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。
明年補考有伴咯。
我滋滋換回自己的服，上床補覺。
翻來翻去，有點難以眠。
我不覺得裴以南喜歡我。
認識這麼多年，要早上了，還用等到現在？
而且他前科太多。
誰家好人會撕暗對象的作業答案？
敢說我都不敢信。
他大概率是為了尋求刺激，或者憋著什麼損招想整我。
哼。
沒事。
我剛剛也報復回去了。
他閉眼索吻的樣子我能笑話一輩子。
一還一報，我也不算冤枉他。
只是……手不自覺在上。
麻麻的。
昨天那鴨貨大概是真的加東西了。
下次不買他家。
12
臨近期末，課程逐漸結束。
空閑時間一多，聚會也開始變多。
今天有社團團建，地點選在學校后門的燒烤攤。
我跟室友一起過去。
邊吃邊玩，喝了個盡興。
雖然喝的是飲料。
不多時，門口再次嗚嗚泱泱走進來一群人。
我定睛一看，裴以南赫然在其中。
他們社團也來團建。
店只剩我們隔壁還有一張桌子。
他們自然而然坐下。
裴以南恰好坐在我后，背對著背。
上次在宿舍樓下鬧過之后，我們已經很久沒聯系了。
這更讓我確定我之前的想法。
他只是興致來了想玩玩。
這不，一旦清醒，就恢復以前的狀態了。
我松了口氣之余，也莫名有幾分失落，不礙事。
吃飽喝足，他們開始招呼著玩游戲。
「來來來，想玩真心話大冒險的舉手！」
學長笑嘻嘻拿了個空酒瓶放在桌子中間轉悠。
「不舉手也是要玩的。」
在起哄聲噓聲中，酒瓶快速轉。
有人選真心話，有人選大冒險。
有人被知道最后一次尿床是在高中。
有人跟妹子要微信被灰溜溜拒絕。
氣氛越來越高漲。
我笑得前仰后合，然后酒瓶子就慢慢對準了我。
額。
高興得太早了。
「我選大冒險。」
上一中招的人詐一笑。
我有些不好的預。
「去隔壁桌找個男生 1cm 對視一分鐘！」
話音剛落，兩桌人都鬼起來。
「嗚呼！」
「咱這是正經團建嗎？我怎麼瞅著像聯誼啊！」
「必須去啊，不去期末掛科！」
「還發不了財！」
我瞪大眼睛，好惡毒的一群人類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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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人推著站起來，轉面對隔壁桌。
「姐姐選我！」
「你可拉倒吧，裴以南在這呢，哪得到你！」
「哎，什麼時候賜我一個天降青梅。」
大家的目都集中在我跟裴以南上。
有看戲的，有嗑 CP 的。
畢竟青梅竹馬天然的環在這，會格外引人注目一些。
裴以南也看著我，勾著笑，一臉勢在必得。
我覺他都要主站起來了。
也是。
按道理來說，我是該選他的。
我深呼吸一口，閉眼，手一指。
指尖略過裴以南，落在他后。
裴以南笑容僵在臉上。
13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裴以南起離席了。
在場有幾個知道我跟裴以南關系的，臉都有點尷尬。
包括被我指到的那個男生。
他看著裴以南離開的方向，急忙擺手，拔高音調：
「不行啊，我有對象了，玩這個能手撕了我。」
這好辦，我重新選個人就是了。
可那個男生沒給我機會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我們這邊，將桌中心的烈酒一飲而盡。
「大家給我留條活路！」
烈酒飲盡，算是替我了懲罰。
唏噓聲此起彼伏。
沒人會在意這點小曲。
酒瓶再次轉，游戲繼續。
我腦海里回著裴以南落寞的背影。
多玩了幾，借口先走了。
我不知道他去哪。
于是順著回學校的小道慢慢走。
走到某個路燈照不到的地方，被人扯住手臂往懷里帶。
裴以南甕聲甕氣：「為什麼不選我？」
我嗅到他上不止有酒味，還夾著一煙草氣息。
問他：「你煙了？」
裴以南含糊不清嗯了聲：「就了兩口。」
我皺了皺眉，印象中他沒有煙的壞習慣。
問他：「什麼時候學會的？」
「為什麼不選我？」
「不想說拉倒，我還不想知道呢。」
我掙了掙，換來裴以南更的擁抱。
力度之大像是要把我進骨子里。
「高中，獵奇學的，沒上癮，很。」
「知道了，撒手吧。」
「不撒，你問了我這麼多，現在該我問你了。」
裴以南是被檸檬腌味了吧。
煙酒氣息中，居然還是果香味最明顯，占滿我整個鼻腔。
他說：「為什麼不選我。」
「為什麼要選你。」
青梅竹馬這層關系本來就顯眼，再玩這種游戲，明天他們就該說我們三年抱倆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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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遠有人群嬉笑聲傳來。
社團團建散了。
他們正三三兩兩往回走。
這片雖然沒有路燈，比較昏暗，但也沒有遮掩。
走近了還是能看到的。
我不想被人看到我跟裴以南抱在一起的樣子。
「裴以南放手，有人來了。」
「不放。」
裴以南賭氣一般，「我喝酒了，我會強吻別人。」
我：「？」
雖然一直覺得不太可能，可有個想法還是逐漸浮出來。
「裴以南，喝酒那天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啊？」
他頓住，連呼吸都放淺了。
14
人群越走越近。
「那邊是不是有人啊？」
「現在的小真是憋不住一點。」
「ber，我怎麼看著像那倆早退的呢？」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我倆無聲僵持著，眼看就躲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