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宋家,爹娘對我很好,那幾個月是我過的最好的日子,沒有人打我,有專門的醫師每天給我上藥。
后面姐姐逃婚,我嫁給江昭。
江昭喜歡狗,他不是壞人,他讓人教我讀書認字,教我琴棋書畫,讓我掌家。
他沒有不好,他只是喜歡姐姐,而不是他的妻子,不是我。
嫁給他的時候就知道他喜歡姐姐,那時我不難,而我現在看見他對姐姐特殊會難得心疼。
因為我喜歡上他了。
我盯著江昭的臉,盯得太久,都讓他覺到不適,他探向我的額頭:「是病了?」
眼睛慢慢潤,我搖了搖頭:「沒有,睡一覺就好了。」
我所求的,本來就是過好日子。
他喜不喜歡我,我都要過好日子。
江昭的神變得凝重,他將我橫抱起來,快步出祠堂,人傳大夫。
我靠在他的肩頭,有心思想這是除夜間親事外,江昭第一次這麼親近我。
大夫給我開了治風寒的藥,江昭坐在床頭:「接下來幾天,你就好好養病,家中事給母親理,我空留在家中陪你,你安心養病。」
大夫診脈的手絹拿走,我手腕上沒有消除的疤痕了出來,這種疤痕上也有。
江昭的聲音戛然而止,我把袖子扯下來,擋住疤痕,江昭的聲音變得有些啞:「沒關系,我不介意。」
他與我親過,見過我上的疤痕,第一晚,他問了我的過去,他說他不介意我有那麼狼狽的過往。
我很,他像那只小狗一樣親我的傷疤。
今天他又說了一遍不介意來寬我。
可我突然意識到,是不介意,也是不心疼。
哭過一場之后倒是把腦子哭開竅了。
我被自己逗笑,對上江昭詫異的目,沒注意他剛剛說了什麼就點點頭:「好。」
他的眸好似化,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,他扶我躺下,給我掖好被子,聲音罕見地溫:「藥有安神的功效,等會兒喝了藥好好睡一覺,睡醒就不難了。」
我乖乖地閉上眼睛,心里默念:睡醒就不喜歡江昭了。
7
我的病并不重,第二天就好得差不多。
江昭卻讓我多休息幾天,家中事務都有婆母理。
他難得的陪著我,琴畫畫,對弈之后,他說我的棋藝大有長進,看向我的眼神十分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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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,我越來越符合他心中妻子的形象。
越清楚這一點,我的心越冷靜。
現在江府的生活很好,食無憂,我只需要戒掉對江昭的,我就可以過得極為舒適。
養病第三日,江昭為我畫像,娘帶了許多禮品過來,珍寶首飾,藥材補品,是我從前想都想不出來的好東西。
江昭本想離開,留下私空間給我和娘說話,但是娘沒讓他走:「都是一家人,不在意這些。」
兩手合著我的手掌,略帶虧欠地開口:「上一次娘說話說重了,你別往心里去,心思重,對子也不好,娘就希你跟你姐姐都開開心心的。」
我沒說話,更語重心長:「你跟瑤兒姐妹一,哪能生出嫌隙,不過江昭與瑤兒自小一,有些分在,但那也不是能跟你比的,你們是夫妻,互相諒才是相之道。」
我反復琢磨了這幾句話看著娘開口:「娘的意思是,我小心眼,容不下姐姐與夫君往?」
娘的臉微微一僵,另一邊的江昭眸暗了下來。
我幾乎覺到了他的冷意,笑了笑開口:「娘多慮了,上次你與我說的那些,我都記在心里,娘說的對,姐姐子大方,沒有別的意思,我已經想開了,怎麼能因為嫁給了夫君,就讓他們斷了十幾年青梅竹馬的誼呢?」
「宋瑜!」
江昭的語氣很重,這代表他在不滿。
我疑地看向他,我贊同了他們一直做的事,他怎麼這副樣子?
娘訕訕笑著:「乖瑜兒,你能想明白就好。」
頓了頓,面難:「其實娘來找你,除了探你的子,還有事找江昭。」
我跟江昭都看著。
嘆了口氣:「你們也知道,瑤兒帶回來那個俠,兩人形影不離,可是前兒不知怎麼了,兩人吵架,那孩子直接離開,瑤兒把自己關在房間不吃不喝,我們都勸不出來。」
看向江昭:「瑤兒任,但從小就聽你幾句話,所以想讓你去勸勸,再這樣不吃不喝,怎麼得了?」
這是他們之間的事了。
我低頭喝茶。
江昭半晌沒有回應。
我抬起頭,他正看著我,這又是在考驗我?
我怔了一下,忙說:「夫君快去啊,你晚去一會兒,姐姐就多遭會兒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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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是一個合格大度的妻子。
在娘的殷殷期待下,江昭冷著臉離開,沒有跟我說一句話。
娘匆匆跟上江昭的步伐,我送著他們到門口,心中唏噓。
看來江昭關心心切,竟然都忘記關照長輩。
果然,一到姐姐的事,他往日的分寸與規矩就統統不作數。
8
養病的幾日和睦就像泡影。
江昭去了宋家一趟就變回說一不二的模樣。
除卻必要的接,我跟他連著半月沒有好好說過話。
就連之前的功課考校時間都取消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