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這臟水潑得,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有人先一步開口了。
沈慕溪蹙眉不悅道:“都讓開,男生要懂得保護自己,把服穿上。”
幾個男生聞言立刻套上了T恤,猶如聆聽圣旨。
一副狗樣。
只有我知道沈慕溪這是防我呢。
在他看來我就是這種會趁機揩油的狼。
我皮笑不笑道:“是呢,男生也要保護好自己,柜子里還冒熱氣呢,鍋咱就先不保護了吧。”
最后他們哀嚎著上了鍋,上的之前還拉了好幾口。
新生就是好玩兒,我在一旁看他們跟鬧荒似的搶食笑得不行。
“行,待會兒把鍋洗了再給我,不著急。”
落在別人眼里就是另一種解釋了。
沈慕溪瞥了我一眼:“你喜歡這樣的?”
我一噎,反應過來他這是什麼意思了。
我這人設崩得一去不復返了是吧。
我也索放棄掙扎了。
彎眸淺笑,故意道:“是啊,越有活力我越喜歡,男大才有勁兒。”
但你這種我肯定不喜歡的,放心。”
沈慕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戴上耳機徹底不理我了。
我呆住了。
不是吧,他剛剛是不是翻我白眼了?
我草,沒禮貌的家伙!
一位男生聽見我們的談聲,開玩笑道。
“是啊,學長可千萬別肖想沈哥了,他是有朋友的人,倆人恩得很呢!”
我頓時渾起了一片皮疙瘩。
沈慕溪有朋友,我居然還吃了他豆腐!
突然有種強烈的負罪。
不過仔細一想沈慕溪這外形,有朋友再正常不過了。
然后當天晚上回去我就收到了沈慕溪轉發的幾條帖子。
“腎虛的五種表現”
“猥罪最高判幾年”
“分析這類人的心理狀態”
他果然還是覺得我是個心理有問題的狼!
沒想到沈慕溪還會看這些。
我了角。
再往上翻全是他親切的問好和關心。
這前后差距也忒大了點。
沈慕溪剛大一時經常問我事,我也耐心答復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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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因為當時學生會招新的事太忙了就沒來得及跟他見一面。
沒想到時隔多年的見面是在地鐵上,還是那種場面。
我的形象也從知心溫哥哥變了地鐵狼。
4.
招新正式開始,我跟一位學姐坐在宿管部的攤位上等待學弟學妹們的顧。
就在這時,我看見沈慕溪被他的室友簇擁著朝我的攤位這邊走來。
其中一位男生喊道:“這不學長嗎?學長好啊。”
沈慕溪跟我對視一眼沒說話,依舊高冷。
我連續查了他們寢室兩周,大家都混了。
上他們寢室查寢都得把我喂飽了才能走。
我笑了,問他們:“來宿管部嗎?”
“來了能查學長寢室嗎?”
“行,包查的,學長開柜門給你們查!”
沈慕溪聞言狠狠皺了下眉頭:“你能不能矜持點?”
噗嗤。
沈慕溪得是多怕我對他室友下手啊。
可我這人就是天生反骨。
直接攀上一位男生的肩膀,在他耳邊用氣泡音說話:“來嘛學弟,來查學長。”
學弟耳通紅,同樣用氣泡音接梗道:“好啊學長~”
這是遇到了同頻玩梗好友啊。
沒等我再說什麼,沈慕溪就搶先一步架著我離開了。
大有當初把我扭送公安局的魄力。
我手都被扳疼了,控訴道:“喂喂喂你干嘛啊你,撒手!”
他把我拉到一片空地就松開了我。
然后蹙眉說:“牧舒云,做人要自重,做男人更是!”
他一副老干部訓人口氣,我聽得一頭霧水。
“我怎麼就不自重了,我干嘛了我?”
沈慕溪像是被我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到了。
擰著眉頭忍道: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我知道個屁!
我只知道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!
我深吸一口氣正要反駁,一位生紅著臉打斷了我。
“學長,能加你個微信嗎?我想問問加學生會的事。”
我立刻溫地笑了:“可以的,歡迎學妹隨時問我,也歡迎學妹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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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紅著臉點點頭,然后就離開了。
生一般都會跟學姐接,但卻來加我了,這其中的含義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沈慕溪蹙眉盯著我:“你對生也興趣?”
我瞥他一眼:“什麼也?說話注意措辭好嗎?”
沈慕溪抿不語,只是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認同和控訴。
我轉就走懶得搭理沈慕溪,反正我怎麼解釋他都不肯聽的。
再次回到招新攤位上,三位男生都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他們招呼我們:“學長,你跟沈哥說啥悄悄話去了?”
我閉口不談。
“沒說什麼,要報名趕報名啊。”
“報了報了,學長今晚有事嗎?沈哥生日請吃飯你也來唄。”
我一愣,擺擺手笑道:“我就不去了,我忙的。”
主要是怕沈慕溪不樂意,他好像不咋待見我的樣子。
“好吧,那下次我生日請客吃飯你一定要來啊。”
我笑著答應道:“行,我一定來。”
沈慕溪眉心微蹙,看了我半晌沒說話,最終選擇移開視線。
“不來算了。”
我聞言看了他一眼,而他像是懶得搭理我似的都沒正眼看我。
果然沒錯,沈慕溪就是不待見我。
幸好我沒答應去吃飯,不然得多嫌我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