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還想繼續?”他低低地調笑了一聲。
“不是,你的服很,要整理整理。”紅著臉回答。
蕭凜卻只攤開雙手,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但他還是帶著笑意開口:“是你弄的,該由你來幫我。”
岑疏寧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,地咬了咬瓣,手去幫他整理服。
指尖不自覺地從他的皮上過,帶起一片炙熱,然而作者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
蕭凜眼眸深深,結滾幾下,卻什麼都沒說。
待整理好后,他不急不慢地下樓,眼里帶著幾分,周卻有一種將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傲氣。
即便是見到來人,他也只是挑了挑眉,沒有多意外。
“宋先生,久仰了。”
他揚了揚下,話雖是這麼說,卻并沒有看見他幾分尊敬。
見岑疏寧下來,他還地用手攔住的腰肢,將按進懷里。
宋諭懷臉黑沉到幾乎能滴出水來,薄抿著,雙拳攥著,抑著心里的怒火。
“蕭先生,我來接我的合法妻子和孩子回家,你應該不會阻攔吧?”
他幾乎是從嚨里出這句話的,還刻意加重了“合法妻子”這四個字。
漆黑的眼底一片深沉,著岑疏寧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執著。
看見宋諭懷的那一刻,岑疏寧整個人愣在了原地,都忘了掙掉腰上的手。
“你怎麼在這里?”
只怔愣一瞬,隨后又迅速恢復冷漠。
“宋諭懷,你接我回家?現在這個時候,以宋家的權勢應該已經拿到我們的離婚證了吧?”
“你和姜可在一起了嗎?什麼時候結婚?我可以考慮回去參加你們的婚禮。”
冷漠又疏離的字字句句,卻幾乎將宋諭懷瘋了。
“別這樣,疏寧,我沒有和姜可在一起,我的妻子只會有你一個人。”
他了干的瓣,苦道。
“我和姜可的事,早就已經過去了。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,一個月后履行夫妻義務嗎?我本來打算在那個時候和說清楚,徹底放下……”
“夠了,不用跟我解釋這些。”岑疏寧果斷打斷。
對這些不興趣,也不在乎。
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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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的離婚證什麼時候送過來?”
只關心這一點。
聞言,宋諭懷向來清冷無波的面容徹底破碎了,脆弱到了極點。
“疏寧,我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,就不作數,我們不離婚!”
“孩子我可以視為己出,從前那些事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,我和姜可已經斷了,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
第二十三章
“其實……其實我是你的,我是喜歡你的,只是我太晚才意識到這一點了,對不起……”
他口不擇言地說著,雙眼紅得可怕,聲音也抖著。
還上前幾步,握著岑疏寧的兩只手,想將帶進懷里。
這時,還沒等反抗,蕭凜就死死地扣住了宋諭懷的手腕,強迫他松手。
“怎麼,我這個孩子爸爸還沒表示呢,你就想搶走孩子和孩子媽媽?你把我當什麼了?”
蕭凜危險地勾了勾,湛藍的眼眸帶著些許殺意。
“敢在我的地盤跟我搶人,你還是第一個。”
他的手用盡全部力氣,得宋諭懷臉發白,都能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兩人劍拔弩張著,卻沒有一個人先放手。
他們對視之時,仿佛有無數火閃過。
岑疏寧卻皺了皺眉頭,轉了轉手腕,強行將自己的雙手掙開來。
“宋諭懷,我不在意你的想法,你不我,無所謂!我早就已經放棄你了!”
堅定道,并不在意他眼里的破碎和傷,反而只覺得可笑。
“不,不該這樣的,我們是夫妻,我們不應該分開的,之前的事我都可以解釋,我和姜可……”
他碎碎念念地將他們從前的一切都闡述了一遍,想為自己解釋。
岑疏寧聽完了,卻仍是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早就沒有可能了。”
嘲諷地笑著,不止是嘲諷宋諭懷,更是嘲諷自己。
從前求而不得的他那份,原來早就得到了啊。
從前的恨不得將自己燃燒掉,就為了去融化他那顆冰封的心。
是太笨太天真,居然以為能讓一個心里住著別人的人上自己。
為什麼他不能將心騰空,再來開始一段新的呢?
“宋諭懷,下次一個人時,先將自己的心清空,再去試著吧。”
岑疏寧說出這句話,仿佛花了所有的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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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你,我只會你一個人,不要放棄我好不好?就當是我求你了……”
向來清冷自持的宋諭懷,頭一次這樣低聲下氣地哀求。
然而,卻沒有毫容。
偏偏,這時的蕭凜還挑釁似的,將岑疏寧扣進懷里,下抵著的發頂。
“孩子是我的,我是疏寧的。”
以他的地位,能心甘愿地將自己放在下位,足以證明他對的重視。
宋諭懷艱難地扯了扯瓣,發出的聲音格外沙啞:
“疏寧,我們沒有離婚,他永遠都只會是小三,我不會放手的。”
聞言,蕭凜不在意地輕笑一聲,挑了挑眉,肆意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