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著男孩的照片笑。
最近,我放在劉明智邊的那個助理可是說了,劉明智的腰酸背痛越來越厲害,已經到了直不起腰的程度。
他去中醫診所看了看,醫生給他按風治的,做了艾灸,開了膏藥和藥湯子,現在每天都在用。
治吧,治吧,看他能治出個什麼來。
我看著自己的備用機。
【姐,他現在越來越沒神了,還有點發燒,我糊弄過去了,給他拿了點冒藥吃】
【姐,我還要忍多久?】
我會心一笑,發了消息過去。
【快了,很快了,你多給他做點發和難消化的,只要盛好吃就行】
10
趙明智因為脊柱炎和骶髂關節炎住院了,而且病發展得很快,已經臥床不起。
我立刻安排人主持他家企業的工作,當然,現在還不能他的人。
我知道,是時候了。
我開始跟他鬧離婚。
我把這麼多年他出軌的證據都攤在了兩家父母面前,氣勢洶洶地要鬧離婚、分財產。
「他在外面胡搞這麼久,現在搞出問題來要癱在床上了,總不能讓我照顧他吧!我欠他的嗎?」
我又摔東西又砸碗,指著他的鼻子罵。
劉明智氣得七竅生煙。
「我還沒怨你呢!這麼多年連個兒子都沒生出來,我怪你了嗎?就一個丫頭片子還寶貝得像是個眼珠子!我呸!」
「行啊,那就離婚啊,兒歸我,東邊那兩條生產線也歸我!」
「你 TM 做夢!老子就算是拖也要拖死你!」
「拖死我?哈哈,你也不看看咱們誰先死!你這個病醫生都說一直沒找到病因,你就等著癱在床上起不來吧!到時候我是你的第一監護人,把你往鄉下的老房子一扔,你就等著死在屎尿堆里!」
「好哇!你個毒婦!終于說出真心話了?我告訴你,你做夢!老子在外面早弄下兒子了,生下來七斤四兩的大胖小子!想離婚可以,帶著你那兒給我滾蛋,我家的東西你一分別想沾!」
我哈哈大笑。
「兒子?你現在還能聯系上你那小三兒和兒子?你找啊,還能找到個屁!你以為我沒提前做好準備?」
「你……!」
劉明智氣的一口氣沒上來,抖著手聯系趙小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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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然是聯系不上的。
「你這個賤人、毒婦,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?」
「你兒子?你以為那是你兒子?還我對他們做了什麼……呵呵,知道你病的可能治不好,帶著孩子自己跑了!我做了什麼?我也就是給他傳了個信兒而已。」
「……什麼?」
我揚了揚眉。
「你早在十二年前,就因為生系統染,失去了再生一個孩子的能力!那個男孩兒,不管他多結實,生得多好,都不可能是你的種!」
「什麼?不……」
我看著他重重倒了下去,面帶微笑地喊了醫生。
11
我適時告訴了醫生,劉明智曾經染過布病。
南方沿海地區的醫院,見過幾例布病?更不要說確診了。
零幾年的時候,病例可還沒聯網呢。
按著布病治療,他的病有所好轉,但是已經造的傷害不可逆,他的余生都將半不遂地過下去。
畢竟是復發,他還拖了很久才去看醫生,又按脊柱炎治了那麼久。
他沒全癱都是比較良好的況了。
當然,他也不可能再有余力找小三小四。
為了挽留我,公公婆婆將他們家的廠子給我簽了一個代管協議。
在劉明智還活著,我們婚姻關系還存續的時候,我必須保證他的基本生活條件,有義務維持他的健康;在此前提下,他們家廠子由我代為管理,盈虧自負。
等劉明智去世后,他名下的財產給我們的兒。
我很滿意。
本來我也不是要真的離婚。
我一直都是在為了我和兒,爭取最大利益而已。
現在我得手了,非常滿意。
12
劉明智的布病其實沒有真的治好過,只是一直控制在一個不發病的范圍。
他以為自己好了,其實從沒真正好過。
趙小翠是我安排到他邊的,的作用是幫我督促劉明智吃控制病的藥。
橙子味的香水,是給他停藥的暗號。
不愧是我撈出來的姑娘,就是能耐。
我知道趙小翠有想撈錢的,就直接跟攤牌了。
——你想從劉明智上撈錢,可以,反正不是你也會有別人,我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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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你要想撈劉明智的家產,沒轍,他早就不能生了,不然我能看著他在外頭這麼玩兒?
我告訴,你要想從劉明智上撈錢,撈多看你本事,我還能助你一臂之力——
去 HK 做人工授,生個帥氣健康的大胖兒子。
只不過,不是劉明智的種。
「借著這個兒子,你能從他上撈最后一筆,然后我送你去日本讀研,再送一套東京的公寓給你。」
「我知道,你就擺不了你的家人。但如果你去日本讀個研究生,帶著兒子改名換姓,就說喪偶,你家人也不可能再找到你。」
「無論是回國,還是在日本定居,無論找不找男人,你都能過上好日子。」
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「姐!我謝謝你一輩子!」
我反握住的手。
「姐也要謝謝你,謝謝你愿意幫姐這個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