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何青青面前,俯視著。
「我只問你一遍,你為何要害死神樹?
「你又為何要給百姓們下毒?
「又為何要給他們回暖草?」
只搖著頭,重復著:「不,我沒有,公主別冤枉我,我沒有。」
我冷笑了一聲,讓人抬進來兩個大缸,缸上著一個「何」字。
「這東西,想來這里有不人都認識。
「這便是何青青給你們發的清粥和藥湯。
「你不是說自己沒有下毒麼?你敢不敢當著他們的面,把這里的粥和藥喝下去?」
何青青愈發慌了,拼了命搖頭,卻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。
我讓護衛按著,強行往下灌。
猛烈地掙扎著,眼看東西要進了肚子,哇呀一聲吐了出來。
「我說,我說——」
哭著,承認了自己給百姓下毒,又給回暖草,要將他們變自己的傀儡。
百姓們怒不可遏,沖過去,活活將的頭發一一拔了下來。
「把燒死!大卸八塊!」
「賤人!我要殺了你!」
尖著求饒,但并沒有人愿意寬恕。
可現在,還不是要命的時候。
我讓眾人冷靜,在即將昏迷時,讓人潑了一盆冷水。
我看著的眼睛,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:「你把他們變傀儡,意何為?
「你為何要多次強調,這是裴晚林分發的藥?
「你只要代清楚來龍去脈,我可以饒你一命。」
死亡和距離太近,恐懼的雙眸里,全都是求生。
哭起來,用撕裂的聲音說道:「裴晚林是前朝皇子,他回來是要報復皇室!
「他命我為他積累聲,將百姓們變傀儡大軍,為他所用!
「公主,我只是被他迫,求求你,饒我一命吧!」
一時間,在場眾人無一不嘩然,有人在驚慌,有人在質疑。
我命人將早就五花大綁的裴晚林押了過來。
他雙眸全是怒火,死死地盯著何青青。
「賤人,你在胡說什麼!這分明就是你自作主張!
「為了活命,你就這樣顛倒黑白!」
何青青咬著牙,「這不是我自作主張!裴晚林,這些年我為你付出的已經夠多了!
「現在事敗,你當不了皇上,我也不了皇后!我不可能再為你付出生命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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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朝著我一頓磕頭。
「公主,您若是不信我,你大可以派人去問安平侯,他是裴晚林的舊部親信,這些事,他一早就知道!」
我想了想,派了幾個人將綁起來。
「來人,去皇宮,稟報父皇母后今日發生的一切,隨即命人抓捕安平侯!
「賜裴晚林宮刑,即刻行刑!」
裴晚林臉一陣白,拼了命在地上打滾,就是不肯讓人靠近。
百姓們咬牙切齒,拳頭如雨點朝著他上砸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裴晚林倒在泊中,竟然狂笑了起來。
他詭異地盯著我:「你以為,你的父皇現在還能在皇宮中平安無事地等你稟報麼?
「我的舊部,可不只是安平侯一個人。
「皇城守衛有一半都是我的人,就連林軍統領都聽命于我!如今皇城已經被我的人團團圍住,你若是我一手指頭,你再也見不到你的父皇母后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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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地,在場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方才打過裴晚林的人,此刻都有些坐立不安。
若他說的是真的,我們這些人,一定會遭到清算的。
可接著,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。
一位著鎧甲拿著長劍的守衛走了進來。
「公主,幸好您早提醒了陛下,如今,皇城的所有反賊已經被拿下。
「安平侯等人,也被悉數關押起來。」
死一般的寂靜之后,裴晚林大起來。
「不,不可能,這肯定是你的謀詭計!」
守衛扔出了一個令牌,那是林軍首領的令牌。
我掃了一眼上面的跡,又冷眼看向裴晚林。
「皇城中的守衛都是我父皇親自挑選,怎麼可能放著我父皇如此英明的君主不效忠,去追隨你一個前朝皇子?
「想必,新朝會效忠于你的,只有被你下過毒的人。」
從看見彈幕的那一刻開始,我便提醒過父皇,一定要嚴防那些得過疫病的人。
我父皇穩坐江山多年,民心戴,也有不人效忠,勢力遠比裴晚林大無數倍。
就他這點手段,還不夠看。
11
看見令牌的那一刻,他面如死灰。
終于,他知道慌了,聲音抖道:「不,我是皇子,你不能殺我,你不能!
「我朝中還有不舊部,你殺了我,他們不會放過你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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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起來。
「你以為,你們所做的這些事傳出去,你還會有舊部麼?」
這些天,在我的進諫后,他的那些舊部早就已經被父皇控制。
他們都被送去調查,某些居心叵測之人,早就被暗地決。
至于那些愚忠的大臣,心地純善之人,在知曉一切之后,難道還會效忠于一個險毒辣,置黎民生死于不顧的皇子麼?
想來,裴晚林也是很清楚這一點的。
他絕地大喊。
「不,這不是真的!
「我明明馬上就要功了!」
我不再和他廢話:「來人,行刑!
「在他臉上刺個『奴』字!
「將他關押在天牢中,我要讓他知道,憑他那低賤的脈,算不上皇子,只是個賤奴。」
于是,眾目睽睽之下,他這個前朝皇子,失去了皇子的象征,更失去了男人的象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