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剛好看到金雨再給溫澤霖整理領。
那的模樣,像極了新婚小夫妻。
金雨看到我,故意側讓我看清脖子上的痕跡。
“嫂子,我的服壞了,溫總拿你的服給我先換上,你不會介意吧?”金雨看似詢問,實則挑釁的對我說。
我瞥了眼上穿的服,我沒記錯的話,溫澤霖也有一套。
我們一起穿著出席過某個慈善公益活。
還帶火了這個小眾設計師品牌。
金雨不可能不知道。
就是故意的。
想惡心我。
“我介意,下來。”
人我都不在乎了,又怎麼會在意一套服?
但你故意惡心我,就不行。
金雨表一僵,“嫂子你說什麼?我沒聽清。”
“我說,下來。”我重復一遍。
“椏椏,別鬧。一套服而已,我回頭給你買一車。”溫澤霖也勸我。
我看向他,一字一句道,“我再說最后一遍,下來!”
他還不如洪世賢清醒。
渣都渣不明白,真下頭。
見我真的怒,溫澤霖就回房拿了套他的運裝丟給金雨,讓換下來。
片刻后,金雨穿著溫澤霖大了一圈的服出來。
把服還給我時,眼睛里都是淚,就跟舊社會欺負的小媳婦似的,聲音都在抖。
“嫂子,還給你。”
我看都沒看就扔進垃圾桶。
“椏椏,你做什麼?”溫澤霖不明白郁椏想做什麼?
非把服要回來。
要回來又扔進垃圾桶。
到底想干嘛?
“我有潔癖,被別人過的東西,我不要了。”我聲音冰冷。
服是。
你,也是。
溫澤霖皺眉,剛要說話,就見金雨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。
“是我不好,我不該穿嫂子的服。我這就把嫂子的服撿起來重新消毒,洗干凈還給嫂子。”金雨哭著說。
起時,沒站穩摔了一跤。
好巧不巧,腦袋磕在凳子角上,破了個口子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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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!”
溫澤霖大步上前,把金雨大橫抱起來往外走。
沒走兩步,轉憤怒的看著我低吼,“椏椏,你太過分了!”
說完,抱著金雨大步離開。
我任?
我眼底滿是譏諷。
看,這就是與不的區別。
他我的時候,我殺他都幫我挖坑拋尸。
不夠了,呼吸都是我的錯。
呵,男人!
這一刻,我無比慶幸自己有系統,還有退路。
5
次日,溫澤霖黑著臉回來。
“我今天要......”我話沒說完,就被他打斷。
“醫生說,金雨的額頭要留疤。”溫澤霖沉聲道。
我眉頭微蹙,“我再說一次,我沒推。”
“你想說是金雨故意把自己摔毀容來陷害你嗎?”溫澤霖語氣中帶著幾分慍怒。
我眸底閃過一抹譏諷,“不無可能。”
“椏椏,你怎麼變這個樣子了?那個單純善良又溫的椏椏,去哪里了?”溫澤霖語氣重了幾分。
“我一直沒變,變的人是你。”說完,我扭頭朝畫室走去。
原本,我是想讓溫澤霖跟我一起去看最后一次。
畢竟生前還是很疼他的。
現在看來,沒那個必要了。
“郁椏,你別后悔!”
我后,溫澤霖憤怒的摔門而去。
他這一走,就是三天。
第一天,金雨朋友圈發了一張十指扣的照片。
配文字:終于等到你,還好我沒放棄。
第二天,金雨發給我溫澤霖被抓得面目全非的后背。
第三天,金雨發給我一張孕檢單。
然后火速撤回。
雖然撤回得很快。
但我還是看到了。
并且,我作更快的把圖片保存。
金雨懷孕了?
我眸底閃過一道寒。
隨即,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。
心里有了決定。
我約了閨林雅茹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見面。
雅茹跟我是高中同學,如今是個非常出的律師。
也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后的牽掛。
“你氣好差,是不是生病了?”雅茹剛坐下,就發現我不對勁,手就來我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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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讓擔心,撒了個謊,“我沒事,昨晚熬夜畫畫沒休息好。”
雅茹懷疑的打量我,“真的?”
我點頭,“真的。”
“你還騙我。”雅茹臉一沉,起就要帶我去醫院。
我拒絕間,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桌上的包。
醫院的單子從包里掉出來。
雅茹彎腰把單子撿起來。
“別看。”我手去搶,已經晚了。
雅茹已經看完了單子上的容。
“你流產了?”雅茹詫異又震驚的看向我。
下一秒,在我面前蹲下,心疼得紅了眼眶,“疼不疼?怎麼不跟我說?還出來吹風,留下病怎麼辦?你要心疼死我是不是?”
“我沒事,真的。”我手幫雅茹把眼淚掉。
自己的眼淚不爭氣的往外流。
溫澤霖背叛我,我沒哭。
金雨挑釁我,我沒哭。
獨自一人去醫院,躺在冰冷的手臺上,任由醫生把我肚子里那個不該存在的孩子拿掉時,我也沒哭。
卻在看到雅茹因心疼我掉眼淚的時候,眼淚再也忍不住了。
許久,雅茹才咬牙切齒地問我,“溫澤霖呢?他怎麼能讓你這個時候一個人出門?”
“......雅茹,我要跟溫澤霖離婚。”短暫沉默后,我道。
雅茹先是震驚,而后是震怒,“溫澤霖那個狗東西做什麼了?”
“他出軌了。”我把他和金雨的事告訴雅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