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蔓沒有出聲,霍啟則是嘆了一口氣,緩和了語氣:“蔓蔓,找對象,還是要找靠譜的,我跟你去看看,如果不合適,也好盡快拒絕。”
他說完,周蔓終于有了聲音:“嗯,我會的。謝謝你,霍啟哥。”
“我想,我要找一個像霍啟哥一樣照顧我的對象才可以。”
說著,韓知音直接打開了門:“你們能不能去別的地方互訴衷腸?”
兩人的深對視被打了,霍啟心虛地看了一眼,正想說話,就發現只剩下一扇被關上的門。
10
霍啟的心里面有些慌張,覺自己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事。
從前他和周蔓多說兩句話,韓知音都鬧得不可開,為什麼現在,只是讓他們去其他地方呢?
他的心中地有些不安。
但對上周蔓噙著淚水的雙眸,他也顧不上其他,帶著就離開了。
韓知音嘆了一口氣。
幸好選擇了死心,幸好沒有非要堅持和他在一起。
最幸好的是,有重來一次的機會。
自從這天之后,就一直在收拾自己的東西,一些用不上的東西都丟掉了。
用得上的東西也全都打算帶走。
甚至還帶了一套課本,知道,高考要恢復了,打算趁著還有機會,好好念書,好好學習。
到時候也能報效祖國。
不用為了兒私折磨自己。
在準備好自己所有的東西之后,也是和家里人吃一頓團圓飯。
一家人圍坐在一起,開開心心地吃東西。
而韓知音則是趁著所有人吃得開心的時候開口:“我要和霍啟退婚。”
這話,無疑是石破天驚。
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“你說什麼?”
韓母的臉并不好看,很喜歡這個婿,有本事有能力,還靠得近。
而韓振國也是不敢相信:“這是你自己要來的,你怎麼又要退婚?”
他覺得這件事不對,肯定有什麼地方弄錯了。
而的大哥二哥都是點頭贊同:“只要你想好了,我們都支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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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哥更是義憤填膺:“退!必須退!”
他實在是生氣,想到韓知音到的那些傷害,他就忍不住想罵人。
“你們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
韓振國知道,就算韓知音胡鬧,韓知期也不會來,這中間肯定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事。
韓知期也不客氣,將這段時間他了解到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包括韓知音是怎麼傷的。
“太過分了!我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!”
韓母的臉很不好看,一直覺得這個婿是個不茍言笑的,但沒想到也是個黑心的!
韓知音揚起一個笑容,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:“爸媽,三位哥哥,你們就當我是任了。
我明天就走了,你們都保重好自己,在我走之后,還需要你們幫我主持退婚的事。”
說完,一飲而盡。
其他人也都紛紛舉杯。
只要是韓知音決定的事,哪怕荒唐,他們也能找到說服自己的理由。
更何況這一次就是霍啟不對在先。
他們一家子統一決定尊重韓知音的決定。
大家好好地吃了一頓團圓飯。
第二天一早,韓知音拉著自己的箱子坐上了前往黑省的火車。
坐在火車上,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,心里卻意外的平靜:霍啟,希這輩子,我們不要再互相折磨了。
11
這段時間,霍啟一直在忙著陪周蔓訓練和排練新的舞蹈。
因為很快就是國慶了,保衛科的事本來就很多,而周蔓說自己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堵截過,一個人害怕。
他也就主負擔起了送回去的事。
但這幾天,不管怎麼樣,他總是有一種心神不寧的覺。
好像什麼重要的東西在離他而去的覺。
只是邊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,他也就沒有注意那麼多。
直到國慶的時候。
他照舊到韓家送禮。
畢竟他父母去世的比較早,一直都是韓家的人關照他,他才能生活得這麼好。
所以他一直都有到韓家來送禮的習慣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他敲響了韓家的門,開門的卻不是韓知音,而是韓知期。
韓知期看到他的時候,臉瞬間就拉了下來:“你來干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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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哥?你怎麼......”
他有些錯愕,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韓知期。
而韓知期怎麼會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?
“你是想說,為什麼我會在這里,我不是應該替小妹下鄉去了嗎?是吧?”
他嘲諷地打量著眼前的霍啟。
就好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似的。
從前他怎麼沒有發現,這個人這麼討厭。
還差點相信他能給他小妹幸福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理所當然地覺得我會這麼做,所以你就可以毫不在意小妹的狀況,是吧?”
韓知期冷笑一聲,他反手就想關門。
屋卻傳來了韓振國的聲音:“老三,讓他進來。”
韓知期雖然不愿意,但是面對親爸的話,他還是要聽的。
只能是無奈地打開了門,讓霍啟進了屋子。
霍啟有些局促,就連嗓子都微微發,他的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