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民在此施粥已經幾年了,他們沒有我的照拂,只怕會……」
我笑了笑。
「不必擔心了,我會命醫前來京郊為百姓們診治,也會拿出我封地的盈余為他們采購資。
「另外,我在京郊還有大片適合種植藥的山莊,若是他們愿意,可以去田間勞作,我會為他們分發報酬,產出的藥也會用于災民。」
話音落地,一片歡呼聲響起。
方才還對恩戴德的災民們對著我一陣磕頭。
「公主慈悲,我們有救了!」
我微微一笑,看向何青青。
「既然如此,你能安心去做圣了吧?
「你在道觀中,還能供奉靈樹呢,只要等靈樹花開,便能藥救治百姓。
「到時候,你便是我國的功臣。」
的臉十分難看,卻在聽見「靈樹」二字時,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趕忙低著頭,說道:「是,謝公主恩典。」
很快,我便命人將送去了道觀,還找國師放出了消息。
心地純良的活菩薩何青青,自請去道觀為民祈福了。只要能在觀中誠心祈福,供奉靈樹,上天一定會為百姓帶來福澤,祛除疫病。
國師是得道高人,這些年為干旱地區求來了不及時雨。
在百姓之中的聲極高,他說的話幾乎無人不信。
只是多年前,他還是落魄乞丐時,我救了他一命,并把他送給老國師當關門弟子。
所以他愿意聽我的任何命令。
消息一散播出去,一時間,京中百姓欣喜無比,無人不對何青青心懷激之。
就在離去的當天,我還為找來了不京郊一帶過「恩惠」的百姓,一路聲勢浩大,將送到了道觀里。
06
為了確定真相,命幾個下人裝作難民,去領取了何青青分發的藥和食。
醫檢仔細檢查后,發現食中含有那個類似時疫的毒。
而那些藥中,混合著的回暖草,雖然會治好百姓讓他們免于死,但會剝奪他們的理智,讓他們為投毒者的傀儡。
裴晚林兩人的下作手段,簡直是令人發指!
我立刻派人將裴晚林書寫的罪己書到了城門,又將他送去了馬棚看管著,讓他吃喝拉撒都只在那里。
Advertisement
可裴晚林不干。
「公主,我雖然是馬夫,但也不至于輕賤至此,跟牲畜同吃同睡吧?」
裴晚林畢竟是前朝皇子,傲骨還是有的。
當天夜里,他死活不肯進馬棚,我也不和他多廢話,直接讓人將他扔了進去,從外面將門鎖住。
幾日之后。
他已經瘦了一圈,滿臉都是胡茬,上惡臭無比,還有各種麻麻的紅小包,不知是被什麼毒蟲叮咬的。
當初那個俊孤傲的狀元郎,如今竟然像是橋里爭搶餿窩頭的乞丐。
但即便是這樣,他極度自負的眼神和說出的每一個字,依舊那麼令人作嘔。
聽見我的腳步聲,他忽然仰起頭,已經沒有亮的一雙眼睛,死死地盯著我。
「公主,你到底想做什麼?
「微臣一腔熱,只想忠君報國,還請公主別再擒故縱,折辱于我。」
我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。
「折辱?即便我折辱你,又能如何?你如今不過是個賤奴,即便是死在這里,也不會有人知道。
「即便我現在把你變太監,你也無力反抗不是麼?」
我記得彈幕怎麼說來著?他很我,讓我生了十七個孩子?
他這是不把我的命當回事!
既然如此,我也得讓他嘗嘗什麼痛苦。
裴晚林力掙扎,可他哪里會是兩個強壯的侍衛對手。
他被死死地遏制住,聲音快要喊破。
「你沒有權力賜我宮刑!」
我挑眉道:「哦?為什麼?」
他咬著牙說道:「若是被人知道,你如此蠻橫不講理,肆意妄為,你的名聲就毀了!你本就不配做公主!」
我笑了。
「可惜了,這里是公主府,不會有人敢傳出去的。」
他突然笑了起來,眼里一片猩紅。
「我可不僅僅只是個貧民,我在京郊一帶積攢了不聲,我若是死了,百姓們不會坐視不理的!」
這話說得不錯,我這些天也派人打聽過了,在京郊一帶,他的聲的確不低。
而且,他這些時日都不曾出現在人前,他的那些舊部們沒在朝堂上表達不滿,說我囂張跋扈,草菅人命。
雖說這對我來說不痛不,但我也不愿意給父皇添麻煩。
比起殺了他,我更想看他眾叛親離,孤立無援。
「既然如此,那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
Advertisement
「刑部大牢里不死刑犯都染上了時疫,你若是能治好他們,我便讓你去治災民,到時候還你自由,如何?」
裴晚林那藥方有問題,我可舍不得讓他再去禍害無辜百姓。
所以,只能拿死刑犯開刀。
一瞬間,他的憤怒平復了。
裴晚林眼底閃過自信和狠毒。
「好!」
07
刑部大牢。
我已經提前放出消息給百姓,時疫有了解決辦法,是裴狀元給的藥方。
一聽說有治療時疫的藥方,百姓都來了刑部門口圍觀。
如我所料,此次令無數醫都差點束手無策的疫病,他卻跟神醫一樣,直接拿出了一張藥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