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茹聽完,把溫澤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。
要不是我攔著,都要殺到溫澤霖面前,把他大卸八十一塊。
“離婚,必須離婚!他要是敢不答應,我們就把你手里的東西放出去,那狗東西不死也要兩層皮。”雅茹咬牙切齒地說。
我看著雅茹眸冰冷,一字一句道,“我不要離婚,我還要毀了溫澤霖和溫氏,讓他余生都活在悔恨和愧疚中,生不如死——”
6
我跟雅茹見完面,本打算回去。
剛上車就接到溫家老宅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里,溫母命令的口吻傳我耳中,“你現在過來一趟。”
“我現在有事走不開,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告訴我。”
換做以前,我會為了溫澤霖對溫母多番容忍。
現在,我不想忍了。
果然,電話那頭的溫母聲音拔高了幾個度,“你敢這麼跟我說話?你信不信我讓澤霖休了你?”
“隨便。”
我冷笑一聲,“容我提醒您老一句,世道變了,我們現在管那離婚,跟您老清朝那會兒不一樣了。”
“郁椏!!!你敢罵我老!”
聲音刺得我耳疼,我剛要掛電話。
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溫父的聲音,“椏椏,你有些在家里,你有空的話來拿一下。”
的!
我眉頭一皺,想問我的怎麼會在溫家人手上?
就聽到電話那頭的溫母說,“半個小時你人不到,我就把東西扔了,你可別后悔。”
說完,就掛斷電話。
半小時后,溫家。
“我來拿我的東西。”到了溫家,我直奔主題。
溫父不在,客廳只有溫母和另一個出乎我意料的人。
金雨。
看到我金雨還挑釁的看我一眼。
溫母翻了個白眼,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問金雨,“你聞到味兒沒?真難聞。”
“是只會勾人魂的狐貍,難怪這麼。”金雨跟溫母一唱一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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類似的場景每次來溫家都會發生。
溫澤霖在的時候,溫母還會收斂一些。
金雨也會裝出一副溫善良鄰家妹妹的模樣。
每次溫父跟溫澤霖去書房談事時,溫母和金雨就會對我各種冷嘲熱諷。
我跟溫澤霖說過,他也跟溫母發過幾次爭吵。
但是沒用。
溫澤霖越護著我,溫母越是討厭我。
后面,除非必要我不會來老宅。
以前我溫澤霖,不想讓他當夾心餅干,左右為難。
現在,我不想忍了。
我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溫母面前,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珍珠項鏈,又把上的披肩扯下來一把扔在地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瘋了,你瘋了——”
溫母被我的舉嚇一跳,然后指著我大。
“閉!”我怒喝一聲。
“小賤人你......”溫母被我氣得捂著口大氣。
我指著散落一地的珍珠和上做工的旗袍,“討厭我還用我買的東西,誰有你賤?”
“你......”
溫母被我氣得頭暈,險些暈厥。
我搶在暈倒之前說,“暈倒之前先把我的東西給我,否則,我不介意去跟網友們聊聊,世人眼中高貴端莊的溫夫人私底下是怎樣一副尖酸刻薄的臉。”
“郁椏你......”金雨剛開口就被我打斷。
我怒喝,“你也閉!當小三還當出優越了是不是?”
“難怪你們這麼好,一個拉皮條的老鴇,一個知三當三的野。”
“還豪門貴婦,呵,惡心!”
“三分鐘之不把東西給我,我不介意送你們當‘網紅’。”
......
“你敢!”溫母強撐著不敢暈,威脅我。
“你試試。”我冷笑。
許是我今天太彪悍,把溫母給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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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敢跟我賭。
“你給我等著!”丟下這句話,去二樓拿東西。
幾分鐘后,我聽到一聲尖。
“啊——”
就看見溫母從樓梯上摔下來。
等我上前,溫母已經失去意識。
“金雨,你瘋了?”
我有點懵。
們不是親無間,勝似親生嗎?
金雨為什麼要推溫母?
“郁椏,我好討厭你!憑什麼你什麼都不做,就能讓澤霖哥哥這麼你?我有哪里比不上你?”金雨面目猙獰的瞪著我。
沒等我說話,又自顧自的笑起來,“咯咯咯,他你又怎麼樣呢?我不過是趁他喝醉的時候主了一點點好,他就對我的流連忘返。”
“我會跟他離婚,你沒必要做這些。”我冷冷道。
“呵,你休想以退為進把澤霖哥從我邊搶回去。”金雨不信我要跟溫澤霖離婚。
沒等我說完,又著肚子,詭異一笑,“你說,要是澤霖哥知道你想殺他親媽,還殺了他兒子,會不會恨你?”
“你別......”我話未落音,金雨就故意踩,從樓梯上滾下來。
鮮在地板上暈染開。
我震愣過后,拿出手機要急救電話。
下一秒,我被人一把推開,腰重重撞到樓梯扶手上。
7
“郁椏!!!”
溫澤霖渾帶著怒火大步上前。
他無視我扶著腰臉蒼白的模樣。
看向我的眼神只有滔天的怒火。
“澤霖哥,郁椏姐不是故意推我跟阿姨的,你別怪。”金雨虛弱的靠在溫澤霖懷里道。
溫澤霖臉鐵青,既心疼金雨,又惱怒的看向我,“郁椏,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?你吃的醋就算了,為什麼連我媽也不放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