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我家傳藥方,可治療各種疑難雜癥,請大家放心服用。」
死刑犯們服用之后,一個個都面紅潤,似乎好了不。
駕車回去時,他的神十分傲慢,冷冷看著我。
「公主,我已經治好了他們,還請公主不要食言。」
我笑著說:「不急,誰知道藥方有沒有后癥,再等幾日看看。」
太醫說了,這個藥方劑量極大,跟每天只吃一點的百姓不同,連續喝幾日裴晚林藥方的藥,后癥就會顯現出來。
聽到我拒絕,裴晚林的臉變了變。
十天不到,大牢里的死刑犯開始出現了咳、窒息、癱無力的癥狀。
那些還能正常吃飯行走的,卻雙目無神,如同僵尸。
而這些人,手腕上清一帶有青斑。
我命人將他們押到大牢門口,讓來往百姓觀察他們的癥狀。
一時間,人心惶惶。
「天哪,這張藥方有這麼毒?竟然越來越嚴重了,你看,又死了一個。」
「壞了,我之前也吃過裴狀元的藥方,我不會也要死吧?」
「我可憐的兒啊,幾天前就是吃了他們給的藥,現在已經咽氣了,我以為是他自己福薄,沒想到……就是被他們給害死的!」
「我學醫多年了,早就知道這方子不是治療時疫的,我勸過鄉里鄉親幾次,可他和那個何青青威太高,無人肯信我!」
「可是我服用了他們給的藥,的確好多了啊。」
眼看眾人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,我拿出裴晚林之前給的藥方,讓一旁的國師解答。
「其實,諸位所得的,本就不是什麼疫病,而是中毒了。」
話音落地,眾人面惶恐。
國師繼續說道:「這是來自異域的奇毒,此毒一開始和時疫癥狀相似,可若是不引起重視,天長日久,人會被耗盡氣亡,死后繼續傳播。
「裴晚林給大家的這張藥方,的確會在短時間讓你們好起來,但副作用十分明顯,即便是有人撐過來了,也會對投毒者言聽計從,為一傀儡。
「中毒者最明顯的癥狀,就是手上的青斑。」
漸漸地,越來越多的難民也出手腕上的青斑,面惶恐至極。
「我一直以為他們給我的藥是救命的,原來是在害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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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兒子這幾日醒過來了,可真的渾渾噩噩,如一傀儡!只有看見何青青,他才會說話走路!」
「這裴晚林前幾日寫的罪己書你們沒看嗎,為了沽名釣譽都敢毀壞公主清譽,這種人給的藥你們也敢吃?」
「……」
「可是,口說無憑,公主,您可有證據?」
「畢竟,何青青姑娘素日不僅給我們分發藥,還給了我們不吃的,如果不是,我們本就活不到現在。」
我只是淡淡地掃了說話者一眼。
「哦?這些年,我父皇免賦稅,還將農田的傭金到最低,你們如何會吃不起飯?又如何會活不起了?
「即便是時疫發,我父皇下令補,將全國醫館的費用為你們免去,如何會活不起了?」
說話者低著頭,紅著臉,一言不發。
我不再理會他,看向眾人。
「不論如何,我們已經找到了解毒的辦法。
「現在,請諸位隨我一同去清泰觀,靈樹已經花開,我們準備好了藥材,能為大家解毒。」
一時間,百姓們歡喜雀躍起來,都跟隨著我的腳步。
等我們到達清泰觀,天已經黑了。
在道長的指引下,我們去了后山,在那里,應該有幾十棵靈樹花開。
可是,等我們走近,看見的是一整排已經枯萎老去的樹木。
「天哪!靈樹怎麼全都死了!」
「這我們還怎麼解毒!」
「難道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麼!」
08
我當著眾人的面,直接喊來道長:「靈樹呢?不是有圣在照拂,如何會這樣?」
道長磕磕絆絆道:「公主,這,這我也不知道。
「昨日都還好好的,今日清晨剛開了花,怎麼就——」
忽然,樹林中傳來一陣異,道長火速趕去,片刻后,他拎著一人來到我面前。
「公主恕罪,我實在不知道,圣竟然給靈樹澆開水!」
我低下頭,看著滿臉張慌的何青青,手里還拎著一個鐵壺,在燈籠的照耀下,還在往外冒著熱氣。
我頓時做出一副驚訝至極的模樣。
「怎麼會!何青青,百姓們都說你善良,你為何要給靈樹澆開水,將靈樹燒死?
「你為何要斷了百姓們的生路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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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地,國師也冷著聲音說道:「你簡直是罪該萬死,這靈樹花,可是解毒的唯一辦法!靈樹稀,我們總共就找到了這些,你竟然全部害死!」
就連遠的百姓們聽見這話,一個個嚇白了臉。
「你,你就是妖,你是心想害死我們!」
「何姑娘,你這是為何啊!」
「你到底是什麼人,你給我們發的藥是什麼東西!」
09
何青青嚇得白眼一翻,差點暈倒。
「我,我沒有想害死靈樹,我,我只是不知道不能用開水澆水。
「天冷了,我怕靈樹凍死……」
這狡辯得我都差點笑了。
百姓們更不可能買賬。
不僅沒有解釋,還選擇了這麼愚蠢的欺騙方式。
百姓們徹底憤怒了。
他們沖到何青青面前,幾個掌下去,已經口吐鮮。
等眾人都發泄得差不多了,我才命人將他們拉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