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是你男朋友,你是不是不懂什麼分寸?」
這次我沒有按照他的劇本去哄他。
只是靜靜看他表演。
我已經很明白沈牧了。
就算我做得再好,也會被他挑刺的。
從始至終,他要的就是這場自導自演的戲碼。
即使是,他找的人。
他負責鎖的門。
他也需要我用十分的愧疚,來滿足他無限虛榮的心。
如果換往常,我可能會這麼做。
但現在我累了,也沒耐心了。
畢竟那張臉,如今在對比下,是多麼的相形見絀。
一切顯得沒趣極了。
但偏偏沈牧不這麼認為,反倒被我平淡的反應激怒了。
他冷笑著放話:
「既然你這麼不想要這段,那我們就分手好了。」
說完,他甩門就走。
后看戲的黎裊輕蔑地看了我一眼,也跟了上去。
原本混的場景一下又變回我和譚年行的獨。
「你有鑰匙的。」
不是疑問句,是肯定句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譚年行。
轉出門的剎那又被他住。
他站在昏黃的廊前燈里,手被拷在門上依舊笑得毫無所謂。
漆黑深邃的瞳孔中,我了他的全世界。
他說:
「寧寧,我說早了。」
「你的眼不止變年輕了。」
「還變差了。」
現在得意的人,變了他。
08
出酒店的時候,黎裊還站在門口。
見到我,就上來。
「雨寧姐。」
聲音依舊,但也說不上和善。
自顧自攬上我的手。
「你不去追牧哥哥,不會是覺得小叔真能看上你吧?」
「沒想到姐姐你比我還天真啊,作為私生牧哥哥這麼對你,你竟然還不滿足,我都替他難過……」
我懶得聽講這麼多有的沒的,甩開手就攔下一輛出租車。
進車之前,我回過,干脆利落地挑明:
「黎裊,你喜歡沈牧的話,直接去找他吧。」
「跟我說沒用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」
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,想說什麼我已經關上車門。
隔絕了不必要的噪音。
黎裊的家世在沈牧那一圈算分支中的分支,但勝在會撒懂眼,也歡迎。
但只圍著沈牧轉,什麼心思明眼人一清二楚。
Advertisement
不過我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畢竟,沈牧到底也只是停留在語言曖昧的程度。
而我也很淺,圖的不過是——
皮囊一。
……
雖說是分手,但似乎不止黎裊,幾乎所有人都默認:
這只是暫時的。
我早晚會把沈牧哄回去的。
他們甚至瞞著我,組了個局。
家里那幫人也不想放過沈牧這個攀上譚家的機會,也推波助瀾地把我騙了過去。
進去的時候,沈牧已經摟著黎裊,坐在中央喝嗨了。
他邊喝,還一邊還給的黎裊灌酒。
看見我來了,也只是挑了下眉,然后就又自顧自喝起來。
旁邊他的兄弟尬笑了幾聲,還在勸我:
「嫂子別看牧哥這樣,他就是想氣氣你,讓你嘗嘗追夫火葬場的滋味。」
「你就去哄哄他,就沒事了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,滿是不解:
「我為什麼要哄他?」
提分手的是他,鎖門的也是他。
我實在想不到,要哄人的理由。
更別提,面對那張喝到面目猙獰的俊臉,我連說句話的興致都沒有。
這個反問,直接讓問的人噎住了。
半天吐不出個所以然。
一旁有個悉的聲音我。
「你好,又見面了。」
轉頭,譚年行坐在另個桌子上,朝我淺淺地笑著。
如果不是等我坐在對面后,又壞心眼地拿腳輕輕踢我。
那真是禮貌得很吶。
09
我懷疑譚年行是不是去哪個不正經的地方進修過。
明明上次我都把他拷在門上了。
他依舊不死心地勾我。
男人一黑高領,顯得深邃的五又正經。
面上抿著酒,不淺不淡地應付著前赴后繼的吹捧。
但深的桌簾下,也是這雙長,
毫不避諱地,越界。
上回只是車里,這次直接在聚會廳里。
真是越來越大膽了。
我帶著警告意味地看了他一眼。
卻直接撞進一汪深潭里。
他角的弧度沒有毫變化。
只是那黑漆切爾西靴,開始有節奏似地,蹭著我的紅高跟鞋尖。
一點點地抵住。
直至我的領地,
被完全侵占。
帶來陣陣人麻。
耳邊正好有好事人小聲八卦:
「雨寧,怎麼?你也對譚先生興趣?」
「我勸你啊,還是趕快把牧哥哄好吧,那尊古板大佛可不是人人都攀得起,還有人說他……不好嘖嘖……」
Advertisement
我忍不住彎了眼睛,微抿了口酒。
「是古板的,至于其他麼……」
說到這里,我直接對上男人的方向,舉杯。
當著無數的側目,我勾說:
「譚先生,喝一杯?」
男人結了一下,半晌才吐出個「嗯」字。
握著高腳杯,修長分明的手上,青筋凸顯
無人在意這次平平無奇的敬酒。
也無人知道,在同一時間。
我的高跟鞋正悄悄,攀上男人漆黑的腳,
再到繃炙熱的大。
不經意地再到側,在火山噴發,堪堪頓住。
餐桌那頭傳來很低,很急促的悶哼聲,
還有關懷的問話「譚先生,沒事吧?」。
勾人嘛,誰還不會了?
10
太過用心,我一時忽略了周圍的聲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