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小姑娘當時十八歲，剛被我從家里人手下撈出來。
我和一直保持著聯系，送讀大專，讓讀函授本科，把招到我手下做銷售……
我知道，就是趙明智最喜歡的那種樣子，年輕，漂亮，飽滿，水靈靈的，帶一點淳樸的天真。
更何況，還是我救下來的人，和，對趙明智而言，是一種難言的刺激。
他會喜歡的。
更何況，本來也想往上爬，想變得有錢，想擺那個將稱斤論兩賣了的家。
我們兩個人，一拍即合，配合默契。
聞到橘子香水，就是準備好了。
現在，應該已經帶著孩子，在東京的街頭了。
13
忙了一天，到兒下學的時候了，讓助理幫忙把接到我辦公室寫作業，順便買兩份豬腳飯。
但今天兒胃口好像不是很好。
「怎麼了，寶兒？」
的神有點復雜。
「媽媽，爸爸出軌了嗎？」
「……啊？」
「是因為爸爸出軌，你才想跟他離婚的嗎？」
「……你是怎麼知道的？誰告訴你的？」
「我就是知道了嘛，媽媽你回答我。」
我嘆了口氣。
孩子也大了，不該瞞著。
「你爸早就出軌了，這麼多年來找的人多到我都數不清。」
「那以前媽媽你怎麼不跟他離婚啊？」
「因為以前離婚是一件很丟臉的事，還涉及很多咱們家企業的金錢往來，會很麻煩。」
我蹲在面前，手的臉頰。
「在我懷你的時候，你爸爸就出軌了，不找小三，還找小姐。他真的很討厭，但是那時候，我肚子里已經有了你。」
「所以，你是為了我才不離婚的嗎？」
「不全是，但你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。再說，離了婚媽媽反而會面對很多麻煩，比不離婚更麻煩。」
「那你早就不爸爸了嗎？」
我猶豫了一下，搖了搖頭。
「早就不了，但是我你。」
低下頭，兩滴眼淚落下來。
「媽媽，如果可以選，我寧可不來到這個世界上，這樣媽媽就可以不用考慮我，可以嫁給一個自己的人，可以、可以……」
Advertisement
我一把抱住。
「你怎麼這麼想？媽媽你呀，你是上天給我的禮，是媽媽的珍寶。」
「因為有你，所以媽媽不后悔嫁給爸爸，有你，一切都值得了。」
「媽媽希，你能變得更好，像是高高的白楊樹，任由風吹雨打，我自巋然不。」
「這樣，當你遇到不幸的時候，被背叛的時候，不會被輕易打倒，依舊能勇敢、茁壯地向上生長。」
「當初，你姥姥姥爺也是這麼教我的。」
14
安好了兒，我立刻讓人去查是誰在兒耳邊嚼舌頭了。
果然，是因為去探爹，他家照顧他的親戚說胡話了。
說什麼：「早知道生你的時候就讓你爸和你媽離婚，讓你爸多在外面給你養幾個小媽，還能有個兒子繼承家產。」
「真可惜啊，你爸在外面給你找那麼多小媽，也沒生個兒子出來。估計你媽也是看在你的份兒上了，要是我，估計忍不了。」
還有老生常談的：「姑娘有什麼用啊，將來總是要嫁人的，你們家這些家產只能便宜外人了。」
還有道德綁架的：「你爸都在床上不能了，你還上什麼學，上什麼課外班，你就應該過來照顧你爸！」
行了，啥話也別說了，我立刻打電話讓他們家那個親戚回去，找了個私家醫院安置劉明智。
私家醫院，私人醫生，私人護士，專業私人護理。
有人探提前預約，限定時間，不服氣就自己把人帶走。
兒但凡去見他，必須我或者我爸媽帶人陪著。
反了他們了！
還有他們家廠子里，但凡是吃空餉的親戚，我都開了，滾回家吃自己去。
我可沒忘記，這些年他們看我沒生出兒子，對我是如何明里暗里嘲諷的。
既然談一人得道犬升天，那也要談一朝天子一朝臣。
15
趙明智后來還打電話過來罵我，罵來罵去，也無非是什麼毒婦、賤人、死撲街……
我哈哈大笑。
「行了，看在你什麼都沒了的份兒上，你想怎麼罵都行，反正——你什麼都沒了，哈哈哈！」
「……我要告你！我要告你謀！你對我故意傷害！」
我一挑眉。
Advertisement
「我怎麼你了？我是給你下毒了，還是換你汽車的剎車片了？」
「你……」
「我告訴你，要不是看在我兒將來可能會考公考編，我不想堵死的路，我能把你送進去！」
他沉默了很久，問了一個我覺得很好笑的問題。
他說：
「陳，你還我嗎？」
我放聲大笑。
「趙明智，你還跟我談？三十多歲的人了，你出軌多次，你跟我談？」
「你知道我什麼時候發現你出軌的嗎？」
「就在我發現懷孕的那一年。」
「這麼多年來，你以為支撐著我跟你過下去的力是什麼？嗎？恨嗎？我呸！你也配！」
「——是你家的家產啊！」
我往后靠，蹺起腳，臉上帶著笑。
「加起來上億的生產線和銷售渠道啊，給我這個吞下的機會，別說讓我熬十年了，就是二十年，我都甘愿！」
「再說了，生小孩也不只是你的孩子，也是我的孩子。你相貌還行，學歷不錯，我也不吃虧。」
「這十五年婚姻下來，人到中年，老公癱瘓，家產億萬，還有個小白楊一樣的好兒，我和你結婚，真是賺了，哈哈，賺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