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這和我的猜想差不多,不知道為什麼,我聽到他的回答,總覺得心里發:”借了多?“
林忬看了我一眼,似乎不明白我問這個干什麼,但還是乖乖回答了:”二十萬。“
二十萬。
對于一個普通大學生來說,這筆錢算得上是天價,但對于我來說,也不過就是過年時候的歲錢。
我心跳的有點快,林忬在我手背上創口,他指甲修剪的干凈整潔,白皙的指腹因為用力而泛,像剛從貝殼里撬出的珍珠。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不控制的飄出了。
”求我,“我著他的下,他和我對視,”我幫你還債。“
5
林忬最后還是答應了我。
他被我著下,一向冷淡的眸子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后變深了幾分:“什麼條件?”
我的手指不由收:“還沒想好。”
林忬似乎笑了一下,他偏薄,水,那麼一點弧度,轉瞬就消失了。
”那你想,“他說,”想好了告訴我。“
這個態度我不可能滿意,皺著眉往后靠了靠,看他妥善的把醫藥箱收好,襯衫在腰線被收,像被人攏了一把。
嚨有點發干。
”林忬。“我他。
林忬回頭,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眼神,總之他和我對上視線后明顯一愣,猶豫片刻還是走過來,低聲問我:“秦鈞,你是不是……喜歡男人?”
好問題。
我眼皮跳了跳,突然就想好了自己的條件。
“是啊,”我恬不知恥的順著他的說,指了指自己下半,“所以你幫我,我就幫你還債。”
林忬的表又變了,他明顯被我這副流氓樣震撼到,甚至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不會告訴別人,”我不想一次把人嚇走,架著胳膊挑眉,“這件事你知我知,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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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忬抿了,他應該在心掙扎,掙扎了半天才問我:“那我什麼時候才能自由?”
我嗤笑一聲:“等我膩了的時候。”
6
雖然我這麼說,但我不覺得自己會輕易覺得膩。
林忬很聽話,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,大多數時候我看著他那雙微微上挑的眼尾,就能直接登頂。
但我沒做到最后。
不是不想,是每一次把人在床上,我都有點下不去手。
皮太白了,還沒開始就一青紫紅印,真做到最后,我怕他不住暈過去。
“你們倆怎麼才回來?”
學姐對我們招手,我剛解決完,一舒爽,心都格外明。
“怎麼了?”我問。
“上面的布景有點問題,”學姐指了指舞臺上面的布景畫,“完度太低了。”
我抬頭看了一眼。
這一幕是夕布景,學校的舞臺沒有電子屏,背景都是話劇社的人自己畫的。
風景畫重在彩,那幅背景只畫了個太,潦草的涂了點黃。
學姐比劃了一下:“背景太大,放下來畫就很難了,這樣高的地方更不好作,我記得你以前做過壁畫,能不能……”
我心很好的一點頭:“拿梯子,林忬也別走了,幫我遞東西。”
林忬瞪了我一眼,又不能拒絕,只好過來幫忙。
三角梯很穩,我拎著一桶漆爬上去,盯著那太看了半天。
“不會畫就下來,”林忬站在梯子旁,面無表的說,“別耽誤我時間。”
我勾著角看了他一眼,林忬的耳還有點沒散去的,比這布景畫好看。
“看好了,”我選好了位置,手開始鋪,“讓你見識見識。”
林忬可能覺得我在吹牛,但一幅布景畫對我來說確實不是什麼難事。
我從小到的教育就是,要麼不做,要麼就做到最好。
所以我散打得過省級冠軍,籃球進過青訓隊,畫畫也參與過展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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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好廣泛。
如今最興趣的,就是林忬。
7
一幅壁畫需要的時間不短,話劇社的其他人做完了手里的活兒,都過來看我畫畫,可惜這樣的梯子只有一把,作只能我一個人。
有兩個學妹在下面竊竊私語:“你覺不覺得學長這樣有點帥?”
“何止有點,”另一個顯然更激,“你過來,這個角度能看見他腹!”
然后們兩個挪著位置,挪到了林忬邊。
我覺得好笑,林忬的臉簡直稱得上彩,于是我對兩個學妹笑了笑,以示鼓勵。
們兩個說得更加起勁,林忬不知道是不是不了這份吵鬧,干脆放下東西,換了個位置。
“秦鈞,”學姐在下面我,“到晚飯時間了,畫不完明天畫吧?”
我的畫還差一點,夕絢麗的已經能看出大概。
“不急,”我晃了晃刷子,“林忬會給我帶飯的,你們先走吧。”
學姐就看向了林忬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林忬不會表什麼,只淡淡的點了下頭。
學姐道了個謝,留下話劇社的鑰匙,和大家一起走了。
林忬沒好氣的看著我:“要吃什麼?”
“不想吃,”我沾了一點紅在畫布上做點綴,“一會兒回去點外賣。”
林忬似乎有點頭疼的了鼻梁,一言不發的甩門走了。
我料想他不敢真把我甩在這兒,繼續畫我的畫,果不其然半小時后,林忬拎著兩個食盒回來了。
“下來,”他說,“我給你帶了飯。”
我笑了一聲,把東西放在一邊,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