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銘那張臉不難看,家里還有錢,自然有的是人獻心,哪怕他不行。
聽說他一下午收了幾十份烤腰子,夠他好好補一補了。
每個人看向艾銘的眼神都帶著同,毫不夸張地說,就連學校里絕育過的流浪貓,都想教艾銘兩招。
還有人當著艾銘的面就敢怪氣:
「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煩惱啊。」
「醫學不是萬能的。」
「有錢也買不來健康,真的買不來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艾銘幾乎咬碎了滿口銀牙。
沒辦法,誰讓他踢到鐵板了呢。
傍晚,艾銘站在我的寢室樓下大聲吆喝:
「潘九朵,你給老子滾下來!」
我出腦袋往下一看,呵,下面那麼多人,我就不信他敢把我怎麼樣。
而且,正是造謠的好時機啊!
我下樓后第一句話就是:
「艾銘,雖然我知道你很喜歡我,但是你不行這件事,我真的沒辦法妥協。」
「要不這樣,你去看醫生,我等你三個月,如果你康復了,我們還能接著當男朋友。」
「我知道你因為我離開你生氣,你抹黑我,我也不怪你,真的!」
我說得真意切,完全沒給艾銘開口的機會。
艾銘臉漲得像豬肝,他開開合合,終于吐出一句話:
「你撒謊!」
「你是個撒謊!你都沒睡過我,怎麼就知道我不行?」
我差點憋不住破功,強忍下心中的笑意,語氣悲切:
「正因為沒睡過你,所以才知道你不行啊!」
「你要是行的話,我不就睡到你了嗎?」
艾銘聽我曲解他的話,氣得頭發都快立起來了。
我心笑得歡快。
艾銘啊吧啊吧半天,半天后終于憋出一句話:
「我就沒跟你往過!」
我繼續順著他的話曲解他的意思:
「嗯,嚴格來說不算往,畢竟沒睡。」
艾銘氣到發瘋,換了個方向繼續炸:
「你就是個婊子,我給你十萬塊錢就是為了睡你!只要花錢,誰都能跟你睡!」
我一副被傷了心的模樣:
「艾銘,就因為我不能容忍你的生理缺陷,你就要這樣抹黑我嗎?」
「你有聊天記錄嗎?有的話拿出來讓大家看啊。」
「你找人陪睡,總得聊兩句吧?聊天記錄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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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銘徹底啞了火。
畢竟,他沒有任何跟我的聊天記錄。
但是艾銘卻以為他抓到了我的:
「那你,你有聊天記錄嗎?」
「你跟我談了三個月,你有證據嗎?」
3
我傷心泣:
「艾銘,我怕我們的談話被別人看到,都刪了啊!」
「里面有那麼多我們兩個討論怎麼嘗試讓你恢復正常的容,在我跟你提出分手的時候,你要求我刪掉的,不是嗎?你還給我轉了十萬塊錢當封口費。」
「正因為如此,你才敢污蔑我啊。」
眼看著我再次把屎盆子扣在他的頭上,還在一點點落實他不行這件事,艾銘終于氣得跳腳:
「你他媽胡說八道!」
「我本就沒跟你談,我也沒睡過你!」
「你本就不知道我行不行!」
我悠哉游哉地問:
「那你為什麼要給我轉錢呢?」
艾銘也不瞞了,張就說:
「我是為了替我妹妹出氣!」
「誰讓你搶了的男朋友!」
畢竟為了護妹妹污蔑我的說法,可比他不行好聽多了。
奈何,我本不接招,只是淺淺地,無奈地嘆了一口氣:
「好吧,隨便你怎麼說。」
「艾銘,不要諱疾忌醫,醫生還是要看的。」
「醫生跟我們說過,長期生理上的不健康會引起心理上的扭曲和變態,還會讓患者緒暴躁,口無遮攔,你看,你都有苗頭了。」
說完,我轉離開,剩下艾銘一個人傻站在原地。
圍觀的同學開始竊竊私語:
「這個,這就是傳說中的因生恨吧?」
「得不到就毀掉?」
「潘九朵可真厲害,竟然把艾銘和沈野都給迷住了!」
「要不是艾銘污蔑潘九朵,現在潘九朵還是沈野心里的白月呢!」
「原來艾銘已經變態了?污蔑前友是,好像是變態的!」
呵呵,艾銘肯定沒想到,就算他現在說出實,也沒人相信了。
真作假時假亦真。
現在艾銘在大家眼里就是個有生理缺陷的。
不僅有生理缺陷,還心理變態,污蔑自己的前友是。
圍觀同學的指指點點讓他緒崩潰,他憤怒地揮舞著雙手驅趕看熱鬧的人群:
「都給我滾!看什麼看,有什麼好看的!」
人群里依舊有人小聲嘀咕:
「這是惱怒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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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哎呀,看看艾銘現在發瘋的樣子,看起來就變態的!」
接下來,如果艾銘緒穩定,大家就會說:
「潘九朵說的是真的,艾銘都沒什麼反應,正常人誰能容忍別人這麼說自己啊?」
但是如果他暴跳如雷,別人又會說:
「這是生理上的殘疾引起的緒暴躁?」
反正,不管他怎麼做都不對。
哪怕他渾是,現在也說不清了。
后來艾銘著前友們一個個出來辟謠說他很行,我都是一句話回復:
「鈔能力的力量,只要錢給到位,什麼話不能說?」
艾銘再也無計可施,就算想朋友證明自己,也沒人愿意。
正是我想要的效果。
理完艾銘,接下來到把我拉出來躺槍的沈野了。
4
我無緣無故被沈野拖出來當槍,接著又被艾婷的哥哥污蔑。

