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消息,直男的我穿進了耽文學。
更壞的消息,穿了三個兒子的艷小媽。
按照系統的提示,我需要攻略三個兒子。
使好達到100%。
可是大兒子病。
二兒子冠禽。
三兒子哭包戲。
得罪任何一方都會下降另一方好。
我抓狂地想一死了之。
但又害怕人家爽了,把我尸拉出來強行play。
于是看不下去的系統弱弱開口:
“宿主,區區三……”
“滾!”
1.
我心復雜至極。
剛接自己一個直男穿越進耽小說,并且莫名其妙為了三個兒子的后“媽”以后。
靈堂膝蓋下的墊子還沒挨熱。
就突然被大兒子拉了出去。
因為設定。
我“弱”,竟無法用穿越前一臂腱子的手把人肘飛。
只能被人拉到地下室,用手銬咔嚓一聲扣在床頭。
說起這個地下室。
燈昏黃,古典又曖昧。
甚至離床不遠的小桌上,還擺著紅酒和高腳杯,蠟燭冉冉,像燭晚餐。
但離床不遠的另一面墻上,卻掛著很多東西。鞭子,小刀,繩子,鎖鏈。
我下意識咽了口口水。
因為被鎖上,掙扎一番沒掙,看大兒子拿著一杯酒,從墻上取下鞭子,下意識喊了一聲:
“你做什麼?”
他微微笑著,眼里卻全是扭曲:
“今天可是我爸死了的好日子。阿裘就沒有什麼想跟我做的?”
他推了我肩一把,將我摁在床頭。
指尖我的臉,順著我的脖頸往下。
我一陣栗,惡聲道:“我們沒什麼好做的。”
“撒謊。”他道,手指移到我眼角,點了點,“都哭了。分明是想要了。”
我腦子一團麻線,心想這又不是我的,我能控制得住?
還有,怎麼就想要了?
怎麼個要法?
我還在頭腦風暴中,他突然扯掉我上披的喪服,出里面的襯衫。
指尖一抖,解開我的紐扣。
致白皙鎖骨出。我頸上一涼,還沒反應過來,他忽而將紅酒順著我的臉倒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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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嗆得不輕,偏開頭咳嗽。
他沉聲掰過我的臉:“別。”
然后俯下,認真地親吻我下上的酒漬。
我正腦袋短路,地下室門口突然響起一聲輕笑。
我和大兒子下意識扭頭,就見一個戴著金眼鏡的男人抱臂靠門,直勾勾地看著這邊:
“大哥,你對小媽做什麼呢?”
2.
我滿腦子只有兩個字:
“要完。”
系統說,大兒子是個十十的病,心里缺扭曲,最大的愿就是把我搞到手。
二兒子溫文爾雅,卻也是個十十的冠禽。表面上,背地里玩得比誰都花。
不敢想象,一間小小的地下室。
我跟兩頭狼共……
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嗎!!
“你來做什麼?”
大兒子皺眉,將喪服丟我上,遮蓋我一痕跡。
我剛松口氣,就聽他說:“不是說好了,今天夜里他歸我。還沒到你。”
什麼?
還??
我兩眼一黑,恨不得立馬暈死過去回到現實世界。
只可惜不能。
二兒子抱著手臂,慢條斯理道:
“我當然知道啊。只是家里那些老頭吵著非要見你。如果你不想要那些地盤,送給我,我隨時恭候。”
大兒子著拳坐了很久,才松開手。
扔下一句“照顧好他”。
然后轉離開。
我對上二兒子溫的視線,只見他朝我走來,給我解開手上的手銬,用袖子我臉上的紅酒,道:
“阿裘別怕。”
我怎麼不怕。
但為今之計最好將計就計,做出厭惡大兒子的模樣。
先別得罪眼前人。
于是我肩膀抖,忍著別扭,盡量做出一副了委屈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果然很用。
只是二兒子結滾,說的是:
“你上臟了,去我房間吧……
“我幫你換件服。”
他攬著我的肩膀把我拉起來,往地下室外走。
我腦子清醒得很。
直覺告訴我,這個所謂的“換件服”肯定沒安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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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偏偏又沒辦法,只能絕地敲腦子里的系統:
“我是非得給人開花不可嗎?你就沒有什麼辦法嗎?救我啊!”
系統弱弱道:“宿主啊,這可是po文。區區三,也不是……”
猜到大致意思,我張到老臉一紅:
“滾!”
誰知道一下沒控制住心聲,張喊了出來。
這不喊不要,一喊,抬頭就對上二兒子沉的眼神:
“阿裘讓我滾?”
我說我不是對你說的。
你信嗎?
3.
我被扔到了床上。
接著二兒子欺而上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讓我蓄一把辛酸淚。
推了推他,推不。我得比尸還僵。
尤其他借著給我換服的名義撕碎我的襯衫。
我怎麼都覺得怪異。
恨他爹也沒必要這麼恨吧?
頭七都沒過,就把你爸娶的新老婆在下。
真不怕他在頭頂看著你?讓你遭報應?
我心里稀里糊涂地想著,系統道:
“不會。在這里沒這個邏輯。
“因為這是po文。”
啊,po文滾啊。
他的作愈發魯急促,甚至直接摘掉眼鏡跟我接吻。
金框的眼鏡掉在地上,我拼命往后,卻被他扣住腦袋。
可就在這時。
“砰!”
房門外的槍響聲震耳聾。
伴隨著尾音落下,還有人的尖聲。
二兒子臉不佳,起穿服就走。
臨走時重重關上我的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