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大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夸贊,我都覺得臉上燒得慌。
正玩著,我手機響了。
一看來電人是小弟賀文帆。
我跟大哥打了聲招呼,出去接電話。
“姐,你人呢?我給你帶了禮,回來沒見你人。”電話里,傳來小弟的聲音。
我跟他說,“大哥帶我出來玩了。”
“在哪?”小弟問。
我說了會所名字和房間號,才掛斷電話。
電話剛掛斷,我就聽到一道欣喜地聲音響起,“椏椏,真的是你?”
我皺眉,后退兩步躲開來人。
“要不是賀家攔著,我早就找到你了。椏椏,你搬出來吧!我把房子裝修得跟我們以前的家一模一樣,你一定會喜歡。”
溫澤霖攔住我的去路,滿臉喜的拉著我要去看房子。
我試了好幾次都沒掙他。
“放手!”我也惱了。
溫澤霖非但沒放手,還一把將我擁懷中。
在我耳邊一遍一遍的重復他有多想我,有多我。
說他看到我尸的那一瞬間,有多痛苦,多崩潰。
他說得聲淚俱下。
我心毫無波瀾。
16
“所以呢?”
我聲音冰冷不帶半分緒的回了他三個字。
溫澤霖抬起頭,不可置信的看著我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所以呢?你我,你想我,你很后悔背叛我,傷害我。這些跟我有什麼關系?”我冷冷的看著他問。
溫澤霖瞪大眼睛,驚愕的看著我。
半晌,才出一句,“我知道椏椏你還在生氣,還在怪我沒保護好你和我們的寶寶。”
“我不怪你,如果傷害我能讓你心里好些,你盡管做,我毫無怨言。”
他不提孩子還好。
提到那個孩子,我就想起那天在醫院手室。
我獨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手臺上,清楚的著孩子從我里離開的全部過程。
那是我的孩子啊!
我盼了很多年,跟我骨相連的孩子。
我閉上眼,強行把涌上心頭的恨意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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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還年輕,還會再生寶寶,椏椏你別難......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掌聲,打斷了溫澤霖沒說完的話。
“你沒資格提那個孩子。”
我攥拳頭,怒瞪著他,眼底滿是怒火和恨意。
挨我一掌的溫澤霖終于慌了,“椏椏,我你,也我們的寶寶。是你沒告訴我你懷寶寶的事,我也不想失去寶寶啊!”
“夠了!”我低喝一聲。
溫澤霖過來拉我的手,“椏椏,老婆,我錯了。你跟我回家,以后你想生幾個孩子都可以。”
“嘔——”我一把揮開他,干嘔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......”
我忍著惡心看他,“溫澤霖,你真讓我惡心!”
“椏椏......”見我要走,溫澤霖慌了。
他攔住我,心一橫,“既然你不肯原諒我,那我就只能先把你帶回去,讓你重新懷上我們的寶寶了。”
說罷,他就要強行把我帶走。
“救......”我張要呼救。
他卻先一步捂著我的,另一只手強行把我往外拽。
唔......
我聞到一刺鼻的味道。
接著,我的意識開始模糊,渾無力。
溫澤霖竟然對我下藥!
意識到這點時,我已經渾無力的癱在他懷中。
眼淚,順著我的臉頰往下落。
眼看我要被溫澤霖帶進電梯,一道如風般快捷的影突然出現,抓著溫澤霖的服把他從電梯門口拽回來。
“救我......”我渾沒力,呼救聲都小得可憐。
溫澤霖看清來人,咬牙切齒的威脅,“你別多管閑事。”
“的事,我管定了!”
說話間,岑寒把西裝了往地上一扔,就跟溫澤霖打起來。
岑寒看著瘦弱,打架卻很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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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澤霖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三兩下被岑寒打得鼻青臉腫,狼狽不堪。
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岑寒抱起我走進電梯。
“椏椏。”溫澤霖要追上來。
“滾!”
岑寒抬腳重重踹在溫澤霖小腹上,他重重摔到地上半天沒爬起來。
17
岑寒前腳把我送到醫院。
大哥和小弟后腳就到。
見我如此狼狽,大哥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脾氣暴躁的小弟嚷著要去弄死姓溫的。
被我阻止了。
“姐,你不會還喜歡那個姓溫的狗東西吧?”小弟氣得都要炸開了。
喜歡溫澤霖?
我又不是狂。
被人那樣傷害,還得要死要活。
“大哥,我想自己親手報仇,可以嗎?”我看向大哥開口。
大哥眼底閃過一抹贊賞,“我賀文璋的妹妹,想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謝謝大哥。”我心里覺得很溫暖。
這就是我的家人,真好!
大哥和小弟陪我在醫院待了一晚。
岑寒也留下了。
次日清早,大哥有個重要項目要簽約。
小弟有個比賽。
岑寒說他送我回家。
我不想耽擱大哥和小弟的正事,就勸他們先去忙。
岑寒開車送我回家的路上,安靜了一路。
我不知道跟他說什麼?
就看他。
他長得很好看,睫很長,側臉很帥,很像小說里寫的那種溫潤如玉的男二。
不對,他很會打架,男主跟他搶人估計會被他打廢。
昨天晚上,溫澤霖就被他一腳踹得半天起不來。
“在想什麼?”突然,耳邊響起一道溫潤男聲。
我下意識回了句,“想你。”
“嗯?”回答我的是一聲低低的輕笑。
嗯?
我這才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蠢話。
我臉刷的一下緋紅,趕解釋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別誤...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