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雨卿有些尷尬地坐下：“懷川……我們的事你想的怎麼樣了？”
見我不說話，又試探地問了句：“你……能原諒我嗎？”
“不能。”
扶著沙發問：“是因為趙子翰，還有歡歡嗎？”
我嘆了口氣。
“楊雨卿，道理你都懂。”
“我也能理解趙子翰對你的意義，他是你白月的弟弟，你屋及烏了。”
“可是你不能因為他的出現，就一直偏心，甚至為了他來辱我，我是你合法的丈夫。”
“我真的只你一個。”楊雨卿哭了。
“不，你不我。你只你自己。你想腳踏兩只船，兩邊都不放棄。那個歡歡的小孩，你從一開始就沒想讓我知道的存在，一再瞞，直到我跟你挑明我知道的存在。而你呢，甚至還在狡辯……”
楊雨卿只是拼命地搖頭。
我目鎖定，淡淡地開口：“我還想問你一件事，你必須如實回答。”
楊雨卿趕忙點頭：“你問吧，我一定全都告訴你。”
“你……為什麼要把趙子翰帶回我們家？”我抬眼看著楊雨卿，“為什麼要和發生關系？”
楊雨卿的眼睛瞪大了，在驚恐，不明白為什麼我會知道。
我說：“你記得你剛剛跟我保證過的，你一定會說。我只想問你為什麼？”
“那我再問你另外一個問題，趙子翰是不是聯合你一起圖謀我的財產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，楊雨卿的臉白得不像話。
“你、你怎麼會知道？”
“家里的錄音筆，你還有印象嗎？”
楊雨卿頓住后，連忙開口：“真的是他先主的！是他我的……”
Advertisement
“他說你一直在瞞著我，你的財產不明，說你防備著我，夫妻間不應該這樣……”
我終于沒忍住，大聲笑起來：“我手上是有一些財產，那又如何？那是我婚前的，就因為這個我沒告訴你，你就聯合趙子翰對付我？”
“那你婚前的時候替你媽媽背債又怎麼說？我有說不讓你幫著還嗎？我甚至還給你拿了一筆錢讓你給你媽媽，對不對？！”
原本我是不想翻這些舊賬的。
可是……我的付出，在別人看來居然毫不值！
楊雨卿道歉：“對不起對不起……”
我覺一陣憋悶，“我們就好聚好散吧，別糾纏我，早點去領離婚證吧。總算夫妻一場，我不想鬧得最后很難堪，弄仇人，你懂嗎？！”
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秦懷川，我知道你在里面，開門。”
是趙子翰。
我和楊雨卿說：“你躲起來，我們證明一下，你和趙子翰到底誰在撒謊？”
趙子軒咄咄人：“是不是你和說了什麼？不然為什麼我去公司找過，竟然躲著我，甚至拉黑我？你們要離婚了，為什麼還這樣對我？”
看來他今天跟過來，明顯是怕我和楊雨卿不離婚。
我反問：“你？”
趙子軒沒有猶豫，直接說：“我比我哥更……”
趙子軒竟然敢如此公然承認自己對楊雨卿的。
我有點好奇，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
趙子翰一愣，然后惡狠狠地回復我：“你別想套我話。反正比你早。到底在不在你這里？”
“不在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都要和離婚了，你覺得我有必要瞞著你嗎？再說了，你弄錄音筆，是為了抓我把柄，還是刺激我呢？”
Advertisement
“你發現了？是雨卿說你們房事無趣，我不信，就讓錄音來聽聽。”趙子翰勾起笑的肆無忌憚。
“可和你說的不一樣哎。”
趙子翰側目盯著我，警告的開口，“你別想挑撥我和的關系，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你能有多慘？”
“是嗎？說來聽聽有多慘？”
“一個容……算了，你也是可憐。”趙子翰突然有點憐憫眼神地看著我。
不過，趙子軒臨走時的那句話，卻讓我更加疑。
“一個容……”
他到底想說什麼？
難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？
送走趙子翰后，楊雨卿從衛生間出來。
我嘲弄地說：“趙子翰的話你聽到了。誰撒謊我不想知道了，但是我知道他你啊，你應該好好和他在一起，再說你也喜歡那個歡歡的小孩，一家三口好好過，前提你如果能先和我離婚，就最好了。你說呢？”
“我不離婚！”說完，楊雨卿離開了。
我本以為可以和楊雨卿好聚好散。
但很快就意識到，這只是我的一廂愿。
第17章
17
楊雨卿顯然是一個非常偏執的人。
不停地給我發信息，明顯還想繼續做垂死掙扎。
被搞得實在不勝煩后，我選擇關機躲個清靜。
可有工作事要理，手機剛開機，楊雨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直接問：“懷川，我們真的沒有挽回的余地嗎？你真的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？我們不離婚行不行？”
我不假思索地回答：“離婚吧。”
楊雨卿沉默了些許，然后冷冷地說：“好！但愿你別后悔！”
聽到這句話，我不到一陣寒意。
楊雨卿的語氣中充滿了恨意和決絕，讓我不由自主地警惕了起來。
我知道，一定不會就此罷休。
我起初不太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，自認沒對不起，有什麼好后悔的？
直至三天后我回去，準備拿點服。
我拿出鑰匙打算開門，卻發現大門紋不。
這是怎麼回事？
我傻站在門口，好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