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宋諭懷離開的背影,岑疏寧沒有一點兒食。
明年?明年這時候,他們不會在一起了。
讓傭人將這一桌沒一口的燭晚餐收拾下去,就回了房間。
日子一天天的過著,岑疏寧的肚子也越來越大,
轉眼又到了產檢的日子。
岑疏寧拿著一沓檢查報告單,剛從婦產科出來,就迎面遇上了從前的大學導師。
“老師?”
導師看到滿眼都是驚喜,但抬眼看了看后的婦產科,臉上又寫滿了詫異,“疏寧,你懷孕了?”
岑疏寧點了點頭。
“你老公呢,怎麼沒來陪你?”
沒有再回答,見這個樣子,導師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。
“哪個人不被婚姻蹉跎,想當初你是系里天賦最高、績最好的,當時唯一深造讀博的名額都是你的,偏偏你父母讓你回去聯姻,要是你繼續深耕下去,一定會為我最了不起的學生。”
導師惋惜地看著岑疏寧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而岑疏寧忍不住攥了手中的檢查報告。
苦一笑,“父母養育我多年,我沒法選,讓我聯姻拯救家族事業,這個恩我必須要還。”
頓了頓,的笑容又變得解了幾分,“不過現在我的恩還完了,準備離婚出國,重新找回自己喜的事業,也找回真正的自我。”
第八章
聞言,導師眼神中瞬間流出幾分喜悅,“那太好了,你的天賦困在柴米油鹽里實在太可惜了,你什麼時候出國?要是有什麼需要老師幫忙的,盡管來找我。”
笑著點了點頭,道了謝。
告別導師后,沒有回家,而是去了一趟律師事務所。
“你好,我想離婚,麻煩幫我擬定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大概說明訴求后,一份離婚協議書新鮮出爐。
岑疏寧一個字一個字地完整讀了一遍,確認無誤后,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回到家里,卻看見宋諭懷和姜可都在家里。
沒問姜可為什麼在這里,掃了一眼,平靜的換著鞋。
倒是宋諭懷皺著眉開口:“你去干什麼了,這麼晚才回來。”
岑疏寧淡淡地撒謊,“去逛街了。”
逛街?
什麼時候喜歡上逛街了。
還有,是他的錯覺嗎?他怎麼覺得穿的服越來越寬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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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想再問時,姜可突然笑著打斷他們的對話。
“疏寧,前陣子我住進來給你添了很多麻煩,這次特地給你買了很多禮道謝,多謝這段時間你和諭懷的照顧了。”
“謝謝你的禮。”
岑疏寧沒心思和寒暄,道謝后轉就要上樓。
姜可卻親昵的攬住的手臂,“疏寧,你跟我們去參加同學聚會吧?”
“今晚是我和諭懷的高中同學聚會,你一個人在家里也無聊,不如就一起去吧,就當是玩玩,認識一些朋友。”
開口剛要拒絕,姜可卻直接攥著就走。
為了護住肚子里的孩子,也不能反抗,只能跟著一起上了車。
車輛停在暮會所,三個人一起下了車,走進了聚會的包廂。
包廂里的人不認識岑疏寧,只當是哪個同學,沒有多在意。
但大家都認得宋諭懷和姜可兩位風云人。
看見他們前后腳進來,便以為他們還在一起,你一句我一句地揶揄著:
“諭懷,可,你們現在還在一起呢,我現在還記得當年校園墻宣你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,全校多男生生心碎了一地!”
“一個校草,一個校花,再加上那場轟全校的表白,誰印象不深刻啊!就連現在學校里還流傳著他們的傳說呢!”
“都說男人腦,這段就分不了,誰不知道宋哥慘了可,對了,我這里現在還保存著照片,宋哥當時的課本,沒有筆記,滿滿都是可的名字!”
“是嗎!給我看看!”
包廂里眾人都被吸引了,全都圍了過去,爭相傳閱著。
傳閱到岑疏寧手上時,的神微微僵了僵。
滿滿一頁,全都是姜可的名字。
以他這麼淡漠不可遠觀的子,是有多,才會在課本上全部寫滿心孩的名字。
也許正是如此,才讓他這麼念念不忘,就算結了婚,心里也全是姜可吧。
看見岑疏寧臉變了,姜可神滿是得意,卻故作一副的樣子,“哎呀,這都多年過去了,大家還是別看了!多不好意思啊!”
說完,又不好意思的看了岑疏寧一眼,“疏寧,抱歉啊,這都是過去的事了,你別在意。”
過去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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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你在宋諭懷心里,從沒過去。
不在意的扯了扯,說了一句知道了,然后就起準備去洗手間。
可姜可卻以為是生氣了,連忙抓住的手,“疏寧,你別生氣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岑疏寧皺了皺眉,不明白非要抓著自己解釋的用意做什麼,剛要開口,頭頂卻傳來一陣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抬眸一看,才發現們頂上的吊燈正在搖晃,眼看就要掉下來。
“可,小心!”
就在吊燈要墜落之際,電火石之間,宋諭懷猛地攥住姜可的手,將扯了懷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