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簫一愣:「謝我,謝我什麼?」
我道:「謝謝你的車子撞了我,把我腦子徹底撞清醒了。」
「你撞我的時候,我正打算打車去追沈澤凱呢。」
「要不是暈倒,進了醫院,說不定,我現在還在當狗!」
「秦先生對我,恩同再造啊!」
「下次有機會,一定請你吃飯!」
說罷,我對秦簫抱拳一禮,提起擺,轉就走。
下一秒,本就被糟蹋得如同一件破抹布的擺被人踩住了。
我一轉頭,看見秦簫抱著胳膊,致的意呆利手工小羊皮靴,正踩在我的破爛婚紗擺上。
我:「秦先生,你這就過分了嗷!」
「我知道我這件婚紗看起來破破爛爛,但也是找國外名牌設計師純手工制的,花了好幾百萬呢。」
「你再踩,我可要生氣了嗷。」
秦簫立刻把腳收了回去。
「抱歉。」
「可是,是蘇小姐自己說,要請我吃飯的。」
「我原本就著肚子,打算參加蘇小姐的婚宴,大吃一頓。」
「現在,婚禮取消了,飯也沒吃上。」
「蘇小姐是不是該盡一下地主之誼,相信蘇小姐也不好意思看你恩同再造的恩人,著肚子回去吧?」
我盯著秦簫深灰的眸子看了一會兒,確定他沒跟我開玩笑,這才笑起來。
「原來是想訛我一頓飯啊!我還以為你看上我了,想跟我對象呢!」
秦簫:「……」
11
說是我請秦簫吃飯,其實還是秦簫付錢。
我穿這樣,高檔點的地方也進不去,隨便找了家路邊攤吃的。
三米的擺實在太長了,一直提著,累得慌。
為了防止某人惡趣味,再踩我的擺,我干脆把子外圍的長紗全扯下來,只穿一層襯。
因為沒鞋子穿,秦簫好心把他車上的拖鞋借給我。
我穿著沾了的破爛半截婚紗,穿著四十二碼的不合腳拖鞋,和秦簫在路邊燒烤攤上吃嘎啦,哈啤酒。
那畫面,簡直沒眼看。
酒過三巡,我話匣子打開。
用力地拍著秦簫的胳膊:「老弟啊!姐跟你說啊!姐以前吃得差啊!」
「沈澤凱這樣的男人,姐竟然吃了七年!」
「七年啊!你知道這七年姐是怎麼過來的嗎?」
「他高一米八也沒有,八塊腹也沒有,不給我過生日,還給我戴綠帽子!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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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辦婚禮呢,人家綠茶嫂子一個電話,就給他過去了。」
「讓那麼多親戚朋友,看我的笑話。」
「他憑什麼?憑什麼啊!!!」
「賤人止談!劈渣男都該死!」
似乎是聽到我在借酒澆愁罵渣男,老板娘端上來一只活章魚。
「姑娘,劈渣男就像這只章魚,就該把他給他剪掉!讓他再也不能劈!」
我:「老板娘,你該不會是想趁我喝醉,故意多賣一條章魚給我吧?」
老板娘一臉:「哎呀,被你發現了,還以為你喝醉了呢!」
「姑娘,你有這樣的警覺,做什麼都會功的!」
「聽姐的,別再想那個渣男了。」
「看看你面前這個,太帥了,帥老娘一臉!」
「你上不上?你不上姐姐我可上了……」
東西要搶著吃才好吃。
原本我還有點不好意思,畢竟人秦簫那麼大一個總裁。
還是我前未婚夫的發小。
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!
但聽到大姐這話,我一下就來勁了!
抬手捧住了秦簫的臉,把他拉向我。
「誰說我不上啊?我現在就上!」
「秦先生,你好帥啊!能留個聯系方式嗎?」
秦簫:「你沒有手機。」
我:「那我有,親一個吧!」
然后低頭,對著秦簫的臉,一頓吧唧吧唧。
可是因為我喝醉了,眼神不好,有失準頭。
秦簫臉都被我親遍了,就是沒親到。
恍惚間,我似乎聽見秦簫在笑。
正想質問他,是不是瞧不起我。
就聽他低頭,附在我耳邊道:「你親的明白嗎?不如讓我來!」
下一秒,秦簫的手指我的發中,扣住了我的后腦勺,將我拉向他,隔著炭烤章魚的香氣,將溫熱的,就在了我的上。
12
不得不承認,秦簫是有些吻技在上的。
不僅會吮,會,還會翻面!
我讓他親得冒邪火,滿腦子都是怎麼撲倒他。
但幸好我還有一理智尚存。
「說好,是你先親我的!」
「到時候別說是我勾引你!」
秦簫笑得寵溺,抬手替我整理凌的發。
「好。」
這我哪扛得住啊?
當即跳到秦簫的上,摟著他的脖子道:「走走走,有事車上說,細說!」
秦簫單手托住我,讓我掛在他上,另外一只手掏出手機掃碼付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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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在一邊揶揄:「姑娘,章魚烤好了哦,不吃了啊?」
我:「吃什麼劈章魚?姐要去吃點好的了!」
那天,我把秦簫按在車后座,大吃特吃!
司機大哥早在秦簫抱著我上車的時候,就很識相地溜了。
「秦簫……」
「不是老公嗎?」
「唔……老……老公!」
「我和他,誰更能讓你快樂?」
「害……別提了,他都沒到過這……」
第二天,我著酸痛的腰醒來,發現自己一間陌生的臥室。
屋里全是黑白灰調的,下的大床鋪著黑綢的床品。
空氣里,是冷調的木質香。
這一看,就是一個男人的臥室啊!
而我上那件破破爛爛的婚紗,也被換了酒紅的綢吊帶睡。
艾瑪,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?
我記得我昨天是和秦簫喝酒來著,喝多了我就有點斷片了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