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我已經越過他,在譚年行后站定。
「砰」——
落地窗外,正巧煙花炸開。
我扯住譚年行的領帶,對上那雙淺含笑意的雙眸。
流溢彩,如深淵般人。
我吻了上去。
只是一瞬間放松,男人就已經站起來,反客為主。
他像是迫不及待炫耀,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很深很重地,允住我的瓣。
就像把我抿碎,融進骨髓里一般。
我不得不抱住他的腰,踮腳迎合。
吻了有沒有三分鐘,我不知道。
只是周遭安靜得嚇人。
連呼吸聲都停滯了片刻。
直到很細小的「哐當」一聲。
我偏頭過去,一枚銀戒如流星般,從沈牧的掌心滾落到地上。
他不可置信地站起來,喃喃我:
「阿寧,你怎麼可以……」
「為什麼不可以?」譚年行擋在我前。
「還有,現在你應該小嬸。」
譚年行語氣淡淡,卻好像一下把沈牧點燃了。
他目眥裂,連帶著手邊的酒杯也被一把摔了出去。
「小叔,你明明知道是我朋友……」
一旁的黎裊嚇了一跳,試圖去拉他。
「牧哥哥……」
卻被他一言不發地,狠狠甩開。
場面混作一團。
16
譚年行沒理盛怒中的沈牧,先行吩咐管家把所有人都送出去。
「不好意思各位,現在開始譚家要理點家事。」
所有人離場,他才把目幽幽地轉回沈牧。
「沈牧,我最后說一次,已經不是你朋友了。」
「而且就算是,又怎樣呢?」
「你不記得,你當初要我干什麼了嗎?」
「可那只是個游戲啊!」
沈牧眼底充一般,連禮數都顧不上的吼道:
「譚年行,虧我他媽這麼信任你,為老不尊的東西……」
「嘖,我好像從沒答應過你什麼游戲吧。」
譚年行淡淡的聲音也難得冒出了寒氣。
「從一開始,我就是認真的。」
「并且不管你要求不要求,我都會這麼干。」
「寧寧。」他的語調一下變了,垂下眼,轉向我。
語氣竟有點委屈。
「我很老嗎?」
我安地拍了拍他的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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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老不老,在我眼里,你最帥最有魅力了。」
話音剛落,沈牧先紅了眼眶:
「阿寧,是我先來的,你不可以這樣……」
「不,」我平靜地笑了一下,
「準確來說,他才是先來的那個。」
「什麼……」
沈牧怔愣在原地。
他的視線落在我與譚年行扣的雙手。
「A 國……該死……」
一瞬間,有什麼東西被徹底串了起來。
沈牧失控似地暗罵一聲,沖上前,攥的拳頭就要打到譚年行臉上。
可下一秒,他被居高臨下地,鉗制住。
在誰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。
譚年行已經反過來揮拳,重重砸了上去。
「雖然我是你小叔。」
「但不代表我不想打你。」
「三年前我就應該好好教你,如果不想好好珍惜,就不要隨意搶走別人寶貴的東西……」
「會遭報應的,明白嗎……」
每說一句,他就砸一拳。
被打懵了的沈牧,毫無還手之力。
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譚年行。
在我面前,他即使年長幾歲,
也總是一副很乖,聽之任之的淡然模樣。
現在的他,
眼神森然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像是抑多年的怒火,第一次打破了克制的面。
……
那一晚,打了久的。
沈牧是被躺著送進了醫院。
沒個兩三個月,出不來。
其間,我沒有攔過一次。
一是因為,沈牧這腦子,確實需要修理一下才能清醒。
二是因為,那時候的譚年行……還怪迷人的。
尤其沾了以后。
17
那晚之后。
譚家叔侄因一個人,而反目的消息傳遍了圈子。
所有人都在討論我的手段。
家里更是熱地頻頻打來電話,甚至有上門拜訪的想法。
我干脆把電話關機,跟譚年行住在一塊兒。
本來我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。
直到一個半月后,趁著譚年行出門。
沈牧找了過來。
手上拿著一疊資料,和一臺手機。
果然譚年行,還是揍輕了。
沈牧像渾然不覺我的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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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著那疊資料,興地說:
「阿寧,我知道你還是我的,對不對?」
「否則你不可能在我手機里裝那麼多監控件,還有服上你也裝了監聽,不是嗎?」
「承認吧,你只是被那家伙一時迷而已,你要回來我們就結婚……」
那枚戒指又出現在沈牧手上。
他的眼神得意地在我臉上游移,尋找著搖的痕跡。
到底還是被發現了。
我嘆了口氣,決定打破他那些不必要的幻想。
「這些,你可以認為是我的個人癖好。」
「并不是說我有多喜歡你。」
「我喜歡的是,我的所有,全部都在我掌控下的覺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沈牧的表空白了一秒,下意識反問。
我沒有回答,只是也反問他:
「沈牧,你其實也沒多我吧?」
「這其實很公平。」
「你的臉,可以滿足我的一些癖好。」
「所以我之前配合你演出那些,自導自演的深戲碼也沒什麼不可以……」
資料被沈牧了一團,他著聲打斷:
「你……你都知道了,是嗎?」
18
有時候,真的不該過多期待一個人的智商。
我指了指那臺手機。
「我一直都知道。」
「但你好像不知道,真心是經不起試探的。」
「更何況,我從來沒有什麼真心。」
「沒有真心……」他自顧自地喃喃幾聲,紅著眼眶就口而出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