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誰想到,過兩周,生意沒談下來,他病了。
他發熱、發寒、食不振、暴汗、疲勞、渾疼痛。
當時他以為自己是冒,為了避免傳染我,就在隔壁開了一間房,自己吃了冒藥睡了。
我們都以為他睡一覺就好了,誰承想來來回回一個月,他一直沒好,反復發作。
后來我的胎相穩了,他還是總不舒服。
把他押到醫院檢查,才知道是布病——也就是布魯氏菌染。
因為反復發作,已經出現了關節積的癥狀。
追溯源,是因為在草原上吃剛烤好的小羊羔,他沒經驗,切得早了,吃到了沒的。
經急排查后,牧場的染被及時撲殺,當時和他同行的四個人中,也有一個染了布魯氏菌。
當時我是他邊唯一的親屬,陪著他在當地醫院治療了三個月才回去。
那時候,我已經顯懷了,忙得心力瘁,最后導致胎兒早產。
我的兒,六個多月就來到了這個世界上。
在那之后,我一直沒有懷孕。
我知道,他一直想要個男孩兒。
不過十五年來,據我所知,無論是我,還是他外面的小姑娘,都沒生出半個蛋來。
我知道為什麼,所以我不急。
但我沒想到,他很急。
04
【你什麼時候讓我和兒子名正言順?】
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,我先是愣了一下。
他還能有兒子?
我迅速錄屏保存。
我們結婚也有十五年了,兩家廠子的利益往來很,離婚不是說說而已的事。
那些利益糾葛,財產分割,合同訂單……都是理也理不清的事,一旦走到分割財產的那一步,會非常麻煩。
我只能不斷地,不斷的搜集證據,以待來日能一擊即中。
不過……他怎麼還能搞出來兒子?
我看到他迅速回復:
【乖,再等等,現在和離婚,家的廠子就和我徹底沒關系了,將來給咱兒子留多錢?】
【你再等等,等沒了,就一個閨,嫁出去以后,錢還不都是咱家的?】
對面的小姑娘滴滴地發來語音:
【那你還要人家等多久嘛】
他嘿嘿笑著。
【很快,很快了。】
很快?
我前段時間才做了全套的檢,健康得不得了,怎麼可能很快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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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這麼有把握……
只可能,是他要自己手。
我笑了一下。
好。
這樣,我就不用覺得對不起他了。
不過他要殺我,會用什麼手段呢?
下毒?車禍?還是制造一些意外?
我拭目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