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O型,岑疏寧是A型,無論如何,也不可能生出一個AB型的孩子。
宋諭懷冷冷的著那張照片,攥著手機的手不斷用力,最后直接將手機扔了出去。
手機摔在墻上,屏幕摔得碎,黑屏之后,那張礙眼的照片終于消失了。
直到此刻,他才大口大口地息著,眼前逐漸被淚水模糊。
最后,他強行將淚水了下去,雙眼猩紅嚇人。
“疏寧,你只是一時糊涂犯了錯,我會帶你回來的。”
“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,你要是喜歡就養著,不喜歡就扔掉,我們還能回到從前,對嗎?”
他低聲喃喃著,低沉磁的聲音像是在對人訴說聽的話。
然而卻只有他自己能聽到,這近乎威脅的語氣。
他的話輕描淡寫地定了一個孩子的命運,像是在對待一只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流浪。
“我還沒有答應離婚,我們沒有拿到離婚證,這段婚姻還持續著。”
“疏寧,你真傻,離婚協議不算什麼的,更何況,現在連那份簽了你名字的離婚協議,都不存在了。”
說著說著,就連他自己都說服了自己。
然而,這時的岑父岑母急得頭發都掉了不,恨不得將岑疏寧抓回來打一頓。
“真是不孝啊!這樣做之前,有考慮過我們做父母的嗎?有考慮過岑家的死活嗎!”
岑父氣得膛不停地起起伏伏著,大掌用力拍在桌上,岑母都戰戰兢兢地不敢發話。
但手上作卻沒有停過,不斷地給岑疏寧打去電話。
第十四章
各種能用的聯系方式都用遍了,始終都是石沉大海。
岑疏寧是鐵了心不想和他們聯系了。
岑母絕地著手機,只在心里不斷祈禱著:
“希宋家不要來算岑家的帳!”
作為岑疏寧的母親,也并不清楚岑疏寧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。
不說是不是宋諭懷的,是悄無聲息地帶著孩子離開這一點,都足以讓岑家寢食難安。
沒辦法,岑家依附于宋家而活,他們就只能祈禱了。
岑家人和宋家人什麼辦法都用過了,卻都沒有一個能聯系到岑疏寧的。
宋諭懷查到了的航班信息,原來他在機場看到的并不是他的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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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只差一點,他就能將帶回來,問個清楚。
但世間的差錯偏偏就是這樣巧妙,他們就這樣錯過了。
岑疏寧帶著孩子飛去A國了,已經這樣決絕了,他們……還能回到從前嗎?
宋諭懷向來自信,能運籌帷幄,一切盡在掌控之中,但在面對岑疏寧的事上,他頭一次這樣手足無措。
姜可理好機場的事,趕回來時臉上還帶著委屈的淚痕。
“諭懷,不是說好要陪我散心的嗎?還有三天你就要給我答案的,我們之前約定過,我二十六歲生日當天,你要選擇是否要和我重歸于好的。”
“只差三天了,明明你心里一直都有我,我們不等這三天了,好不好?”
握著宋諭懷的手,哀求著,心里說不出來的慌。
宋諭懷眼眸低垂著,但卻無聲地拒絕著。
其實他早就做出決定了,不是嗎?
早在答應結婚的那一刻,他和就回不到從前了。
更別說那一晚喝醉時,他拒絕的那個吻。
即便再多的舍不得和思念,于于理他都選擇放下了。
那一晚岑疏寧沒有看到的后續是,姜可一臉期待地著他,試探地問:
“那我們可不可以回到從前?你不喜歡疏寧,我也早就已經離婚了,我們兩個明明相,但錯過了太多太多了,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,好不好?”
宋諭懷只遲疑了一瞬,就緩緩地將推出懷抱了。
“再等等吧,我還沒想好,再過一段時間,等你生日那天我會給你最終答案的。”
他給自己設定了一個期限,一個放棄姜可的期限。
他無比清楚,這段不該繼續的,最好趁早斷了。
岑疏寧也很好,他不能對不起,他要對這樁婚事負責。
于是后來他對說,“如果你堅持的話,我可以履行夫妻義務,但要等到一個月之后。”
只不過沒想到,還沒到最后的那個期限,就生下別的男人的孩子離開了!
宋諭懷眼神一暗,心臟卻幾乎被醋意淹沒了。
第十五章
見宋諭懷一直沉默著,姜可心里的慌越來越大,眼淚大顆大顆滾落。
“諭懷,對不起,我不該說這些的,看來你心里還有疏寧,是我打擾你們了,我不該回國的,我還是出國繼續流浪吧,或許孤獨才是我的歸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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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還故作要走的架勢,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緩慢。
一秒,兩秒……
不知道幾分鐘過去了,他還是沒有來挽留。
姜可瞬間慌了,一向屢試不爽的以退為進沒有奏效,難道他心里真的還有岑疏寧?
無法接這個可能。
任是誰算計了那麼久最后落得一場空,恐怕都會瘋吧!
“諭懷,這麼多年來,我的心里從未放下過你,不要對我這麼狠心好不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