片,遞給我:「看著……好像是有一點像。只給了我這一張合照,照片上的這些們年輕時候長得都像的。所以我才沒認出到底是誰,就一直沒敢上去。不信,你看看。」
我接過他遞來的黑白照片,瞬間被照片上幾個穿旗袍,打扮洋氣的年輕子驚艷到了。
60 年代上海灘富家小姐們,有的燙著卷發,穿時髦的旗袍,有的留日本頭穿學生裝。
照片上每個人都洋溢著青春好的笑容,看上去彼此間的也很好。
中間那個留著長發,穿著旗袍的子是外婆。
挽著胳膊的應該就是送我玉鐲子的盤發。
而另一邊與頭靠著頭,臉臉無比親的竟然就是老太太。
我恍然大悟: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白赫拉過我的手,輕輕搖了搖:
「待會兒你能陪我一起去嗎?」
「好啊。」
「姐姐真好。」
「姐~姐~真~好~」一個清冷的嗓音學著白赫的音調從我們頭頂下來。
只見江屹站在我邊,手上還握著一束花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白赫:「我們大學的大一新生?在社團我見過你。」
「你是……」白赫這個 i 人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,盯著江屹雙眼閃閃發。
江屹皺了皺眉:「大四中文系江屹。」
「我知道我知道,我就是因為你進的電競社!江屹學長,我白赫。可、可以眼我嗎?」白赫激地掏出手機,「學長你看,你之前每一場游戲比賽直播我都看了,我的手機壁紙也是你……」
我被晾在一旁,不上話。
長這麼大,我還是第一次見白赫一口氣說這麼多話。
江屹無視白赫,目落到我上,突然換了一副無辜的表:「姐姐,是我年紀不夠小還是不夠好?」
Advertisement
我看得一愣。
高冷學長秒切傷心小狗?
對他的微微泛紅的眼睛,我解釋道:「江屹,白赫是我的弟弟。」
「哪種弟弟?」江屹笑了笑,「我不也是你的弟弟?」
「你和他不一樣,他是我的表弟!」
江屹怔了怔,隨即著白赫的肩膀和他一起坐回椅子上,塞了罐飲料給他,「來,表弟,喝牛。」
「……」白赫如獲至寶,捧著飲料罐問我,「表姐,學長是你的什麼弟弟啊?」
我剛要回答,江屹搶了先:
「我是的干弟弟。」
他一條胳膊搭上白赫的肩膀,低聲道:「你未來的我一聲姐夫的那種干弟弟,明白嗎?」
白赫眨了眨眼睛,紅著臉點頭:「明白……」
10
那晚,白赫當了江屹一晚上的小尾。
不知道江屹給白赫那晚喝的什麼牛,從那天起白赫在我面前張口閉口都是江屹。
就連年初三,我回外婆家。
白赫一見到我,就來了句:「表姐,你來啦?學長也在。」
「?」我走進客廳,正好和系著碎花圍的江屹打了個照面。
他端著盤子沖我歪頭笑了笑。
廚房里傳來外婆的笑聲:「江屹,你剛才教我切的果盤真好看啊。我剛發抖音上,就有一千多人點贊了。」
「真的嗎?外婆,讓我看看。」江屹放下盤子,匆匆進了廚房。
我看得目瞪口呆。
白赫崇拜道:「學長就是厲害。」
「是你邀請江屹來家里的?」
「嗯。學長連夜帶我上分,我請他來家里吃飯,人之常。」白赫說完,也朝廚房走去,「學長,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?」
我看了眼沙發上正試著新香水和口紅的舅媽,喝著上好龍井的舅舅,還有臺上正逗著新到的鸚鵡的外公……
他們見到我后的第一話,都是:「璐璐,你眼真好。江屹年紀是小一點,但他事事周到,將來是個會照顧人的。」
我剛要解釋,廚房就傳來了一聲「開飯了。」
外婆爽朗地笑著過來拉住我的手:「璐璐你來啦。這次在外婆這兒多住一段時間。對了,你見過我那些個老姐妹了?們沒背著我說我和你外公壞話吧?」
Advertisement
「那些果然都是你的朋友啊?們都很好,一個勁地送我禮。」我看了一眼外公,「外公他怎麼了?」
外婆嘆了口氣:「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當年我不聽勸,執意要嫁給窮得叮當響的外公。們都不理解。」
我問道:「后來呢?」
「后來,芳芳哭著要和我絕。我那時候也是年輕,想追尋所謂的傾城之。就賭氣寫了絕信給們。等我們彼此都后悔的時候,全國開始打仗了,鐵路都炸掉了。我們斷聯了很久,直到最近幾年才從香港回來。」
外婆說著,將江屹拉到我面前:「江屹就是我老姐妹許芳芳的外孫。緣分真是奇妙,對嗎?」
江屹看著我,溫聲道:「外婆剛才和我說了和外公的故事,一個人,需要勇氣,不顧。」
我架著他胳膊,一把將他拖進無人的小廚房。
「也包括投其所好,賄賂我的家人?」我瞇起眼睛,靠近江屹。
他被我步步,后背靠冰箱。
江屹垂眸笑道:「外公喜歡我送他的鸚鵡嗎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