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個時候,他還抱著一的幻想。
他想,韓家這麼在意韓知音,怎麼可能讓去下鄉呢?
一定是用了什麼別的辦法。
想到這里,他眼中閃過一抹鄙夷,但還是很快收斂了起來,走進了屋。
“韓叔叔,我來給你們送點吃的,順便來看看知音。”
他說著,將手中提著的麥還有蘋果,以及黃桃罐頭放在了桌子上。
里面還有兩條煙和兩瓶酒,當然還有兩盒茶葉。
這些東西可是俏貨,不管在哪里都是通貨。
往日,韓振國不管他給的多,只要是給了,那他就收下。
畢竟是未來婿的心意。
但是這一次,他擺擺手:“無功不祿,過去收了那麼多禮,也算是過去我們一家子對你的照顧的回報了。”
他說的話,帶著明顯的劃分界限。
霍啟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:“韓叔叔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怎麼聽不明白?”
他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,仿佛有一只手,扼住了他的嚨。
他有些期待地看著韓振國,希能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。
而韓振國將東西推回到他的面前:“小霍啊,我呢,確實不知道你心里面有喜歡孩,所以讓你和我們家音音訂婚了。
也算是委屈你了。
但是你這麼對我們家音音,也算是扯平了,所以呢,以后你和我們家音音,也就沒有關系了。”
12
霍啟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砸了一下,眼前一片發黑。
就連韓振國接下來說的話他都沒有聽清,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“不是,韓叔叔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和知音......”
霍啟努力穩住了心神,這才艱難地開口。
他發覺他的嗓子干,就連心都好像被挖去了一塊。
而韓振國看到他這個樣子,也只是垂下眼眸,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。
韓知期冷笑一聲:“你現在裝什麼呢?你不是和那個什麼周蔓走得很近嗎?
我們韓家可不要你這種吃著碗里的,看著鍋里的婿。
說好聽點是耽誤了你,說不好聽的,就是你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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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憋了一肚子氣。
恨不得直接給霍啟一拳。
他們家養著的音音,怎麼到他那里就一文不值了呢?
還和別的人不清不白地攪和在一起。
他真的恨不得撕了他!
“我…我沒有,蔓蔓只是......”
“蔓蔓,得多親近啊!”
韓知期打斷了他的話,往前走了一步,擋住了他的視線:“你滾,從我們家滾出去!”
他恨不得從來沒認識過這個人,不然他小妹也不會那麼多的傷害。
“不!知音在哪里?我想和談談!”
霍啟有些焦急地握住了韓知期的手臂,他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韓母,語氣之中帶著懇求。
而平常和悅的韓母,這會兒也是臉冷淡。
甚至帶著幾分厭惡:“音音已經走了,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”
說完之后,也是扭過頭去,很顯然不想看到霍啟。
霍啟卻仍舊不死心:“走了?去哪兒了?”
“你但凡關心過,就會知道是去下鄉了,不在這里了!
別人都知道的事,為什麼就你不知道?下鄉名單沒看到嗎?”
韓知期翻了個白眼,直接推搡著他往門外去:“以后別來我們家了,我們韓家和你沒有關系。”
“韓叔叔,三哥是騙我的是不是?”
霍啟堅決不肯走,他腳下就好像是生了釘子一樣,死死地定在原地。
就想要聽到他們說是騙他的。
韓知音會從房間里面跳出來嚇他一跳。
可是都沒有。
韓家所有人都冷冷地看著他。
就連韓知秦和韓知遇都是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樣子。
要知道,韓知遇是韓家脾氣最好的,常年臉上掛著笑意。
可現在卻也是冷冰冰的模樣。
“二哥,你跟我說,知音沒有走,對不對?”
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地抓住了韓知遇的袖子。
可韓知遇卻一把扯過自己的袖:“別我二哥,我只有一個弟弟。”
“你走吧,音音和你訂婚的事取消了,以后你想和周蔓怎麼樣都和我們沒有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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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酒也不用我們,我們不會去的。”
韓母一錘定音,霍啟徹底無力再說什麼,他就這麼呆呆地被推出了門外,連帶著他帶來的禮品一起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大門,口中喃喃:“不,怎麼會這樣呢?
知音怎麼可能會下鄉呢?不應該走的......”
13
霍啟的臉很不好看,他就這麼木訥地站在原地,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件事。
他從前只覺得韓知音一直跟在他的后真的很煩,但現在,他卻覺得很慌張,有一種事不控制的無力。
他本不能理解為什麼韓知音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。
“霍啟哥,你沒事吧?”
周蔓手中拎著水果和罐頭,卻看到霍啟臉上滿是失的神站在韓家的門口。
連忙跑到霍啟的邊。
霍啟這個時候才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,他對著周蔓搖搖頭:“我沒事,你放心吧。”
他勉強出一個笑容,而周蔓則是忍不住蹙起了眉頭:“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?霍啟哥,你要是難過,就哭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